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計劃又改
不知道為何,有了衛烨的出現,君灼原本有着十分的怒氣莫名其妙的少了七分,整個路上都在和衛烨鬥嘴和腳步争奪中度過了,然而更讓君灼奇怪的是,待她寫完藥方之後,衛烨并沒有帶走。
反倒是塞了一包東西在她手中便翩然而去,君灼呆呆的盯着空洞的牆頭,半響才回過神來,罵道:“神經病啊,讓我寫了又不帶走,你記憶力好了不起啊!”
令君灼更加氣憤的是,衛烨塞給她的東西,是越皇這些年來的病歷記錄的冊子,衛烨為什麽專程給她送這個東西過來?
他想幹什麽?
幫她,可她沒有想要替越皇診治的想法啊,害她,不至于丢給她一本病歷吧,又沒什麽用途,除了可以幫慕君雅與步輕衣争上一局!
難道衛烨不想步輕衣得逞,想要慕君雅處于上風嗎?
君灼能想到的就只有這個可能了,但衛烨也從來沒表現出他對步輕衣有什麽特別的感情啊,那就是為了利益了,越皇的身體好了對他有啥好處?
好像也沒有一丁點兒好處,如此循環之下,君灼陷入了沉思,既然想不通變想要問清楚。
君灼正要起身追出去,開門卻猛然撞入一雙猶如深潭的銀眸,正是去而複返的衛烨!
“你怎麽還沒走啊?”君灼掩飾的道。
衛烨瞥了一眼君灼捏在手中的書冊,淡淡的道:“你不是好奇問我交給你這東西的原因才想來追上我?”
君灼眼神微閃,低聲問道:“交給我這個做什麽,我又不會去給他治病。”
“錯了,你不去,君大夫要去,你以為你治好吳襄的病是很簡單的事嗎,越皇的人已經盯上醫館了,早晚會找到你頭上來,這只不過我提前防範罷了!”衛烨微嘆氣道。
啊,吳襄的毒雖說是有些麻煩,但不至于讓越皇的人就此盯上她吧,那她豈不是最近要在慕府閉關了,免得被人盯上!
“沒有這麽嚴重吧?我要是去了皇宮,可就沒時間給你解毒了,你得幫幫我!”君灼低聲試探道。
“所以本殿下提前給你送來,你好好教教你的擋箭牌,轉移下注意力。”衛烨沉聲道。
“你是說慕君雅?”君灼不情願的道。
衛烨并沒有出聲回答這個問題,他覺得這個問題很傻,根本不屑于回答,但君灼的安全,他是重視的,于是不答反問道:“你當真狠得下心不管你那便宜爹的死活了?”
君灼一愣,沒好氣的道:“他那病又死不了,且讓他先受着吧,等我心情好些了,說不定就順手給他醫治了。”
說完眼前黑影一閃,衛烨早已消失不見了身影,君灼卻倍感溫暖,只因她手中的冊子将越皇的具體病症一一羅列,這其中一些信息提醒了她,交給慕君雅的辦法可能确實不太合适,需得改改!
但衛烨怎麽就知道她交給慕君雅的辦法不行的呢?還特意提醒她是什麽意思!
“越皇的心悸之症該不會和他有什麽牽連吧?”君灼自言自語的道,說完驚詫不已,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心中驚懼,似乎這個可能十分可信,衛烨确實有可能這樣做。
大體來說,大越國對于衛烨來說是敵國,而且長期被越皇監視,就像是鳥兒被折斷了翅膀無法飛翔高空,衛烨若是對越皇懷恨在心是絕對有可能的,這個怨恨會促使他針對越皇,進而派人暗中刺殺越皇!
君灼瞬間好像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秘密,猛然幡然醒悟衛烨是個極具威脅的人物,她是不是不該救他,不該答應他為他解毒!
她好像從來沒有詢問過衛烨,他身上的毒是怎麽來的,何時中毒的,以及是誰給他下的毒。
這一.夜君灼是真的睡不着了,抱着那書冊睜眼到天明,待到第二天一早,便喚半夏去請慕君雅前來桃夭居商議重要的事。
慕君雅一向是無事不登桃夭居的大門,可今日卻是第一次被君灼請來的,以禮相待讓她受.寵.若驚,心中也更加戒備起來,生怕君灼反悔,是不是又要搞什麽破壞,壞她的好事!
正廳內,慕君雅在主座上落座,餘光将君灼面上的表情掃了一眼,皺眉道:“大清早的找我來也不說話,想幹什麽?”
“昨日教給你的手法要變動一下,最後有幾處xue位不能用,要換位置。”君灼直言道。
“慕君灼,你這是耍我呢,我已經和幾位名醫請教過了,那些xue位确實是十分合适的,少一處不好多一處危險,怎麽就要改了?”慕君雅怒道,她認為君灼這分明就是想耍着她玩兒的。
“可我漏算了一點,一般人的心髒在左側,可咱們越皇的心髒是在右側,所以要避開幾處大xue,你最好聽我的,不然若是除出了纰漏,我可沒法救你!”君灼沉聲道。
慕君雅一臉震驚的盯着君灼,奇道:“那你昨日為何不說,現在才告訴我,我好不容易才記住那些xue位,現在讓我重來!”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昨日我當時并不知道,可既然我知道了,必定要提醒你一下的,這幾個xue位你到時候絕對不能碰……”,待君灼将細節一一敘述完整,慕君雅已經一個頭兩個大了,忍不住就要對君灼怒目而視。
她就知道,慕君灼怎麽會輕易的幫助她,這一番戲弄,她記住了,暗道:“慕君灼,你給我記住,敢耍弄我,我讓你好看!”
君灼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好心卻被慕君雅如此記恨了,她見慕君雅并沒有暴怒發火還以為慕君雅這是長進了,知道控制自己的情緒了,可卻不知道慕君雅已經開始計劃要怎麽整治她了。
“沒有其他的事我就回牡丹閣了,慕君灼,你最好不要想着欺騙我,否則,後果不是你想知道的!”慕君雅威脅道,将手中的茶杯往桌上一扔,便邁着窈窕的步子走人。
半夏見此,擔憂道:“小姐,我看大小姐是真的氣得狠了,剛剛那表情,奴婢看了都覺得陰森森的,你要多個心眼才是。”
君灼無所謂的道:“怕什麽,她過不了兩天就要回宮了,就算是手想要伸回慕府也夠不着,季夫人雖然解了禁足,可還得裝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