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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西月使臣

君灼捏着那皺巴巴的一張紙面露猶豫之色,到底要不要去赴約,按照半夏得來的消息,現在整個望都城都在全力搜查衛烨的下落,所以深夜出門有風險,且這個神秘人又不知道是誰,值不值得她冒險去見?

猶豫了許久,最終她沒有去赴約,以她的想法,此人約她沒見到人自是不會就此放棄,定然還會找她的!

次日,望都城迎來了一隊特別的人,是西月使臣。

整個望都城的人都沸騰了,有的人怒不可遏恨不得将這些人斬殺,而另一方面,許多膽小怕事的人躲回家中暗自觀望進展。

西月使臣是得了通行令才能進城來的,也許他們已經從西月國出發半月之久,但毫無疑問的是,他們的來意不是為了激發更加殘酷的戰争!

當這一消息傳到君灼耳中的時候,她正在院子裏逗弄一只流浪而來的小貓。

“小姐,西月使臣來了,是不是不會打仗了?”半夏面露疑惑低聲猜測道。

“或許吧。”君灼淡淡的道,将好不容易哄的溫順了些的黑貓抱在懷裏。

半夏微頓神色,低聲補充道:“皇上并沒有接見使臣,命楚世子将西月使臣安置在驿館暫住,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君灼雖然對越皇了解并不多,可也知道這個越皇是個獨斷專行的人,最讨厭的就是有人藐視皇家威嚴,想必是想先晾一晾西月使臣,挫一挫這些人的銳氣。

自古以來,兩國交戰不殺使臣,最多讓對方多等一等罷了,就是不知道這兒使臣帶了西月皇帝什麽樣的旨意而來,因為照目前的形勢,大越國畢竟是占下風的一方,卻是西月國先派了使臣來望都,他們來者不善。

“你說蕭長卿負責接待使臣?”君灼挑眉問道,蕭長卿雖然不着調,可是卻深得越皇信任,由此可見一斑。

“是的。”半夏據實答道。

君灼心中一動,寧将軍會如何與這些西月使臣來的目的很有關系,她不如從蕭長卿口中探聽一二。

這樣想着君灼也就這樣做了,她知道蕭長卿既然承擔了招待使臣的任務,必定不容有所閃失,可這家夥又是個閑不住的人,驿館正好挨着十裏長街,也就是說蕭長卿若是不在驿館呆着必然會去聚賢樓或者無極軒,君灼出門便直奔十裏長街而去。

自從之前在議政殿當面拒絕蕭長卿之後,君灼貌似就沒怎麽關注過蕭長卿的消息,也不好猛然找上門去,不如就來個偶遇,當君灼一身低調的白色衣裙獨自走進聚賢樓的時候,果然聽到蕭長卿正在大廳內與人投色子喝酒打賭,她眸色微微一變,擡步朝另一頭角落走去。

“爺我都說了,是大,看吧,你輸了,喝酒!”蕭長卿一臉得意的将一壇酒啪的一聲扔上桌,指着他面紅耳赤的一個青衣公子催促道。

“我喝。”青衣公子面露難色,但還是抱起酒壇就往碗裏倒,似乎是豁出去的模樣。

蕭長卿從來都是不嫌事大的纨绔,哪裏會受得了別人這麽慢條斯理的受罰,當即擡手便将酒壇湊近青衣公子的嘴邊,嚣張的道:“快喝快喝,爺爺我還趕時間幹正事兒呢!”

“咳咳,我喝不下了,喝不下了……”,青衣公子被人這麽一壇酒直愣愣的灌了半壇子下去,頓時有些招架不住,連忙求饒。

蕭長卿怎麽會放過他,使了個眼神,身側難得陪他出門的楚離便上前扣住了青衣公子的衣襟,那剩下的半壇酒依舊灌了下去,臨了一把将青衣公子扔在地上,嫌棄的擦了擦接觸過衣襟的手。

猛然喝下一壇酒,那青衣公子頓時滿臉通紅,眼角迷離,已然醉意十足,迷茫的盯着蕭長卿半響哈哈大笑起來:“你不就是仗着權勢欺壓人嗎,有什麽可嚣張的,今日我輸了就輸了,明日又是一條好漢,可你連慕三小姐那個傻子都瞧不上你,簡直丢人現眼,哈哈,丢人現眼。”

蕭長卿大怒,擡腳便踹了過去:“你他.媽的出老千還有理了是不是,敢說我丢人現眼,今日就叫你瞧瞧什麽才是丢人現眼,楚離,把他給我扒了丢到大街上去,誰敢給他衣服穿,我扒了誰的皮!”

君灼眸色幽深的看向那地上卷縮在一團的青衣公子,心下也有些厭惡起來,沒看出來這人長得周正張口便噴糞,也難怪蕭長卿要整治他了,活該。

第一次君灼覺得蕭長卿教訓人是為了伸張正義來的,瞧着蕭長卿怒發沖冠的模樣忍不住露出了一絲莫名的笑意。

楚離果然三下五除二便将人扒光了扔了出去,轉身跟着蕭長卿上了樓,留下衆人目瞪口呆,反應過來皆是一臉興味的湊到門口瞧熱鬧,一些女客低聲咒罵蕭長卿無恥竟然扒人衣裳。

君灼擡腳跟上去,剛拐過走廊便瞧見了楚離就像是一尊神立在門口,見她出現,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唬了她一跳。

不動聲色的擡步進了屋,裏面蕭長卿吊兒郎當抱着手雙.腿叉在桌子上正笑得一臉妖孽,見她進來,問道:“是不是被我剛剛的男子氣概迷倒了,這會兒追上來想要做我的女人了?”

自戀,君灼白了他一眼,自顧自坐下,開口道:“若是讓皇上知曉你如此胡鬧,恐怕不會讓你招待西月使臣,有任務在身還到處亂跑惹是生非。”

“剛剛我可是為了你找他麻煩的,你就沒有一點感動?”蕭長卿擡腳放下去,湊過來露齒一笑問道。

“世子爺早就看到我了,演了一出戲原來是給我看的,那我給你道一聲謝,可行?”君灼挑眉道。

蕭長卿收了調笑的神色,露出了一臉深情,盯着君灼不肯轉眼,許久才悶聲道:“還以為你會感動,可怎麽就沒用呢,哎,也只有你會這般無情了。”

君灼不可置否,她無情也好不無情也罷,對于蕭長卿來說,還是無情一些好,免得這貨再次歪纏她,可現在她有事兒需要從蕭長卿這裏打聽,只能淡淡一笑,不做解釋。

“你跟過來可是有事?怎麽,你真喜歡衛烨那厮不成,想打聽他的消息?雖然我負責望都城禁衛軍搜查事務,但我這兒還真沒有消息給你。”蕭長卿皺眉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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