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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七章軍棍三十

似乎她們倆都有一種默契,不由自主的會在人前裝作柔情蜜意的樣子。

但有一點卻讓旁人看不明白,那就是,為何太子親自來了邊境迎接靜安公主,這見到面了反而要分開就寝,更讓衆人驚奇的是這兩人都對此表現的很是自然。

這一.夜,君灼和衛烨各自睡得都很踏實,卻不知府內的人們都思緒紛飛,各自發揮着天馬行空的想象力,盡情的歪歪太子殿下也靜安公主從前應該有何種交集。

但是這府邸的主人,城主大人許攸卻和其夫人一.夜未眠睜眼到天明。

……

次日一早,慕君城便親自來到了城主府求見衛烨,大概是來禀告昨日驿館失火一事徹查的結果的。

許攸也候在一側等候衛烨出現,和慕君城對視一眼,便低聲詢問道:“慕将軍可否跟我說說,靜安公主和太子殿下從前是什麽關系?”

為何靜安公主殿下能得到太子殿下如此重視,沒有人為許攸解除這個疑惑,他覺得自己接下來的日子定然也是難以安睡的。

慕君城的表情晦暗不明,但眼中卻滿是趣味的深意,盯着許攸笑道:“城主大人既然如此關心,本将軍不放透露幾句。”

“想必你也知道,這太子殿下曾在大越為質十年,衛王府現在還屹立在望都城皇宮外呢,在太子殿下回國之前,曾發生過一件有趣的事。”

許攸微愣,忙追問道:“什麽事?”

慕君城也不掩飾,直言道:“這件事便是楚世子蕭長卿與當時還是衛九殿下的太子兩人二男争一女的事,兩人甚至當着皇上的面起了争執,都揚言要求娶我家三妹妹慕君灼為妻,想必城主大人也知道本将軍的三妹便是眼前的靜安公主吧?”

見他如此解釋,許攸忍不住大吃一驚,原來太子殿下還曾求娶過這位公主殿下,顯然當時靜安公主是兩個男子都沒有選擇了,所以如今才會得到太子如此重視吧?

“原來如此,這樣便清楚了。”許攸忍不住感嘆道,心中對于這位靜安公主殿下的忌憚又多了幾分。

兩人正相視而笑間,衛烨攜同君灼出現在兩人的視線中,兩人忙疾步上前俯身行禮道:“臣參見太子殿下、靜安公主殿下。”

衛烨微微動了動嘴角,神色淡淡的道:“平身。”

慕君城換了一副慎重的神情,上前禀告道:“禀告太子,昨日驿館突然失火乃是有小賊混了進去,發現了駐紮的官兵進了驿館,那小賊慌忙之間才用燭火點燃了窗幔引起了大火,臣已經令人将其拿下,此事是臣辦事不利,還請太子責罰。”

聞言,君灼微微愣了一愣,皺着眉頭朝慕君城看了過去,瞧着他說話的語氣不似撒謊,但那火明明就是自己幹的,怎麽又弄出來一個小賊了呢?

“一個盜賊如此猖狂,連驿館都敢燒,許攸,你身為三門關城主難辭其咎,本太子第一個就該治你得罪,你有何話可說?”衛烨拿出了身為太子的威嚴,怒視着許攸厲聲道。

許攸心中憋屈的不行,但嘴裏卻不敢有絲毫狡辯,太子說的在理,既然是在他的地盤內出的事,自然是要治他得罪的,可惡的小賊,哪裏不好燒,偏偏燒到了靜安公主下榻的驿館,當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臣無話可說,請太子責罰。”許攸跪地高聲道,面上卻掩飾不住的委屈。

君灼微驚,疑惑的看向大脾氣的衛烨,這家夥該不會因為這件事就要大張旗鼓的診治這個許攸吧,那她豈不是害人不淺,于是低聲笑道:

“最近天氣本就幹燥,容易起火,誰又能知道一個小小的賊就能将整個驿站燒了呢,以本宮看,此事城主大人也聽冤的。”

“多謝靜安公主為臣仗義執言,此事臣卻又疏忽的地方,不敢全然不承擔罪責。”許攸心思一轉,既然太子寶貝得不行的靜安公主都替自己說公道話了,他再不争取那就是傻了。

他這話的意思是,我雖然有不察之罪,但主要不是因為我,所以,太子,你還是輕輕地罰一下下就好了吧!

“哼,不敢,本太子倒是覺得你膽子大得很,有什麽不敢的,你府上的一應吃食規格都快和皇宮的禦膳相提并論了,還有何不敢?”衛烨沉聲道,銀眸中精光一閃。

許攸雖然心存僥幸,可他莫不清楚太子的脾性,不知道衛烨最恨的便是油嘴滑舌的人,特別許攸此前怠慢君灼的所作所為。

若是按照衛烨自己的意思,許攸就該直接将君灼接進城主府好生照看着,而不是任由她住在驿館那破落不堪的地方。

“臣,臣,臣有罪!”許攸這一次不知道如何解釋了,猶豫了一下只能當即認罪。

“如此,便罰你半年俸祿用來重修驿館,另外三十軍棍立即執行。”衛烨低聲吩咐道。

許攸慌忙領罪退了出去,想必這還是他人生第一次因為一個女子而獲罪,他心中明白得很,太子就是因為靜安公主發罪于他。

慕君城在一旁站了半響都沒輪的着衛烨的一個注視,心中有些不滿,此時見許攸退了出去,他還依舊跪在地上,隐隐有些怒意上湧起來,口中道:“臣有罪,請太子殿下責罰!”

“慕将軍請起,你是公主的大哥,就算有罪,也不必如此,也随許攸一道去領三十軍棍變是吧!”衛烨淡淡的發了話。

慕君城胸口不斷的起伏,謝了恩,頭也不回走人,他是大越的将軍,如今卻要在衛國的土地上受罰三十軍棍,傳出去,豈不是臉面都丢光了!

但此一時彼一時,大越本就是敗國,他若是這麽一點委屈都忍受不了,何時才能成就大事,想到這裏,便将怒氣怨氣都咽了下去。

看着慕君城氣得直發抖的背影,君灼眯着眼給了衛烨一個笑臉,低聲道:“沒想到大哥憋屈的模樣如此有趣,也只有太子你能将他氣成這樣了,他最愛面子,以後肯定記恨你了!”

“本太子害怕人記恨麽?真是笑話!”衛烨松開了君灼的手往前走去,神情是怡然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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