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陪我喝酒
看着一對新人入了宮門,君灼垂眸看向衛烨,淡淡的提醒道:“封妃大典你真不去?”
以衛烨尴尬的質子身份,太子封妃大典不出參加,貌似說不過去,這是對越皇的不敬,更是對大越國的輕視,君灼沒覺得衛烨目前有與越皇抗衡的能力,便好意提醒他。
誰知衛烨依舊是一副慵懶的模樣,伸手整理了一下被君灼踩了一個腳印的下擺。
“你在關心我。”衛烨這話不是疑問而是陳述。
“誰關心你了,別盡給自己臉上貼金,我不過是好心提醒你而已。”君灼哼聲道,她幾次詢問不過是看在衛烨給她千裏眼的份上。
“你以為我去不去會有什麽不同嗎,呵呵,這裏是大越國,不是衛國,在越皇眼裏,我衛烨,不過是個可有可無之人,就算是我不去,他還能降罪不成?”見君灼依舊疑惑,衛烨神色淡然的解釋道。
君灼翻了個白眼,不想搭理這厮,繼續用千裏眼掃視十裏長街的動靜,猛然瞧見了半夏和玉竹的身影,心下一喜,忙将千裏眼扔給了衛烨,擡步便要走。
“幹嘛?”君灼瞪着身前攔住自己的手臂,皺起了眉頭。
“陪我坐會兒。”衛烨低聲說道。
“我沒空,就算是有空,也不想陪你。”君灼斜了他一眼道。
“你是對太子餘情未了,所以才跑到這裏來登高望遠,想要看看你看中的人娶親是個什麽模樣,還是想要看看,你的情敵嫁人又是何等風光?”
衛烨将君灼拉了回去,迫使她坐在自己對面,盯着君灼的一雙如水明眸,語氣不善的問道。
餘情未了,她對太子嗎?所以情敵是指步輕衣了,君灼嘴角勾勒出一個莫名其妙的笑意,對上衛烨不善的眼神,忍不住噗哧一笑,道:“你別這樣看着我,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這是在吃我的醋呢!”
“爺在問你話,好好說話!”衛烨不耐的道,眼神帶着一絲心虛,卻更多的是不滿。
“是是是,我對太子餘情未了,我想來看看步輕衣何等風光,我說完了,九爺可以了嗎,我可以走了嗎?”君灼無奈的道。
衛烨眸色微沉,繼續問道:“封妃大典,我可以帶你去。”
哈?
她何時說過想要去封妃大典了!這人有毛病吧!
“不用麻煩了,我沒想去。”君灼直言拒絕道,她總覺得今天的衛烨也有些不對勁,明顯心情低落啊。
“那就待在這裏,陪我喝酒!”衛烨沉聲要求道,拽住君灼手臂便朝她手中放了一個瓷杯。
君灼這才反應過來,衛烨不知何時拿了一壺酒出來,還準備了一個杯子,對,只有一個,來不及思考衛烨是從哪裏取來的酒,君灼便聞到一股濃烈的酒香,衛烨已經扯開了酒封,為她倒上了一杯酒。
醉仙釀!她貌似許久沒喝過了,一定味道不錯,可還是皺眉去瞧衛烨,只見身旁的男人伸手打開了亭子中間的方桌,就像是機關一樣,這難道是個百寶箱麽,果然衛烨從方桌的兩個方向分別端出來兩碟下酒菜,還有一副筷子。
聽到一陣陣細微的滑輪碰撞聲音,君灼面露驚奇,這方桌之中竟然暗藏如此奧妙,相當于垂直的傳送帶,所以這些是衛烨早就點好的酒菜了!
難怪剛剛上樓來的時候,那三個人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樓頂早就有客他們估計是想要提醒自己。
君灼也不知道自己何時成了酒蟲,一聞到好酒就邁不動步子了,便順勢坐了下來,接下了衛烨為她倒酒,小酌一口後,面露淺笑,便問道:“九爺似乎有煩心事,不然怎麽會一個人到這裏來喝酒?”
衛烨擡手奪走了君灼手中喝了一半的酒,一飲而盡,視線淡淡的落在君灼的唇上,自嘲一笑,解下了面具:“你總喜歡這樣和男人聊天嗎?”
見着眼前的男人喝完了她剛剛喝過的酒,她有些詫異,那可是她喝過的酒杯,這算不算是間接接吻?
“不是什麽人都能和我聊天的。”君灼沒好氣的道,抓了一顆花生扔進嘴裏,那酒她還沒嘗出味道來呢。
這不是君灼第一次瞧見衛烨不帶面具的時候,但君灼覺得,這厮帶着面具的時候比不戴更酷,不過此時比平常衛烨那一副拽得二八五萬的模樣看着順眼多了,若不是知曉他是誰,估計會将他看成一個白面書生吧!
俊朗的輪廓,薄唇微微開啓,鼻梁很高雙眸深邃,一對劍眉更是顯得他朗如玉,氣質風華自現。
若是忽視他眼中的打趣,才能算是個翩翩公子,君灼微嘆氣:“你不說便算了,我也沒興趣聽。”
“你看中的夫君人選是子宸?”衛烨沉默了半響,猛然開口道。
“咳咳,這是我的私事。”君灼面露尴尬,可想到自己和衛烨那一層親密的關系,頓時又有些猶豫,其實總的來說,衛烨也是不錯的,只要他一直待在大越國做個閑散質子。
“所以,你要選他?”衛烨繼續問道,将酒杯自然而然的遞給了君灼,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若是她選擇子宸,衛烨不知道自己會如何做,可她不選子宸,未必會選自己,那麽想來,還不如選子宸,至少那樣,他會覺得君灼或許沒有選錯人。
“這管你什麽事!”君灼皺眉道,這個問題她不想回答,也沒法回答,因為就算是她有這樣想過,可不能強迫葉大哥幫忙。
“你不選我,是不是因為我只是一個質子,不能給你榮華富貴,或者,我沒有權勢?”衛烨沉聲問道,銀眸直視君灼的眼,不容她說謊。
“這麽說吧,若是男人非要讓一個女人來選擇,只能說明他們對自己不夠自信,沒有人有權利選擇別人,每個人只能選擇自己,要做什麽不做什麽都是自己的造化。”君灼也不知道自己為何突然說出這種話來。
她更不知道這番話鼓勵了衛烨,讓他對君灼有了一絲信心,衛烨的嘴角微微上揚,似乎他莫名的被君灼這番話取悅了。
“也對,我早就說過,你會是我的女人,何必問這麽多你的意見。”衛烨豁然開朗道。
看來她的話是白說了,衛烨這個家夥就是個自戀自大的人,永遠都是這麽自以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