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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二章暗藏殺機

可衛烨接下來的話卻問得君灼一愣:“若是一年之後你要走,也要與我和離?”

君灼張了張嘴不知道如何回答,索性就不言語了,暗罵自己失言,可瞧着衛烨這幅表情又不像是生了氣?

“為何不說話?”衛烨皺眉追問道。

馬車內氣氛頓時尴尬壓抑起來,突然馬車外的赤霄大喝一聲:“什麽人?”

君灼還未反應過來便被衛烨一把拉進了懷裏,三支尖利的箭瞬間便射穿了車壁紮進了剛剛她坐的軟墊!

接着便是密集的箭雨破空而來,馬車登時被射成了蜂窩,衛烨反應極快得抱着君灼飛身一躍便穩穩落在了三米開外的地上,銀眸微冷:“赤霄,保護好她!”

正拔劍迎上去殺了幾人的赤霄聞言一愣,猶豫了一下厲聲道:“是,主子!”

君灼擡眸便看見兩邊街道空無一人,圍着他們的是一群身穿簡裝盔甲的黑衣人,剛剛攻擊他們的是兩面房頂上蹲着的兩排弓箭手。

她不由得臉色暗沉下來,擡手便搶過一個黑衣人的刀,朝赤霄道:“別管我,保護好太子!”

赤霄卻固執的靠近她身邊,替她擋住了所有的攻擊,君灼忍不住更是心驚,衛烨這樣做,無疑是将他自己完全暴露在弓箭手的手下,這很容易出事。

盡管她知道衛烨功夫了得,可對方射來的箭全是閃着綠光的尖頭,定然是淬了劇毒的,衛烨不可以有閃失,這是君灼唯一堅定的信念。

赤霄不走,她沒有辦法命令他,于是使出了千裏追蹤術身形詭異的繞過了圍堵拖延她的刺客,朝衛烨的方向竄了過去!

三個人好不容易集結在一處,頓時響起異響,那些刺客突然就急速推開,瞬間密集的箭陣依次排開,再一次朝她們射了過來。

對方似乎很有心機,幾乎将所有的箭都對準了君灼射來,衛烨見此扯下披風展臂快速的卷起一陣強風,擋住了大半的箭,可就在這時,一只箭羽直直朝君灼的背射過來。

君灼只感覺到自己被衛烨一巴掌拍到了一邊,痛得她正要怒目而視,卻只聽‘噗’的一聲,一支血紅妖異的箭紮進了衛烨的胸口,他就這麽倒了下去。

“噠……噠噠……”,馬蹄聲由遠及近,君灼卻充耳不聞,沖過去抱住了衛烨的上身,急切的問道:“衛烨,你怎麽樣?”

“是親衣衛,撤!”刺客見已經射中了衛烨,又見不遠處支援的人狂奔而來,忙飛速撤退了。

君灼瞪大了雙眸看向那個站在房頂上眼神淩厲森寒的人,剛剛放箭的就是他!這個人的眼睛十分眼熟,她一時之間竟想不出是誰?

赤霄忙上前推開君灼,扶着衛烨沉聲問道:“主子,屬下這就去請禦醫!”

衛烨眼神有些飄忽迷離,伸手緊緊拽住了君灼的手不肯放開:“回太子府。”

赤霄忙将君灼和衛烨府上了馬背,沉聲道:“快送主子回府。”

君灼沉重的點點頭,拉緊缰繩策馬狂奔而去,不過片刻便達到太子府,将衛烨搬進了重華殿,她忙親自查看衛烨胸口的傷處,頓時驚異起來。

“什麽人如此狠毒,竟然用的是黃泉醉,半夢半醒間便入黃泉,若是再這樣熬下去,他必定會沒命的!”君灼沉聲說道。

赤霄滿目驚懼:“都是你這個女人,若不是為了你,主子怎麽會中箭?你不是號稱狂醫鬼手嗎,若是治不好主子,我赤霄便宰了你!”

君灼陰沉着臉呵斥道:“現在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去找烈酒和小刀來,若是不趕緊解毒,你家太子真的會死的!”

赤霄怒視着君灼,卻反映極快的竄出了房門,飛快的取回君灼指定的東西回來,卻以一種懷疑的表情看着君灼問道:“你真能治好?”

君灼并不回答,将身上的中衣扯下一大塊卷起來塞進衛烨的嘴裏讓他咬着,擡手便撕開了衛烨的三層衣衫,頓時便看見一個漆黑的洞,尖頭紮得很深,幾乎見骨。

她湊近衛烨的耳邊輕聲安撫道:“忍着些,我現在要拔箭了。”

噗哧一聲,箭頭被君灼一把拽了出來,變色的鮮血噴了她一臉,血液不停的湧了出來,君灼忙拿帕子去吸附血液,見用處不大,頓時忍不住心驚肉跳起來。

看來,必須把毒吸出來了!否則半個時辰之內衛烨就沒救了。

君灼垂眸便朝衛烨的傷口湊了過去,含着血洞猛吸一口,吐到地上,如此進行了十來次,總算是見着鮮紅之色了,忙拿水漱了口,有條不紊的清洗傷口傷藥包紮,動作一氣呵成十分熟練。

這樣娴熟的動作看得赤霄一陣心驚,他只看見君灼的手指飛快的翻轉晃動,定睛一看主子的傷口已經完全包紮好了,看來傳言非虛,慕君灼确實醫術不賴,此時對于君灼的憎惡顯然少了幾分。

“他需要好好休息,我要歇一會兒。”君灼摸了摸衛烨依舊在冒汗的額頭,淡淡的說完這句話也微眯了眼睛靠在塌邊昏了過去。

即便她長期暗中調養自己的身體,所以吃了很多強身健體百毒不侵的藥,可是這黃泉醉實在太過于霸道了,終是承受不住餘留的毒素沉睡了過去。

赤霄這一.夜緊緊皺着眉頭在重華殿外守了一.夜,他原本想将君灼挪出來,可主子抓着君灼的手怎麽也拽不開,便只能作罷,賭氣似的盯着房門氣了許久。

君灼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半夜,是被衛烨低沉嘶啞的聲音吵醒的:“水,水……”

君灼忙準備起身為衛烨倒水,可卻又被扯了回去,原來衛烨一直不放手,就是在夢裏也改變不了他的霸道。

她想了想,只得伸出腳将小案幾勾了過來,一只手倒了一杯茶送到衛烨的嘴邊,低聲道:“喝吧。”

男人微微睜開了迷蒙的眸子,看着近在咫尺的君灼,張嘴喝了水,卻開口道:“雲雪歌,你沒死?”

君灼頓時驚詫,衛烨喚她雲雪歌,那是她娘親的名字,衛烨怎麽會認識娘親?

她忍不住沉下了臉,見衛烨似乎神智并不清醒,忙點了點頭道:“你還記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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