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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八章長卿傷情

楚離站在不遠處牽着馬兒平靜的注視着自家世子爺,微微嘆了口氣,自從遇上這個慕三小姐之後,主子的行為是越來越奇怪了,可如今看見主子爺這副落寞的表情,竟然瞧着心裏也不是滋味了。

忍了又忍,楚離還是走上前去,低聲朝蕭長卿詢問道:“世子,咱們是要回府還是……?”

其實楚離想問的是,是要直接回府還是找個酒樓好好醉一場,他瞧着世子爺的臉色是急需好好發洩一下了,瞧瞧這個慕三小姐都做了些什麽,竟然讓風.流倜傥的世子爺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似的。

蕭長卿擡眸對楚離瞪了一眼,沒好氣的道:“回什麽回,本世子這才剛收拾好行李出門,這麽回去豈不是太沒意思,走,陪爺去游山玩水去!這望都城簡直是呆夠了,沒意思!”

表面上主子說的是要游山玩水,可楚離是一個字都不信的,分明就是被女人拒絕了承受不住想要鑽牛角尖吧?

但楚離心想這樣也好,反正回了府那明月公主蕭鳴歌還不是每天都來歪纏世子,不如出門散散心,就是有些猶豫王爺那邊該如何解釋?

“世子,咱們現在去哪裏?”楚離問出口便覺得自己又說錯話了,只因聞言蕭長卿又是一陣失落表情。

“本世子常将游歷天下、看盡山河挂在嘴邊,卻總不能如願,這一次,不如就由你這小子陪着本世子好好看看這世上的奇景仙山如何?”

轉瞬間蕭長卿臉上的失落渾然不見了蹤影,臉上挂着爽朗的笑意哈哈大笑道,拍了拍楚離的肩膀。

楚離渾身一僵,不着痕跡的往一邊移動了半步,心中有些不安,他想起來世子爺總說要帶着美人看遍天下美景,現在卻帶着自己去,這讓楚離突然就渾身不對勁兒了。

但随即一想,世子爺剛剛受到了慕三小姐的打擊,現在從自己身上找點安慰總不能拒絕吧,于是勉強尴尬笑道:“楚離遵命!”

……

趕了一天的路途,君灼覺得自己的腰杆都要晃斷了,總算是到了第一個落腳的地方,他們住進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客棧,為了行事方便,她蒙着面進了客房,換了一身男裝稍稍修飾了一番,才以一個翩翩公子的模樣出現在大堂內去和朱奇碰面。

見到君灼男裝的形象,朱奇猛然眼前一亮,沒想到慕三小姐這身穿男裝的模樣竟然也是俊俏得很!

君灼微微挑眉,将朱奇的神色看在眼裏,心中不以為然,一臉不客氣的在朱奇對面坐了下來,不時揉着腰間的嫩肉,眉頭糾結的抱怨道:“好不容出了門,身邊連個美人都沒有,真是辛苦死我了。”

朱奇一愣,四下掃視了一眼,視線落在君灼的眉目上,淡淡的道:“公子辛苦了一路,不如早些用飯早點休息,明日還要趕路。”

這話裏頗為嫌棄君灼的意思君灼當然感覺到了,她還沒嫌棄他伺候的不到位呢,于是冷了臉,道:“叫我君少!我可不是你家公子!”

“抱歉,是我叫錯了,君少!”朱奇諷刺的笑了笑,打趣的道。

這眼神分明就是瞧不起君灼的意思,試想一個女人,擺出這樣一副大爺的派頭,怎麽看怎麽滑稽,他不與她一般見識便是,反正不能耽誤差事就是了。

君灼悶氣不已,一掌拍在桌面上震得砰的一聲響,高聲道:“小二,把你們店裏的好酒好菜都給我端上來。”

小二忙上前應聲,向君灼介紹了店裏的招牌菜,訂好菜單忙疾步朝後堂跑去,可看君灼的眼神卻有些奇怪,暗忖道:這兩位客人看着來頭不小,出入三十來人跟随,押着好幾車的東西,這花錢更是大手大腳,想必是富貴人家的公子。

待酒菜上了桌,君灼也不再計較對朱奇的不好印象,還特地為他斟滿一杯酒推了過去,本以為朱奇會領情,她也好和他好好談談,別老是盯着自己不放。

“君少,咱們的規矩是不能飲酒,出門前老爺吩咐不得喝酒誤事。”盯了君灼半響,朱奇才淡淡的說道。

雖然他說了這麽一句,但剛剛君灼點菜要酒的時候他并沒有阻止,還故意等着君灼将酒壇開了封才解釋,這家夥分明就是故意的,不僅不給她面子,還故意耍着她玩兒!

君灼端着酒杯一飲而盡,嗤笑一聲道:“那就是你們沒口福了,好酒!”

這次雖然是得了聖旨辦事來的,為了一路上的安全便決定低調行事,所以君灼扮作外出經商的公子哥,朱奇口中的老爺則是指的越皇,所以朱奇提到老爺二字的時候令君灼很是不爽。

原本她去邊境行醫治病并沒有什麽困難,她心中也是十分願意的,可現在是被逼無奈才去做,所以心中很不舒服,不僅如此,君灼也看出來了,這朱奇哪裏是來保護她的,明明就是來約束她外加監視來的。

君灼一個人喝着悶酒,臉上全是毫不遮掩的不爽,借着酒意,湊近朱奇笑着問道:“豬大哥,不知你可有娶親?”

這一聲豬大哥叫的是柔和又多情,但只有君灼知道,此豬非彼朱,她想故意戲弄一下朱奇而已。

誰知朱奇竟然一本正經的回答道:“并未娶親,也沒有婚約,朱奇以為大丈夫先立業後成家,兒女私情并不是多麽必要的。”

“可你在別人眼中已經是個老男人了你知道嗎,大越國男子平均的成親年齡大概在十七八歲左右,你瞧瞧你都晚了好幾年了,你當真沒有心上人?還是你不好意思說出口呀!”君灼呵呵一笑,露出不信任的表情來。

這話一出,鄰桌那些個跟随朱奇好幾年的侍衛也紛紛側耳細聽,生怕遺漏什麽內容,可他們嘴角的笑卻掩飾不住自己八卦的心思。

朱奇微微咳嗽了幾聲,才有些尴尬的道:“君少說的是一般情況下,畢竟還是有少數不同樣的,朱奇心中只想辦好差事,好好效忠老爺。”

“這麽說,你連初戀都還沒有了?”君灼噗哧一笑,驚奇道。

“初戀?那是什麽!”朱奇聞言面露疑惑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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