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桃花朵朵
“你能關心爹,我很欣慰,不必擔憂,這種事任他們笑笑也就過去了,季家人也不敢來找麻煩,他們養出來的貨色,自己也該了解!”慕書榮淡淡一笑道。
慕書榮不知為何;來了興致,親自為君灼倒了茶,與她細細聊起了往事,從他年輕時候求學的經歷到他進入望都謀官,還有一些與朝中大員據理力争的糗事都說了不少。
君灼也在這一番話中對慕書榮多了解了一些,慕書榮是個本質不壞,才華橫溢的人,只是太過于執着不夠自信,才會有猜忌的習慣,好面子只是一方面而已,但君灼覺得,年輕時期的慕書榮肯定是更加吸引人目光的男子。
君灼本想追問慕書榮會武的事兒,可又覺得現在問的話不太妥當,便作罷了,通過與慕書榮的一番談話,君灼慢慢的好像開始接納這個爹了。
至于關于慕君雅不是慕書榮親生的事,她沒有提及,也不知道慕書榮是否知曉,但這種事從她這個女兒的口中說出來的話,畢竟是十分難堪的,而且現在慕君雅已經進宮了,她不好說出口。
……
桃夭居又恢複了熱鬧的樣子,慕書榮多次派人來請君灼搬住處,想要給她安排最好的院子居住,可都被君灼拒絕了,因此,便想着法子滿足君灼其他方面的需求。
這已經是今日第七次桃夭居來人了,秦壽一臉殷勤的站在院子裏朝君灼行了個大大的禮,笑着道:
“三小姐,這是老爺吩咐奴才給你送來的白雲繡莊最新的布匹樣式赤雲錦,還請三小姐收下!”
君灼嘴角都懶得動一下,無奈的揮揮手道:“放下吧,只要不往我桃夭居塞人就行!”
從昨日慕書榮開始給她不一樣的待遇開始,每日擠在桃夭居門口的各院的丫頭小厮都快要踏破她這一方小院的大門了,都是來求見她,想要調到桃夭居來伺候的。
之前趕着趟兒走了的愁得頭發都掉了好幾撮,生怕君灼記恨處罰她們,可是不敢想着還能回來了。
這一轉變可把玉竹高興壞了,這意味着她的地位明顯提高了,而且,現在各院的人都來巴結她,這是從前夢中才有的待遇啊,不高興才怪了!
唯獨半夏一臉沉穩,每日裏該伺候君灼梳洗便起得早早的,該準備點心的時候依舊不假于人手,跟以前并沒有絲毫變化,若說哪裏不同了,便是最近越發嫌棄玉竹這一點不同了。
玉竹開懷的湊近君灼面前,笑着建議道:“小姐,這赤雲錦可真漂亮,給小姐做幾身新衣裳正好合适,奴婢再給小姐繡上兩個荷包吧,一定很好看的!”
君灼皺眉,道:“我不喜歡這麽豔麗的顏色,做一件披風就成,其他的,你看着辦吧!”
玉竹高興的應聲捧着赤雲錦就鑽進了自己的卧房,半夏視線落在玉竹風風火火的背影上,沉沉的嘆了口氣,勸道:“小姐,可不能一直.寵.壞了這丫頭,整日裏就盤算着敗小姐的東西。”
君灼嗯了一聲,卻沒了下文,半夏只能搖頭嘆氣不語,再次擺着嚴肅的臉色去關上院門,自從老爺突然對小姐獻殷勤送着送那的,這桃夭居的大門就得有人守着才行了,慕府所有人的視線都盯着這院子裏的好東西呢!
“大白天的關什麽門啊,是不是不歡迎本世子爺來?”門外突然響起蕭長卿那很欠揍的抱怨聲來,唬得半夏一愣,關門的動作都忘了繼續。
一身赤紅長衫的蕭長卿側身便鑽了進來,高大的身影完全顯現,對上悠閑的君灼,笑道:“原來你在府中啊,我還當岳父大人不會騙人呢!”
這話卻讓君灼皺了眉,厲聲問道:“你叫誰岳父大人?”
蕭長卿大步流星的朝君灼走來,背在身後的手突然往君灼面前伸出來,遞上一個火紅的錦盒,口中道:“我送你的禮物,快看看喜歡不喜歡?”
“無功不受祿,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君灼白了一眼蕭長卿,側過臉淡淡的道。
“我一早便來了,你竟不知道我是來向你爹提親來了,我要娶你回家做我的世子爺夫人,怎麽樣,是不是誠意十足?”
蕭長卿獻寶似的将盒子打開,裏面流光溢彩的一顆大紅的珠子露出了真面目。
可君灼注意力只在他說的話上,頓時皺起了眉頭,水眸微動,沉聲道:“所以我爹是同意了?”
“還沒,這不是我親自來征求你的同意嘛,你爹不疼你,我疼你。”蕭長卿笑眯眯的道。
君灼将蕭長卿上下打量了一遍,冷冷的問道:“你家裏人同意嘛?”
如君灼猜測的一樣,聽了這話,蕭長卿當即梗了脖子,怡然自得的道:“當然是,嘿嘿,我還沒說呢,我準備先斬後奏,反正我都當着這麽多人面兒上門提親來了,老爺子也拿我沒法子的。”
君灼憋了許久,終是爆發出一個字來:“滾!”
蕭長卿雖然愣了一愣,但好似早就有所心理準備,繼續嬉笑道:“我聽說,女子最喜歡的便是被人追求的滋味,你要是還不想嫁給我,我便多追你幾次,我一定會娶到你的,慕君灼!”
沉沉的有氣無力的呼出一口濁氣加火氣,君灼揉了揉發癢的鼻子,對上蕭長卿那張俊美的臉,緩緩動了動脖子,就在此時,給了蕭長卿鼻子致命的一擊!
砰的一聲,蕭長卿被打得撞到了樹幹上,鼻子頓時流出了鮮紅的血來,襯托得他更加妖孽了。
她繼續動了動脖子,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語氣涼涼,自言自語的道:“真是許久沒活動筋骨了,怎麽哪哪兒都不舒服呢!”
“別,有話好說,別動手啊,我是真心來求娶你的,你把我打壞了,以後還不是得心疼嘛!”
蕭長卿顫巍巍的伸手阻擋在身前,慌忙的往後退,君灼越是對他如此粗暴,他就越是覺得興奮,又不一樣的滋味在胸口蔓延,可畢竟還是疼啊!
君灼徒手操起一根花架上的竹竿指着蕭長卿怒道:“你滾不滾?”
“我不滾,我走,走還不行嗎,我明天再來看你。”蕭長卿灰溜溜的扔下錦盒跑了,臨出門還回眸給了君灼一個飛吻,自認為十分風流倜傥的放了個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