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兄妹情真
其實君灼本用不着與慕君雅打交道對付步輕衣的,可是又不想麻煩自己動手,便便宜了慕君雅了,希望她聰明些,能平衡一下目前的局勢。
君灼只是單純的看不慣步輕衣嚣張又因為是關系戶走好運。
見慕君雅一臉笑意的離去,寧蓁大步從船坊上下船來,疑惑的望了望慕君雅消失的方向,低聲問道:“灼姐姐,你們什麽時候關系這般好了?”
“是嗎,你看錯了,我餓了,不想去游湖了,我想吃聚賢樓的飯菜了。”君灼轉移話題道,露出垂涎的表情。
“好啊,我也被步輕衣弄得沒了興致,不如我們一起去聽曲兒喝酒去。”寧蓁當即贊同的道,忙朝衛烨招手建議。
只可惜衛烨在被君灼淡淡的看了一眼之後,便自覺的拒絕了寧蓁的邀請,找了個理由回府了。
自衛烨走了之後,寧蓁便有些興趣缺缺起來,神色呆呆的陪着君灼乘馬車來到了聚賢樓,玉竹、半夏和米兒三人也是好久沒有機會來聚賢樓,臉上皆是笑意。
運氣好直接要到了包間,君灼便熟練的一頓點菜,慢慢一桌菜色香味十足,半夏和玉竹看得眼花缭亂,臉上卻露出了為難之色。
小姐每次帶她們兩個吃大餐之後都有個要求,那就是至少自己琢磨學一道其中的菜色,她們倆視線在桌上繞了一圈兒又一圈兒,依舊拿不定主意自己要将那一道菜定為短期內的目标。
君灼了然一笑道:“愣着做什麽,快坐下來吃,在我面前吃飯,人人平等!”
衆人依次坐下,寧蓁或許是突然又恢複了興趣,豪言點了兩壺酒,揚言要陪君灼醉一場,君灼豈有不陪之理,當即笑着應了下來。
在君灼的眼中,這裏的酒水,算得上中等濃度而已,比不得從前她曾喝過的烈酒,她不想醉便有的是辦法,何況她也清楚,寧蓁雖然大大咧咧的,但酒量不深,且還是那種會自己搶酒喝的一類人,也不需擔憂自己會被勸酒。
小酌怡情!
可能是在船坊上待久了還有些後遺症,君灼沒喝幾杯就有些昏頭,便打開房門去走廊裏透透氣,這一出來,卻叫她又碰上了熟人。
步千逸和步輕衣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相互攙扶着上樓來,君灼不願麻煩,便靠在柱子後裝作沒看見兩人,心中卻有些好奇,步輕衣怎麽沒和蕭宇辰一同回宮,反倒是被步千逸扶着來聚賢樓來了。
且看樣子,步輕衣分明是喝醉了酒的模樣!
越是好奇,君灼精神就清醒了幾分,接着酒意,擡步朝兩人進門的房間走去,還未到門前,便聽見砰地一聲房門關上了,接着便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
“哥,你親我幹嘛?”步輕衣微弱無力的聲音輕飄飄的吹進了君灼的耳朵。
差點把君灼驚得把手中的茶杯扔出去了,可就在一瞬間君灼又穩穩的握住了茶杯,側着耳朵繼續聽牆角,嘴角微微抽搐着,雖然知道她這樣不太好,可是這裏面的兩人也太勁.爆了。
她們不是兄妹嗎?是親生的吧!怎麽還能這樣……
君灼覺得自己的三觀開始坍塌,但步輕衣迷迷糊糊的開始喚的那一聲聲:宇辰,宇辰,讓君灼皺起了眉頭。
看來這步千逸是單相思啊,人家步輕衣惦記的可是蕭宇辰呢!
“輕衣,為什麽,他就那麽好嗎?你就不能不嫁人,或者你不要嫁入皇室,你嫁給平民該有多好?”步千逸沉痛的聲音響起。
不知道步輕衣回答了什麽內容,房間內的動靜都停了下來,步千逸邁着沉重的腳步靠近房門方向時候,君灼只來得及閃身躲到旁邊的柱子後面去。
只見步千逸一身整齊,發冠卻有些亂,眼中泛紅,揚聲喚了小二送些吃的進去,才返身進屋。
君灼聽到這樣的秘密,腳下的步子都刻意減輕了分量,生怕聽人牆角被人發現了尴尬,忙閃回了自己的包間,忍不住拍了拍胸口,暗道一聲:好險!
“灼姐姐,你去哪裏了,繼續喝酒啊?”寧蓁一把抱住君灼的脖子低聲笑道,将酒壺你的酒直接倒進了君灼的茶杯中,臨了還催促君灼趕緊喝。
君灼還有些沒有回過神,有些呆呆的将茶杯湊近嘴角,一口飲盡,頓時反應過來,見寧蓁小臉微紅已經有了醉意,忙朝半夏和玉竹吩咐道:“愣着做什麽,幫我扶着她,不能喝了,回雀宅!”
半夏忙起身上前攙扶,臉上還有些糾結的往桌子上瞧瞧,搜索着哪一道菜相比之下容易些學。
君灼一路上恍恍惚惚的思考着步輕衣和步千逸之間的關系,忍不住朝半夏問道:“半夏,你覺得成國公府上的大公子和大小姐關系如何?”
半夏微愣,顯然沒有反應過來君灼這突然的發問,沉默了一下,才道:
“步公子愛妹如命,凡是步小姐想要的必定是想盡辦法滿足,比之成國公和國公夫人還要更加.寵.愛步小姐,可以說步小姐這驕傲自負的性格都是被步公子.寵.出來的。”
“奴婢從前聽說,步小姐是個性子親和,對小動物也十分愛護的淑女,可随着步小姐越來越長大了更漂亮了之後,這脾氣也見長了,對誰都是一副不屑的神情,只除了太子殿下和幾位王爺能得到她的笑臉,其他人都不敢輕易和步小姐搭話。”
君灼無語,她曾看過一本書,說的是一段不倫之戀,哥哥為了讓妹妹永遠待在自己身邊,便将這個妹妹教導成了任何人都受不了嚣張又跋扈,不講道理随意欺辱人的女子。
後來還好女子遇見了拯救她的男主,重新打開了善良之門,解救了女主重獲善良純潔,也因此得罪了女主的哥哥,最後以妹妹誤殺了哥哥結束成為了悲劇故事。
君灼怎麽想怎麽覺得這步千逸就像是那本書中所說的那個哥哥。
極致的.寵.愛何嘗不是一種陷害!
見君灼沉默,半夏疑惑道:“小姐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來了?”
“沒什麽,就随便問問。”君灼淡淡的道。
“不過,奴婢覺得,步小姐雖然有一個很疼愛她的哥哥,可小姐你,不也有一個疼愛你的二少爺嗎?這都是一樣的道理。”半夏低聲勸慰道,她以為君灼是在羨慕步輕衣有哥哥疼愛,才能為所欲為。
君灼怎麽會不懂半夏話中的含意,擡手敲了一下半夏的額頭,笑道:“就你會安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