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急令戍邊
自從寧蓁醉酒之後,君灼便下令在雀宅中,任何人不得為寧蓁喝酒而作為,特別是君灼親自釀的花釀被君灼藏了起來,這可把寧蓁饞壞了,每隔一天必定是要回将軍府歇上一宿,臨走前必定是各種撒嬌賣萌,從君灼手裏騙一小壺花釀才肯走。
這日是放榜的日子,寧蓁一大早便帶着米兒來雀宅打擾了,似乎是發生了什麽令她高興的事兒,見着君灼便笑容滿滿的湊了上來。
君灼不明白她如此開心的緣由,便問道:“怎麽今日這般粘人?”
寧蓁嘻嘻一笑,道:“我呀,聽說了一個有趣兒的事兒,灼姐姐可要聽聽?”
君灼沉默不語,待寧蓁忍不住了,才微微嘆了口氣道:“說吧,又聽了什麽版本的故事!”
寧蓁淺淺一笑,抱住君灼的手臂,笑着敘述道:“灼姐姐,你可不知道,今屆的文狀元是個船夫,才高八鬥為人正直,被皇上欽點為翰林院副院長了,還兼任太子陪讀,他科考前是個滿臉膿包甚是吓人的醜男,今日放榜我早早的就去了,才見到真人,卻是個清秀俊雅的小白臉呢,你說有趣不有趣?”
君灼挑眉,不用想她便猜到這文狀元必定是吳襄無疑了,不過寧蓁能注意到吳襄,豈不是也是個好預兆,便點點頭誇贊道:“看來此人必定是年輕有為,前途無量,不知道多少名門閨秀要朝他投桃花枝了!”
“這有什麽,比他長得好看的,有權有勢的人多了去了,灼姐姐,你聽我把話說完吶!”寧蓁卻有些急切起來道。
“你說,繼續,繼續,我聽着呢!”君灼應聲道。
寧蓁微微挑眉,敘述道:“這個人名叫吳襄,家中本是靠着在雲影湖劃船度人生活,可不久前突然生了一場大病,滿臉長膿包,幾乎都看不出眼睛鼻子嘴了,可你猜猜,他是被誰治好了?”
君灼嘴角微抽并未說話,裝作好奇的看着寧蓁,寧蓁便繼續道:
“就是鬼手醫館的狂醫鬼手君大夫,這個人醫術了得,現在望都城沒有人不知道他的名字的,你知道官醫嗎?現在鬼手醫館是官醫館了,這位君大夫可真是個厲害人物,卻沒有人知道他長什麽樣子。”
“灼姐姐,你知道君大夫是誰嗎?”寧蓁睜着一雙大眼睛緊緊注視着君灼的臉,對上君灼一雙如水明眸,眼中帶着一絲期待。
君灼微微一頓,看寧蓁這表情,恐怕是猜到了什麽吧!便反問道:“你知道?”
看着君灼一本正經的反問自己,寧蓁心中有了猶豫,她故意引到這個話題來,就是為了想套出灼姐姐的話來,可她也早就猜到灼姐姐不會輕易透露的,這樣猜來猜去實在心中煩憂。
便抓住君灼的手直言問道:“灼姐姐為何對外稱這雀宅是一位叫做君爺的人的府邸?”
“好吧,正如你猜測的那樣,鬼手醫館的君大夫,便是我女扮男裝假扮的,這雀宅也是我以君大夫的名義買下來的,你猜得對,我便是君大夫無疑,那吳襄也是我親自為他治好病的。”君灼低聲回答道,面色平靜。
“天啊,灼姐姐,你怎麽可以這麽厲害!我還以為是我想多了呢。”寧蓁欣喜異常一把抱住了君灼的脖子。
“你啊,想幹嘛,直說吧!”君灼眼角微擡,直言道。
“額,那個,其實我今天來,就是因為要解決灼姐姐你幹的好事,我爹他要見君大夫!”寧蓁略微有些羞怯的道。
見她?寧将軍要見她!
君灼有些反應不過來,但見寧蓁一臉的懊惱又不像是說謊來的,于是沉靜下來,問道:“寧伯父為何要見我,我幹了什麽好事?”
“你還說呢,外面傳言這雀宅是一位姓君的公子買下來的,我這段時間又經常出入雀宅,我爹身邊的那些家夥跟蹤我也就算了,還在我爹面前添油加醋的胡亂說了一通,現在我爹以為我和你是……是……那種關系!”寧蓁有些扭捏的道。
噗!
君灼口中的茶水噴湧而出,瞪大了雙眸看着寧蓁嬌羞的模樣,這寧伯父可不好打發,若是不去,定然會親自來,若是去,怎麽去?
“那個,你爹真的以為你和我是……?”君灼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是啊,不然我怎麽會這麽急着來求你,灼姐姐,你快給我出個主意吧,若是我不帶你去,我爹鐵定不會放過我的!”寧蓁一臉愁緒的道。
“那我也不能這樣就去見你爹啊!”君灼直言道。
寧蓁陷入了兩難之中,這時候米兒卻一臉焦急的跑了進來,撲通一聲跪下禀告道:
“小姐,不好了,剛才侍衛來報,皇上令老爺去邊城戍邊,今日就要出發,小姐趕緊回府去見老爺吧!”
“真的?”寧蓁既驚又喜,一把拉住米兒的手臂追問道:“可知道緣由,這次去多久?”
米兒被寧蓁臉上的喜意唬得有些呆滞,迷迷蒙蒙的回答道:
“奴婢也不知道去多久,只聽官家說起過,戍邊少則一年,多則三年,也有可能五六年都不回來的,邊城有山匪作亂,皇上令将軍即刻前去戍邊穩固邊境,想必應該很快就會回來的,小姐,咱們還是趕緊回去見老爺去吧?”
君灼微微皺起了眉頭,總覺得哪裏不對,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原因,于是也開口道:
“蓁兒,你爹走得急,你快回去送送他,也叫他放心,我也不用去見他了,這下你的擔憂就沒了吧?”
“說的也是,那我就回去啦,灼姐姐,明日我再來找你。”寧蓁點點頭道,忙飛奔着朝府外跑去,若是去得遲了,爹爹生了氣,恐怕又要讓官家禁她足。
君灼淡笑着目送寧蓁離去,依舊感覺到有些不安的錯覺,只不過有那麽一瞬間,似乎有些莫名的擔心寧蓁,寧将軍這突如其來的戍邊,恐怕不那麽簡單,不然,沒必要讓大越國的一個大将軍親自去,而且還走得這麽急?
希望一切都不要是她想的那樣複雜!
據君灼所知,邊城山匪肆意而行,早就是一大隐患,也許這一次是誰點醒了越皇,才會如此重視這一次的剿匪行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