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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章大打出手

大越靜安公主下榻的驿館被燒毀的消息傳遍了整個三門關,更令百姓驚奇的是城主大人因為這件禍事被太子殿下罰了半年的俸祿用來重修驿館,這靜安公主難道是在這次事故中受了重傷不成,竟然能激起太子殿下如此震怒?

然而這件事的主角靜安公主殿下此時卻優哉游哉的在城主府最為舒适的院落中享受捏肩納涼的樂趣。

“綠衣的傷勢如何了?”君灼懶懶的問道。

紅衣忙答道:“回公主的話,綠衣服用了公主的藥之後身體已經漸漸大好了,只是現在手臂還有些不方便動作。”

衛烨處罰了許攸和慕君城,卻将她的四個侍女都領了回來,依舊貼身伺候君灼,只不過經過這件事故之後,君灼明顯感覺到紅衣對她的小心翼翼更勝從前。

另外三人都是以紅衣的态度為準的,自然也就更加恭敬了,但君灼卻覺得有些無趣,好像失去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樂趣似的。

“太子呢?”君灼突然想起來今日好像沒見到衛烨的身影,有些驚奇,這個家夥一改死盯着她的風格,竟然不監視她了?

“太子殿下一早便和城主大人一道出府去了,現在還未回府。”紅衣低聲回答道。

衛烨不再,君灼更是無聊得緊,只能擡眸望天,希望衛烨趕緊下令啓程去皇城,她都有些等不及要瞧瞧那皇城裏面纏着什麽樣的力量了。

無聊的人最是嗜睡,她很快便迷蒙的閉上了眼睛,院子裏一片寧靜,連風吹動樹葉的聲音都是那麽的輕,紅衣垂眸起身,緩緩朝屋內走去,打算去取一件披風出來為君灼蓋上。

公主這樣睡着了要是一會兒着了涼,太子殿下定然又要大發雷霆遷怒衆人,到時候得不償失可就不好了。

紅衣從前打心底裏瞧不起的這位便宜公主,如今卻知道眼前這女子是太子心尖上的人物,難怪主人慎重的囑咐要一路小心應對了。

君灼昏昏沉沉的睡了許久,院子裏的安寧突然被一陣陣喧鬧聲打破,終于還是吵醒了她,還未睜眼便皺起了眉頭。

嘟囔道:“玉竹,去看看是誰在外面鬧,吵死了!”

紅衣忙走過來應聲出院子去瞧,這一看不要緊,只見兩個人影纏鬥在一處難分難舍,就連慕将軍和城主大人都是一臉驚異的側身讓開了路,直愣愣的盯着這纏鬥的兩人。

凝眸細看,其中一人不是太子殿下又是誰,那另一人也是熟悉得很。紅衣慌忙奔到了君灼的面前,低聲禀告道:“公主,快醒醒吧,太子殿下和楚世子打起來了!”

“你說誰?”君灼睜開朦胧睡眼問道,有些反應不過來。

好不容易凝結了思緒,才驚覺這裏不是桃夭居,而是千裏之外的三門關內城主府,蕭長卿不是早就走了麽,怎麽又會出現?

君灼猛地跳了起來竄出了院子,瞪大雙眸去瞧打架的兩個主角,看清楚之後才确定自己沒聽錯,果然是蕭長卿來了!

“住手!”她大吼一聲道,見兩人依舊不住手,忙上前去阻止。

待蕭長卿反應過來,君灼的拳頭正朝他的腦門兒襲來,驚得他猛然退了幾步,委屈的道:“君灼,你也忒偏心眼兒了,我來給你撐腰你卻要以拳頭回報我?”

衛烨見蕭長卿退開,為了避免誤傷到君灼,也就停下了動作背着手挑眉注視着蕭長卿那一臉委屈。

原本她是想朝衛烨攻擊的,可她怕衛烨後面打擊報複,所以臨時決定阻止蕭長卿比較妥當,此時被蕭長卿一頓搶白,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個,你怎麽又回來了,不是早就走了?”

“哼哼,沒良心的,本世子聽聞你住的驿館都被燒了個精光,還連累了兩位大人物受罰,還以為你受了重傷呢,外面那些人傳得有鼻子有眼的,不來看看,本世子怎麽放心!”蕭長卿癟嘴道。

“我沒事,一點兒事兒都沒有,你看清楚了,那就快走吧!”君灼在蕭長卿面前轉了一圈,朝他笑了笑道。

餘光掃視着衛烨一張臭臉,君灼覺得蕭長卿要是再不走,這厮恐怕真要發脾氣了,于是便想趕緊打發蕭長卿走人,至于兩個人為何打起來,她不太感興趣。

“君灼,你老實告訴我,他有沒有欺負你?若是他敢欺負你,本世子就跟他沒完。”蕭長卿指着衛烨的鼻子朝君灼問道,語氣十分嚣張。

衛烨銀眸微閃,眸中閃過森寒,全身上下都透着淩厲的氣勢,卻似乎等待着君灼的回答,還不急着繼續動手。

“沒有沒有,你想多了,我這麽記仇,誰要是欺負我,我肯定都還回去了,對吧,世子爺,你就趕緊回去忙你的正事兒去吧,我就不送你了。”君灼忙擺擺手否定道。

“真的?”蕭長卿似乎不信,再次挑釁的看了一眼衛烨,灼灼的視線落在君灼的臉上。

衛烨眉頭已經皺得起了溝.壑,微微有了動作,君灼一驚,忙上前抱着衛烨的手臂笑道:“太子殿下對我很好,真的,比珍珠還真。”

蕭長卿盯着君灼那十分自然的動作,突然臉色就變得有些蒼白起來,似乎正糾結着什麽,又像是隐忍着什麽樣的痛苦。

“楚世子,你是聰明人,就應該自行離去,本太子可沒有請人的習慣。”衛烨語氣淡漠的道,将蕭長卿那難看的表情看在眼裏,心中卻有些暗爽。

“君灼,你記着,要是他膽敢對你不好,你就來找我,這話到任何時候都作數的。”蕭長卿突然爽朗一笑,朝君灼囑咐道,臨了看見衛烨咬牙的表情微微揚起眉毛,轉身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君灼還沒來得及回答,蕭長卿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見,她突然感受到了蕭長卿不願意透露出來的落寞,她是不是又讓他難堪了?

“看什麽?心疼他?”衛烨垂眸問道。

君灼心驚,忙道:“沒什麽,只是有些餓了。”

“你每次不想回答問題的時候,都說是餓了。”衛烨低聲道,卻并沒有繼續追問她,在這種情況下,他一向大度,也不想逼着她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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