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束手就擒
君灼莫名的就對衛營中那位管事的将軍産生了好奇心,但此時不是該她好奇的時候,她忍着嫌棄換了一棵樹繼續等待着,一刻鐘之後,隐隐約約感受到由遠及近的細微動靜,才睜開一雙水眸靜靜地瞧過去。
果然,為首的是慕君城,他今日穿了一身深色長袍,袖口挽起、下擺束在腰間,很是幹練的模樣,身後的人分成了四組,各自盯着不同的方向,但慕君城自始至終都只盯着衛營的方向,眼神中閃爍着火.熱的訊息。
君灼忍不住撇撇嘴,對于慕君城她雖然了解不深,可也知道這厮和慕君雅一樣沖動易壞事,所以看在都是慕家人的份上,她今夜才會這般關注這次行動。
必要的時候,少不得君灼要給慕君城一些提示,免得這家夥送上門去給敵人虐!
“慕先鋒,東南西北四隊都已經準備好了,是否現在就行事?”有人上前朝慕君城沉聲禀告道,這人聲音雖然壓得低,但是卻辨識度很高,君灼也聽得十分清楚。
慕君城擡手,沉聲吩咐道:“不急,先從西側進宮,待西側三千精兵靠近些再行動。”
“是,屬下領命。”那人沉聲應下,轉身消失了身影。
君灼在樹上坐着屁.股都疼的不行了,還是沒等到慕君城發動行動的命令,微微皺起了眉頭,難道慕君城要改變主意了?
慕君城臉色陰沉的盯着衛營最為閃亮的方向,眸色更深的道:“傳令下去,行動!”
哎!之前不着急,現在這麽急着做什麽,敵營的巡邏隊這時候還沒換班呢大哥?
但君灼此時也不可能直接現身,只能眼睜睜看着慕君城一行人迅速朝衛營靠近,那些巡邏的人皆是一副警惕的模樣,看得君灼有些尴尬起來,慕君城該不會想要故意搞出大動靜來吧?想要搓一搓對方的銳氣?
不知是誰突然失了手,沒能一招斃命,一人高呼:“有刺客!”
立即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衛軍中聽到的巡邏隊和将士們皆是一湧而出,轉瞬便循着正确的方向朝慕君城的位置靠攏了過來,講慕君城帶的人團團圍住了。
君灼暗自翻了個白眼,暗罵一聲蠢蛋,但手下卻迅速的掏出一塊黑色面紗蒙住了臉,飛身朝慕君城的方向掠去,側身藏在營帳暗處等待時機。
就在此時,東面的方向突然冒出了火光,火勢迅猛,立即染紅了那邊的營帳,慕君城見此哈哈大笑道:“哈哈,你們中了我們的聲東擊西之計,今日便讓你們瞧瞧我的厲害,給我上!”
上,上個毛啊,君灼心中腹诽不已,沒想到慕君城如此掉以輕心,他難道沒發現正往這邊靠近的大批衛軍麽?
他是不是傻啊,抓住了他,衛軍損失再大,還能補寄,可他身份特殊,是大越的左先鋒,落到敵軍手上,他能守得住秘密?
君灼覺得這世上最蠢的人才會用暴露自己來換取一時的勝算,而慕君城便是這樣的人,這讓她此刻十分頭痛。
慕君城和這些趕來的衛軍交手之後,很快便發覺不對勁來,為什麽這些人全都朝他一個人身上招呼,反而自己的手下卻還能游刃有餘的抵抗,而他竟然有些忙不過手來了?
君灼眸色一深,以一種詭異的身形竄入了戰局,不消半刻中便站在了慕君城身側,一把抓住了慕君城的肩膀,厲聲呵斥道:“蠢蛋,擒賊先擒王,你是不是傻!”
慕君城一愣,不可置信的瞪着君灼,貌似被她的出現給震驚到了,随即立即反應過來,呵斥道:“你來做什麽!誰讓你自作主張跟上來的?”
他沒想到來救他的人會是他最讨厭的慕君灼,盡管蒙着臉,但他一眼便看出來人正是慕君灼,他雖然對慕君灼是否會武功早就有所猜測,卻沒想到慕君灼的功夫竟然還在他之上,這讓他更為惱怒起來。
看向君灼的眼神也滿是火光,他才不需要慕君灼這個惡毒的賤女人來救助!簡直是對自己的侮辱。
眼看着周圍的衛軍被君灼一一踢翻,慕君城眸色一沉,頓時便将一個衛軍朝君灼扔了過去,那被扔的衛軍哀嚎一聲,舉着武器便朝君灼面門刺去。
君灼反應敏捷,但也只來得及狠狠的瞪了一眼慕君城,将被扔過來的身體一腳踹飛了出去,大罵道:“慕君城,你腦子有病是不是?”
他絕對是腦子有病,都什麽時候了,還在和她計較私怨,果然是個小肚雞腸的男人,真是白白枉費了她的好心,君灼現在只想脫身便是,她才懶得管慕君城是死是活,都是活該!
然而事實并沒有如同君灼所想的那樣簡單,見君灼出現,還敢大聲咒罵為首之人,衛軍将士們眼角放光的死盯着君灼,紛紛朝她攻擊,力求拿下她來求得賞賜。
君灼本就被慕君城氣得氣不打一處來,如今又被這些人團團圍住不肯罷休,哪裏還能脫身,而且最讓她詫異的是,慕君城竟然乘着這個機會丢下了她,帶着幾個下屬倉皇逃脫了!!
君灼見抵抗不過,本想使輕功逃離,哪知道對方好似知曉她的動機一般,一張天羅地網從天而降,将她整個人穩穩地包裹住了,她竟就這樣被擒住了。
慕君城遠遠瞧着君灼被一張大網擒住,眸色晦暗不明,沉聲道:“沒想到衛軍早有所防備,幸好此次還有些收獲,至少他們的軍糧一時半會兒是補給不上了。”
言語中完全沒有提到君灼被抓住的情況,而慕君城身後的下屬依舊還沒從詫異中回神,待對面敵軍殺聲震天的喊叫聲驚醒過來,急急的道:“左先鋒,那被擒住的人,好像是慕軍醫,咱們要不要救上一救?”
“什麽慕軍醫,你胡說些什麽,今晚你們什麽也沒看見知道嗎?”慕君城一刀砍在樹幹上,沉聲威脅道。
幾人面色一震,有些反應不過來,他們剛剛明明瞧見那是慕軍醫,雖然帶着面紗,但慕軍醫的聲音卻很是熟悉,慕軍醫不是左先鋒的三妹麽,怎麽瞧着倒像是有着深仇大恨的敵人一般?
“怎麽,我說的話,你們都聽不清是嗎?”見衆人依舊沉默,慕君城不耐煩的道。
衆人忙同聲應道:“是,我們什麽也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