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蘭妃受寵
“好好照顧晟王,帶他回玉皇殿去。”她朝那兩個宮女沉聲吩咐道。
看着分不清好壞的衛晟,君灼并沒有生氣,反倒是有些憐惜,自古皇宮就是個吃人的地方,晟王又是皇後所出,天生癡傻能平安長大已經很了不得了。
雖說她只見過皇後那麽一面,也沒說上幾句話,但君灼心中隐隐覺得皇後也是個不簡單的人物,将晟王護得緊,可惜璟王是個心懷鬼胎的人,城府極深,又是個笑面虎。
估計像是今天這樣的事兒璟王平常也沒少幹,看晟王依依不舍的模樣,君灼真心替他難過。
雖然有宮女在,君灼依舊不太放心,于是遠遠的跟着一路看着晟王回到了玉皇殿才微微嘆了一口氣。
“三妹妹可真有興致,剛封了太子側妃這是又盯上了二皇子殿下了?你可真是重口味。”猛然身後走出來一身盛裝打扮的蘭妃慕君雅,陰陽怪氣的盯着君灼嗤笑出聲。
君灼有些意外的看着笑得別有深意的慕君雅,微微俯身道:“君灼見過蘭妃,娘娘也剛入宮,聽說皇上十分寵愛你,不知這些日子身子可還安康?”
慕君雅登時一愣,她感覺君灼這話裏有話,分明就是在諷刺自己,暗指她要伺候一個四五十歲的衛皇。
“慕君灼,你放肆,你以下犯上,來人,給我掌嘴!”慕君雅怒呵道。
身後的織霧立即一臉得意的上前靠近君灼,而身後的崔嬷嬷更是沖了上來,揚手就要朝君灼的臉揮過來。
只是她們都太小看君灼了,她雖然不喜歡惹麻煩,但是找上門來的麻煩,她絕對不會退縮,上前一步率先擡手快速的揮了過去,啪的一聲重重的打在了崔嬷嬷的臉上,口中呵斥道:“大膽,我可是太子殿下的妃子,你算是個什麽東西,竟然對我動手?”
見崔嬷嬷不可置信的捂着自己的臉怒視過來,她不過微微一笑。
又盯着慕君雅挑眉笑道:“蘭妃娘娘,我好心好意關心你的身體,你倒是要冤枉我以下犯上,這是個什麽道理。”
“道理,現在,我就是道理!”慕君雅氣得雙眸發紅,見身側的宮女皆是跪地不語,高聲呵斥道:“你們愣着做什麽,給我狠狠的打!”
“蘭妃娘娘這是做什麽?”衛烨站在慕君雅身後皺着眉問道,顯然是心情很不爽。
慕君雅一僵,詫異的轉眸對上衛烨冷冽的銀眸,頓時渾身一顫,臉上卻鎮定的道:“太子殿下,明側妃不懂宮中規矩,本宮便讓人教教她!”
“本太子的人,還不需要你來教,蘭妃是否管得太寬了,看來父皇寵你,你便忘了學我衛宮的規矩。”衛烨陰沉着臉嚣張的道。
“凡是家宴不得邀請者,私自闖入皆是失禮,宮妃也不得例外!”衛烨難得給了慕君雅一個解釋。
這話一落,慕君雅愣了愣,皺眉以眼神詢問織霧,見其也是一臉疑惑,便有些被唬住了,忙道:“太子殿下,這是誤會,我只是去禦花園賞花,不小心才走到了這裏。”
慕君雅雙手攪動着手中的絲娟繡帕,心中滿是憋屈,自己這些日子忙着吸引衛皇的注意力,卻并沒有收到什麽好的效果,雅蘭殿雖然每次賞賜頗多,可只有她的人才知道,衛皇直到現在都未臨幸她!
所以這樣的家宴,群臣都在邀請之列,可她這位新進的蘭妃竟然完全沒有收到任何邀請,她怎麽能不憋屈憤恨?
“蘭妃請回。”衛烨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敲過慕君雅,口中淡漠的道。
慕君雅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眸光淩厲的瞪了一眼君灼,才不甘心的道:“回雅蘭殿!”
君灼神色淡淡的看着慕君雅氣呼呼離開的背影,視線收回,看着樹上的嫩芽,開口道:“我剛剛在禦花園遇上了晟王爺,璟王爺和他在一處玩耍。”
她的語氣十分平淡,似乎只是随口聊聊天,但衛烨卻問道:“嗯,他可有刁難你?”
“璟王被我打斷了游戲的樂趣,扔下晟王就走了,并沒有找我的麻煩。”君灼低聲道。
“這件事我自會處理,我們該出宮回府了。”衛烨随意的拉着君灼的手朝宮門方向走去,這個動作似乎很自然,根本不需要思考似的。
君灼忍着別扭,側目看向衛烨的臉,只見他的嘴角微微勾起,神情帶着些愉悅,因為是在宮裏,她還得好好扮演太子側妃的角色,也就沒有甩開衛烨的手。
大掌緊緊握住她的手,衛烨灼熱的體溫從手心緩緩傳到她的手心,君灼在猶豫着要不要告訴衛烨關于二皇子衛晟癡傻的隐情。
兩人坐上了太子府的馬車,才緩緩放開了手,衛烨的表情恢複了一貫的冷,可君灼卻看出來他這是有心事。
便問道:“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父皇和母後想為本太子選定太子妃……”衛烨回答道,并沒有一絲興奮的表情,似乎正煩惱着。
“那很好啊,你是太子,可不得有個三妻四妾嗎?太子妃早晚都得選。”君灼幹巴巴的道。
可看衛烨一副不情願的表情,她倒是有些驚奇了,難道這厮真的喜歡的是男人不成,為了隐藏自己真實的性取向,所以要求她做一年的側妃,現在皇後皇上又要為他選太子妃,想必他這是急了吧?
“你想讓我選太子妃?”衛烨一雙泛着森寒的銀眸霎時間就盯住了她的眼眸,沉聲問道。
這話把君灼問得發愣,這個問題不管她想不想,都是會出現的吧?什麽叫她想,這和她有關系嗎?
但面上君灼卻淺淡的笑道:“其實女人多了不見得多好。”
像是她從前的思想,男人一生就該只娶一個女人,可衛烨應該不會這樣想吧,不然也不會問她這個問題了!
衛烨似乎心情突然又好了,追問道:“何以見得?”
“就比如吧,窮人家裏人多了養不起,富貴人家也會争風吃醋,一個不多也不少,正好合适,若是受不了想要分開,也可以和離了再找,何必弄得自己那麽累呢?”君灼歪着頭盡量讓自己的話聽起來不那麽反常,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你說得對,一個便夠麻煩的了,要是多幾個争風吃醋,确實夠嗆。”衛烨勾唇一笑,伸手覆上了君灼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