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她的肚兜
君灼還沒來得及湊過去細看,身前閃過一個身影,卻是衛烨一把将肚兜搶了過去,順手便揣進了懷裏,他胸.前的衣裳大開還沒來得及整理,那肚兜還露出一截在外面,衛烨似乎還不放心,又往懷中塞了塞,神色有些慌亂。
這一舉動讓君灼覺得他是在掩飾什麽,雖然她不敢确定衛烨掩飾的目的,可為何卻感覺此時的衛烨似乎滿是心虛呢?
“衛九殿下,你為何藏着我家小姐的貼身肚兜,這傳出去是會要了我家小姐的命的,你快拿出來還給我家小姐。”
玉竹再怎麽單純,見着明明白白小姐的東西被這個男人揣在懷裏,當即也急紅了眼,忙上前伸手要。
衛烨整了整神色,傲慢的道:“什麽你家小姐的東西,你看錯了,我衛王府可沒有慕三小姐的東西。”
“那九爺的意思是,你懷裏的東西是誰的呢?不如讓我看看,也好讓我這侍女弄清楚真相,九爺覺得如何?”君灼擡步上前問道。
她微微皺起了眉頭,猛然想起來當日狼狽的被丢在慕府門前,她身上的衣裳也是換過的,被山匪劫走時穿的可不是身上那一套。
如今玉竹如此驚詫見到這件肚兜,說明這其中确實有蹊跷,她是個不喜歡存有疑慮的人,當然得搞清楚才行,就算不是她的,解除誤會也好。
另一方面,君灼有些拒絕想要知曉這肚兜是不是她的,若是,那麽是不是衛烨知道當日發生的事,他是在場還是後面得到的呢?
她剛穿越過來就發現自己已非處子之身,這肚兜是否和破她身子的人有關聯,畢竟肚兜可是女子十分隐秘的物件。
“不用了,本殿說了,這是別人的,不是你的。”衛烨十分堅決的道。
由于搶回肚兜時衛烨的動作幅度太大了,所以手腕的傷口再次裂開,鮮血再一次侵染了紗布,他的整個人都有些發暈,若不是此時神情緊張,他不可能如此清明。
極力掩飾自己的心虛,衛烨堅決要護着肚兜不給君灼過目,他可不想因為這東西暴露了曾經不小心犯下的過錯,真被君灼知道了真相,恐怕殺了他的心都有了,所以他不能暴露。
“你的傷口裂開了,我幫你重新包紮一下。”君灼臉色微沉的道,緩緩靠近衛烨。
衛烨渾身一僵,眼見君灼繞過赤霄就要朝他走來,想也沒想便掏出懷裏的東西湊到了燭臺上點燃,口中嫌棄道:“赤霄,以後別讓人落下任何東西在本殿的房裏,否側殺無赦。”
赤霄迷茫了點了點頭應下,可心中實在是有些委屈,這肚兜明明就是主子自己心心念念保存下來的,可跟他沒有半點關系,不過誰讓他是下屬呢。
“我看還是讓我瞧瞧吧,不然我的好奇心過不去。”君灼三步并作兩步便擡手将那肚兜搶了過來,扔在地上狠狠的踩了幾腳,總算是搶救了回來,見衛烨還想再來争搶,當即冷了臉。
道:“九爺莫不是做賊心虛,不然我看一眼你又不會少一塊肉不是,你現在身體虛弱可搶不過我。”
待君灼仔細一看,果然那被燒掉的位置繡的正是一個灼字,而且确實很像玉竹的手藝,心中頓時一沉,擡眸陰森森的看向衛烨。
衛烨被她盯得有些頭皮發麻,擡起手提醒道:“不是要給我包紮,再不動手,我失血過多可不會付你醫藥費!”
君灼瞧了一眼衛烨的手腕,眸色更加陰沉下來,冷冷一笑,開口道:“九爺難道不覺得自己應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這,是怎麽得來的?”
眼見君灼虎視眈眈的逼迫過來,衛烨微嘆了一口氣道:“赤霄!出去。”
赤霄會意,忙抱拳行禮後拖着玉竹便關上了房門,走了老遠才放開玉竹的衣襟命令道:“九爺有令,任何人不得靠近房間三十米以內,否則殺無赦。”
玉竹唬得一跳,忙停住了腳步,可眼睛還是忍不住巴巴的往屋子裏面投去,盡管什麽也看不着聽不到,可她實在是擔心小姐的安危啊!
房間內此時只剩下君灼和衛烨兩人相對而視,而且是怒目而視,君灼的火氣怎麽壓也壓不下去,捏着衛烨的手腕似的胡亂用紗布纏.繞,口中命令道:
“說吧,我倒是很想知道當日九爺為何能那般巧合的巧遇我爹再舉手之勞救下我的命?”
衛烨詞窮,心想原本君灼對他一直都是咬牙切齒十分不屑的态度,他一時之間又編不出什麽有說服力的故事來,更重要的是,他不想欺騙她。
猶豫了一下,衛烨開口道:“當日我身受重傷又被人下了藥,雖然有些神志不清,可眼見你被山匪劫住寧死不屈便忍不住出了手,将你救了下來,算起來我還是你的救命恩人。”
“等一下,你說我寧死不屈?也就是說我沒被侮辱了!”君灼抓住了衛烨話裏的重點,可她明明就失.身了,是誰幹的?
君灼對于衛烨的話是明顯不信任的,她學醫多年,不可能對自己的身體遭受了什麽都不清楚,衛烨一定有什麽瞞着她!
“咳咳……我救你之前,你确實是寧死不屈的。”衛烨握拳掩飾的推了推鼻子,心虛得更加厲害了。
但随即又燃起的期望來,他了解女子對于貞潔十分看重,瞧着君灼一臉懷疑審視的模樣定然是知道自己已非處子之身了,那麽他若是說出實情,會不會還好一些?
“可我也說了,我那時候被人下了藥,有些神志不清,所以,就把你……”,衛烨實在是有些說不出口來,但他以眼神解釋了接下來要說的內容。
君灼感覺自己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湧動着怒氣,氣得她直打哆嗦:“你的意思是你神志不清,就把我給強了!”
她的語氣是肯定的,結合衛烨手中有她的肚兜,以及巧合的出現在慕府門前救她,還有現在他吞吞吐吐的解釋,分明就是把她給強了的意思,蒼天,她最痛恨的一件事竟然是衛烨這厮幹的!
“我被人下藥也是不得已,但我并沒有想要逃避責任,我說了要娶你為妻。”衛烨有些牽強的解釋道。
“去你的責任,衛烨,我告訴你,你就是個流氓、無賴,休想讓我嫁給你,你,我殺了你!”君灼怒不可遏,操起身下的凳子就往衛烨身上招呼了過去,她用的力道不輕,砰地一聲将衛烨砸了個跟鬥摔翻在地,竟然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