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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驚現肚兜

她氣呼呼的自個兒找了個位置坐下來,盯着衛烨正伸着修長的手指往自己的胸口和脊背擦拭藥膏,明顯确實不太方便。

便揚聲喚道:“玉竹,你進來給他擦藥,慢吞吞的得等到何時才能診治,白耽誤我的時間。”

玉竹忙小跑着奔了進來,緊張兮兮的靠近衛烨,生怕一不小心便惹怒了這個外面傳言脾氣很不好的衛九殿下,雖然心中不安得緊,但有君灼在場,便也大着膽子去接手了那盒藥膏。

或許是在別人的府上更有壓力,玉竹顫.抖着小手将藥膏給衛烨擦完之後,額頭便冒出了不少冷汗,好不容易結束了,忙溜回了君灼身後,默默地充當背景。

君灼将清洗過之後的銀針依次攤開來檢查了一遍,将燭臺移動到衛烨身邊的案幾上,抽出一把小刀在衛烨眼前晃了晃,如願在衛烨的臉上看到一閃而過的驚詫,卻是将靈芝切了一塊兒下來,塞進衛烨的嘴裏,囑咐道:

“我先要将毒素逼至同一處位置,然後會進行三次放血,疼的話你就含.住着靈芝和人參片,別怪我沒提前告訴你,是有些疼的。”

衛烨微微點頭,接過君灼遞過去的靈芝和人參片,視線淡淡的落在自己的胸口,低聲道:“開始吧。”

喲,還真是不怕疼的架勢!

君灼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可手上的動作卻開始了,左右手同時伸出,眨眼間六根細長泛起銀白色亮光的銀針便穩穩地插在了衛烨的幾處xue位上。

不多時又是十幾根銀針到了該到的xue位,這是衛烨的臉色有些開始蒼白了起來,他微微靠在床頭,身側的拳頭緊緊握住,手心出了汗。

眼見好幾根胸口位置的銀針開始緩緩變色,君灼面色微變,驚異道:“看來這毒比我想的還要兇狠,你不要強撐,對你沒好處的。”

男子的臉色又蒼白了幾分,嘴唇從灰色變為灰白,慢慢幹裂,而他的胸口處的深色印記正以肉眼所能看清的速度緩緩變得更淺色起來。

可這些深色的印記,應該說是毒素,正慢慢的朝他的手臂蔓延而去,最終彙聚到他的整個右手臂上了,形成了螺旋狀的紋路,一根直線朝掌心蔓延。

“讓你将它們含在嘴裏,你非要受虐,真是變.态。”君灼眼見衛烨臉色越來越不好,忙伸手搶過衛烨手中的靈芝和人參片塞進衛烨的嘴裏,讓他自然而然的咬住。

口中又提醒道:“我要開始給你放血了,你忍着點,不能動的!”

話音剛落,君灼捏着匕首迅速朝衛烨的右手手腕處劃了一刀,傷口翻裂開來,頓時鮮紅的血液直往外流,不過眨眼間便變成了深色,越來越深又越來越淺,君灼又迅速紮了五針在他的頭部。

口中喚道:“赤霄,你制住你家九爺的脖子,若是他顫.抖,不能影響到脖子以下,否則容易氣血倒流,立即毒發!”

赤霄眼見情況緊急,飛身便竄了進來,照着君灼的囑咐,忙将衛烨的頭定住了,擡眸看向君灼那一臉擔憂,詫異道:“放了這麽多血還沒好,你不會是恩将仇報故意想要害死九爺吧?”

“我倒是想,可沒那個膽子,這不是你們的地盤嗎,我要是害死了他,豈不是賠上了自己,如此賠本的買賣可劃不來!”君灼沒好氣的道。

接着一邊嘀咕一邊抱怨着:“不按時用藥也就罷了,偏偏還死要面子,我看吶,有的人就是活該疼死。”

在場的四人都很明白君灼口中死要面子的人指的就是衛烨,玉竹聽了也微微一愣,嘴角微微抽了抽,暗道小姐如此膽大,得罪了衛九殿下以後會不會被報複啊?

可玉竹卻也不敢再此時開口提醒君灼少說兩句,因為衛九殿下的一雙銀色眸子正盯着她家小姐,似乎還冒着火光呢。

整整放了一大碗的黑血,君灼才取了止血膏朝衛烨的手腕上抹去,又用白色紗布細細的将傷口處包紮了起來,動作敏捷的取下了所有的銀針,扔進了泡着藥酒的瓷罐子裏。

将靈芝混合多種珍貴藥材制成的藥丸喂了衛烨服下,又用紗布将懷裏的小瓷罐子中的藥膏抹了抹敷在衛烨的眼睛周圍,口中囑咐道:

“毒素雖然去了大半,可這眼睛已經沒有辦法恢複普通人一眼的顏色,最多恢複成淡銀色,需要休養三七二十一天,每日泡藥草浴促進餘毒排洩。”

赤霄有些不可置信,低聲詢問道:“這就治好了?”

君灼翻了個白眼:“哪有那麽容易,這二十一天每日得有人去給他采新鮮的草藥,一樣都不能差了,骊山妙客居後山上草藥豐富,所需要的那裏都有,你們得自己找個會醫術認識草藥的人去辦,這個我可幫不了。”

赤霄皺眉道:“這不是你應該早就準備好的,我們九爺可是付了銀子的,哪有你這樣只治一半便撂挑子的大夫!”

“不好意思,我可不是以大夫的身份來的,你家九爺自己都沒有意見你費什麽話?”君灼挑眉抱着手臂傲氣的道,反正衛烨現在是死不了了,她也不怕氣着他。

但令衆人都詫異的是,此時衛烨的神色十分的平靜,微微眯着有些被藥膏阻礙的雙眸瞧着君灼并沒有呵斥也沒有其他的表示。

“噫,小姐,你看看,這是什麽?”突然玉竹驚呼一聲,似乎異常驚奇,正盯着一物目不轉睛的細看。

君灼被玉竹這一聲驚呼聲吸引了注意力,淡淡的擡眸朝玉竹所指的方向看去,便見衛烨床尾的衣服架子上挂着一個女子的東西,而且還是一個肚兜!

她并沒有覺得有什麽奇怪,衛烨好女色早已經流傳在外了,卧房內出現女子的內.衣也不見得奇怪吧,但是玉竹的神色十分糾結,衣服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了的模樣讓君灼微微皺眉起來,露出了一絲疑惑。

衛烨渾身一頓,忙掙紮着要起身,似乎是有些緊張的模樣,可玉竹早已經将那肚兜揣在了手裏,捧着細細翻看了一下,震驚的道:“小姐,這可是奴婢給您繡的肚兜,怎麽會在這裏,這是您被山匪搶劫那日穿出去的肚兜啊!”

君灼有些瞠目結舌的看着玉竹,立即問道:“玉竹,你莫要胡說,我的貼身之物,怎麽會在衛王府,九爺的卧房,定然是你看錯了。”

“奴婢絕不會看錯,小姐你看,這裏還有您的名兒呢,奴婢給你繡了一個灼字,真真切切的!”玉竹急了,忙扯着那字給君灼瞧,口中語氣越發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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