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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玉竹起疑

說到這裏,微頓了頓,淩厲的目光緊鎖在蕭鳴歌那張如花似玉的俏臉上,道:“作為公主還是別辱沒了這尊貴的身份,行一些不堪入目的事!”

蕭鳴歌在君灼淩厲的氣勢下驚得一顫,懼怕的威脅道:“我是公主,你不能把我如何。”

“真的麽?”君灼捏着一根長針在眼前晃了晃,盯着蕭鳴歌懼怕恐懼的小摸樣嘴角微勾起來。

“那就試試!”君灼身形一動,轉了個圈兒便将蕭鳴歌一把抓了起來,眼看那長針就要不小心刺中蕭鳴歌的脖頸了。

這千鈞一發之際,君灼堪堪停住了動作,卻把蕭鳴歌唬得連連尖叫,情緒失控的摔倒在矮塌上,一把從竹籃中抓過一把剪刀,揮舞着一邊口中大呼:“別過來,我不要,不要,我要回宮,回宮!”

君灼看效果差不多了,才緩和了神色,上前一步正要說話,蕭鳴歌卻如驚弓之鳥死死抓着剪刀揮舞,一跳而起便奪路而逃了,君灼只來得及看見一抹豔麗的顏色閃過房門,接着便消失在桃夭居院門外。

“切,這麽不經吓,還真是無聊。”君灼撇撇嘴自言自語道,有些無趣的将手中的長針随手扔在了矮幾上,悠閑的仰面一躺。

玉竹躲在小廚房許久,除了聽見一聲異響之外,還聽到了公主殿下大吼大叫的聲音,吓得忙出去張望,也只來得及看清楚那飛奔而去的确實是明月公主蕭鳴歌本人,而且公主殿下手上還拽着半夏常用的那把剪刀!那位嚣張的宮女,此時正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躺在小姐的房門一側。

該不會是小姐出事了吧,玉竹一驚,忙朝半夏招呼道:“半夏,小姐不會出事了吧?看公主拿着剪刀逃跑那慌張的模樣,難道是……”

半夏神情一愣,兩人相視一眼,瞬間明白了對方眼中的含意,忙急手急腳的奔進了君灼的卧房,進門一看,果然君灼四仰八叉的躺倒在矮塌上面,分明就是一副人事不省的模樣。

玉竹震驚不已,忙上前抱住了君灼的脖子,一邊搖晃一邊凄然道:“小姐,你醒醒,你傷着哪裏了,是不是公主拿剪刀戳你了,小姐你沒事吧?”

君灼正要沉睡,卻猛然被玉竹一把勒住了脖頸有些踹不過起來了,瞪大了眼珠子一看,沖過來的半夏也是一副天要塌了的凄然模樣,咬牙道:“這是哭喪呢,你家小姐我還沒死,哭什麽哭,玉竹,你這是要勒死我嗎?還不放手!”

“小姐,太好了,奴婢瞧着公主殿下拿着剪刀跑了,還以為她對小姐下手了呢,吓死奴婢了。”玉竹被君灼一把推開,剪刀懷中的小姐一臉怒容的模樣簡直生龍活虎,頓時喜極而泣道。

半夏緩和了緊張情緒,忙低聲詢問道:“小姐,你沒事就好,可,外面那個躺着的宮女……?”

君灼挑眉一笑,懶洋洋的道:“那是蕭鳴歌的人,等她醒來了就放她走吧,想必今後這位高貴的公主殿下不會輕易上門來找我麻煩了。”

“太好了,小姐是怎麽說服公主的,奴婢瞧着她走的時候不太對勁啊?”玉竹滿臉好奇問道。

君灼清了清被玉竹勒得有些不适的嗓子,道:“當然是先禮後兵了,去去去,少打聽這些閑事,我餓了,去把吃的給我端上來!”

玉竹雖然依舊不甘心放下心中的疑惑,卻被懂事的半夏一把拉走,半夏覺得兩人準備吃食才是正事,玉竹這丫頭好奇心太重,不是個好事,少不得要私下提點她收斂克制一些。

……

自從望都城各處肆意蔓延關于慕大小姐和第一皇商之間的流言以來,慕府上門的門客急劇減少,大概是這些人都知道,皇上不太喜歡這位第一皇商和朝中重臣勾搭在一起,何況還是翰林院學士如此在朝中占有重要影響的官員!

然而君灼每日裏必須要了解的信息便是葉子宸的動向,知曉這葉子宸每日裏都要過慕府求見大小姐慕君雅,甚至他這種強烈的攻勢已經在望都城有了流傳為佳話趨勢,忍不住私下默默為其點贊。

玉竹卻實在無法茍同自家小姐的這種惡趣味,且小姐以前可從來不喜歡.寵.物,前兩日卻不知從哪裏抱回來一只小黃狗愛惜得很,一天到晚遛狗賞景看閑書倒是很潇灑的模樣。

在見到君灼抱着小黃狗要親親的時候,終于忍不住了,直言問道:“小姐以前不是最怕狗了嗎,為什麽突然又喜歡了?”

君灼一愣,頓時反應過來這幾天為何這兩個丫頭老是以一種懷疑和審視的目光在自己周圍晃悠來晃悠去,皆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卻不敢問出話來。

心中暗嘆:“怎麽把自己以前不喜歡.寵.物的事兒給忘了!”

但轉念一想,便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玉竹,這你就不懂了,一個人,怎麽能仍由自身的缺點根深蒂固,我們應該直面它,并盡力去客服它,甚至戰勝它,正是因為我怕狗,所以我才要多多和它親近互動,你沒看見我現在一點也不怕它了嗎?”

玉竹皺起的眉頭松了松,恍然道:“原來是這樣,奴婢還以為,還以為你不是小姐呢?瞧我傻的。”

君灼卻聽完心頭震驚不已,怎麽也沒想到玉竹這丫頭這麽敏.感,竟然從這麽一件小事開始懷疑她的身份了。

壓下心虛,君灼緩緩淡然淺笑道:“玉竹,你可真會開玩笑,我不是你的小姐還能是誰?”

玉竹歉然道:“奴婢是近日聽聞一個傳言,說在江湖中有一種易容術,可以以假亂真呢,所以差點誤會小姐了,奴婢錯了。”

半夏瞪了一眼玉竹,呵斥道:“玉竹,切勿胡言亂語,小姐也是你能随意編排的嗎?”

“小姐,奴婢真的知錯了,請小姐不要生氣?”玉竹一驚,體會到自己錯的離譜又放肆,忙俯身行禮道歉,生怕君灼因此疏遠了她。

君灼了然,噗哧一笑,道:“好了你們兩個,這點小事也能起争執,不過,我倒是挺好奇,玉竹你再給我說說,是什麽人精通易容之術,還能以假亂真呢?”

她自己若是動手易容,起碼能做得七八分像,完全一樣卻是不能的,有的東西再怎麽修飾也掩不住一個人的個性特色,就比如一個人的眼神,和其常有的動作習慣之類的,這屬于模仿學的範疇了。

如今聽聞還有精通這一門學科的古人前者,當然會有些好奇想要見識一番,才會有此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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