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三百六十一章千逸叛國

“不好了,不好了,小姐,大事不好了!”慕君喻的貼身侍女銀杏飛奔而來,口中高聲呼喊着,她臉上全是焦急。

君灼正與二姐慕君喻下棋,擡眸無奈的對上一臉慌亂的銀杏,嘆氣道:“我又輸了,二姐棋藝高明,君灼自愧不如。”

慕君喻捂住唇角偷笑,安慰道:“你本就心不在焉的,輸了也是正常。”

君灼不語,慕君喻微微一笑朝銀杏微微招手示意,銀杏忙上前跪坐下來,湊近君灼和慕君喻低聲禀告道:“小姐,三小姐,大事不好了,五小姐被太子重罰了!”

君灼和慕君喻兩人皆是一驚,面露不解,都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瞧着銀杏,君灼追問道:“怎麽回事?”

慕君月一向人小膽大出言不經過大腦,得罪人也是常有的事兒,可對太子絕對是不會輕易違逆的,怎麽會突然被罰呢?

“連翹突然回府求救,說是五小姐是因為太子妃受罰的,太子妃被太子禁足了,五小姐也被重打了三十大板,老爺今日進宮到現在還未回府,三姨娘拿不定主意,奴婢便趕緊回來禀告兩位小姐。”銀杏垂眸低聲解釋道。

“君月這丫頭雖然小孩子心性,可也不至于闖下大禍,阿灼,你怎麽看?”慕君喻沉着的分析道。

“你是說太子妃犯了錯?”君灼抓住了重點,按照現在的時辰,太子今天應該也是進宮參加朝會才回太子府的,突然就發作了太子妃步輕衣,還是禁足這麽嚴重,一定不是小事。

“是的,五小姐是替太子妃求情,才會被重罰,太子不準請太醫,連翹吓壞了才偷偷回府禀告的。”銀杏低聲道。

這話一出,慕君喻和君灼臉上的疑惑更深了,以慕君月的性格,會為步輕衣說情?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好嗎?

君灼對這些內容是不信的,她覺得這事兒或許太子妃有關!

慕君喻臉色微沉,拉着君灼的衣袖詢問道:“阿灼,這事兒你覺得該如何處理?”

“二姐,這事兒我們不好出面,況且沒有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的請帖,我們可沒辦法進太子府去,只能爹回來再說了。”君灼面色沉靜的道。

她猜,蕭宇辰雖然是太子,可還沒到不講道理的地步,必然是慕君月踩到了他的逆鱗才會受罰,不至于出太大事,至多受點皮肉之苦。

“你說的有道理!”慕君喻點點頭,吩咐道:“銀杏,你去府門口候着,若是爹爹回府,立即回來禀報,”

“是,奴婢這就去。”銀杏俯身應下。

君灼卻挑眉笑了:“二姐不擔心三姨娘會沖動找上門去?”

“阿灼,你也說了,咱們這些女眷沒有請帖、召見,是進不了太子府的,三姨娘雖然沖動,可她還知道猶豫便說明她不敢去,恐怕正着急派人去尋爹爹呢!”慕君喻低聲道。

君灼點點頭,兩人都沒了心思繼續棋局,便相攜朝前廳而去,想必慕書榮聽聞慕君月被太子責罰,必定會在前廳和三姨娘商量如何處理這件事。

她們倆便提前去等着,看看是什麽原因,太子會突然發作?

來到德逸軒,秦三娘已經急得團團轉,慕君芷跟随在秦三娘身邊低聲安慰也沒什麽效果,就連四姨娘餘氏也被請了來,唯獨慕君城一臉無所謂,事不關己的坐着當大爺。

君灼和慕君喻相攜而人,讓秦三娘冷了臉,氣道:“我還沒派人請你們就趕着來了,是來看熱鬧的吧!”

慕君芷見此忙朝君灼和慕君喻抱歉的福了福身道:“二姐姐、三姐姐別生氣,姨娘太心急了才會遷怒你們,并沒喲其他意思。”

君灼點點頭入了座,并不将秦三娘難聽的話放在心上,不過卻感受到了慕君城一雙淩厲的眸子朝她射過來,眼神中滿是危險。

不到一刻鐘,便聽下人來報,老爺到府門口了,當慕書榮疾步進了德逸軒大門的時候秦三娘飛奔着撲了上去,抱着慕書榮的手臂哭訴道:“老爺,你可回來了,月兒她出事了!”

慕書榮卻面色嚴肅,直到在上首落了座,喝了秦三娘奉上的茶,也聽完了連翹的哭訴,才朝秦三娘道:

“太子府的事,不是我能插手的,太子不過是有氣要發作,月兒正好撞上了,連太子妃都不能幸免,你還想讓我去找太子要個說法不成?”

秦三娘作勢要哭,被慕書榮一瞪立即收了可憐兮兮的模樣,臉上依舊是心疼的表情,口中不願放棄的道:“可月兒可是你的女兒,她若是有個好歹,我可怎麽活?”

“我說了,這件事你不要管,連翹私自離開太子府,怕是不能善了,讓她自己回去領罰!”慕書榮嚴肅的道。

秦三娘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震驚來簡單描述了,她臉上的失望多過于震驚,沒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等回來的當家人會說出如此讓她失望的話來。

或許是見秦三娘的表情太過悲戚,慕書榮神色沉了沉,嘆氣道:“好了,你以為今日為何本官這時候才回府,邊境傳來消息,步千逸投敵叛國,成國公府又是太子妃的娘家,她這時候撞上去,太子心情煩悶遷怒沒要了月兒的命已經是留了情,你還想害死月兒不成?”

什麽?

“爹,你說步千逸叛國了?”君灼說不震驚是不可能的,在場的人當中,或許只有她知道步千逸為何叛國。

慕書榮緩緩點了點頭,嘆氣道:“現在正是多事之秋,步千逸無端叛國,對太子殿下來說是沉重的打擊,皇上現在對成國公府也起了疑心,你們都給我消停一些,不要惹出麻煩事來。”

慕君城也吃驚不小,起身追問道:“父親,之前外面傳言皇上這次要委任步千逸為先鋒出征,那現在是不是在考慮其他人選?”

慕書榮眸色一變,道:“月兒受罰這件事就到此為止,都回自己的院子去,君城,為父有話問你,你跟我道書房來。”

君灼的視線在慕君城和慕書榮之間來來回回,雖然她現在還對步千逸叛國的事兒消化不了,但也感覺到了慕君城這樣問,恐怕是對這先鋒動了心!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