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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三章雲家隐秘

君灼心中很是震驚,但臉上不動聲色的引誘着衛烨能多說一些內容:“是的,我沒死!”

“對不起,當年若早知根本沒有雲家醫書,雲家人也不必死于非命,君灼更不必孤苦無依的長大。”衛烨沉痛的道,似乎很是抱歉。

君灼卻滿目的震驚,衛烨說雲家慘案和他有關,難道,是衛烨殺了雲家人?

她的臉色微沉,試探道:“到底是誰殺了我們雲家族人,這是為什麽?”

“賢妃……”,衛烨似乎精神不濟,吐出兩個字便沉沉睡去,但君灼的眼神卻冷冽如冰。

又是賢妃,為什麽都指認賢妃,她雖然不知道其中真意,可也不免起了疑惑。

“衛烨,你醒醒,你把話說清楚,賢妃為何殺我雲家滿門,什麽叫沒有雲家醫書?”君灼見衛烨睡得很沉,不由得伸手去搖晃他,想要追問清楚心中的疑慮,可惜的是衛烨再也沒有開口,依舊昏睡了過去。

忍不住當即黑了臉,滿臉怒容的瞪着衛烨,雙拳緊握,暫時就放過你,待你醒來,非要問個清楚不可!

赤霄正走到門外,聽見君灼質問自家主子頓時皺起了眉頭,威嚴的看了一眼身後之人,朝裏面沉聲禀告道:“明側妃,禦醫到了,現在需要給太子殿下診治!”

君灼忙整理了一下錦被蓋住衛烨的身體,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揚聲道:“請禦醫進來!”

赤霄皺眉進門,身後一個拎着藥箱的老者來到君灼面前,擡眸便見太子和君灼的手拉在一起不放松,老臉有些挂不住,俯身行禮道:“臣李榮斌見過明側妃。”

君灼擡眸一瞧,這禦醫看她的眼神有些不耐煩啊,但她懶得計較,于是道:“有勞李太醫了。”

見君灼沒有一點要挪動位置的打算,李太醫摸着胡須的手一僵,道:“不敢。”

探了脈,李太醫先是皺眉而後面露疑惑,随即又松了一口氣,才開口道:“幸好傷口處理的及時,太子殿下的身體并無大礙,不知是哪位大夫出手先醫治了一番?”

“本宮略懂醫術,時間緊迫,所以便先處理了一下,既然太子殿下無礙,煩請李太醫開些消炎鎮痛的藥備着。”君灼淡淡的道。

李太醫點點頭,卻依舊盯着君灼欲言又止,終是忍不住問道:“臣早就聽聞明側妃的醫術在大越望都十分有名氣,還有狂醫鬼手的名號,還做過軍醫,可見醫術了得,不知你是用什麽辦法為太子解了毒的?”

這種毒他雖然診治了出來,可卻完全不知道是什麽毒,更是不清楚如何解,對于是君灼出手醫治很是詫異,原本心裏看不起君灼,此刻卻多了幾分尊重。

君灼向來不喜歡何人讨論醫術,對于這明顯瞧不上她的李太醫,更是沒心思解釋。

“解毒無非就那麽幾種方式,沒什麽特別的。”君灼明顯的拒絕了解惑。

李太醫臉色頓時有些難堪,于是微點頭坐在一旁仔細寫好了藥方,起身便要告辭。

“赤霄,送送李太醫。”君灼在其臨走的時候朝赤霄吩咐道。

待兩人走後,君灼頓時黑了臉,使勁兒甩了甩衛烨的手,依舊甩不掉,氣得她伸手去拍去捏衛烨的臉。

……

次日一早,君灼靠在塌邊腰栓背痛的醒來,睜眼便對上衛烨灼灼的眼神,沒好氣的道:“昨夜太子睡得可好?”

衛烨嘴角依舊有些慘白,可精神卻好了許多,見她不耐煩也沒生氣,勾唇道:“還不錯。”

是啊,他是睡得不錯了,可自己卻守了一晚上,手都被拽麻了:“那太子殿下可是該放手了?”

衛烨一頓,緩緩放開了她的手,低聲問道:“你要不要上來再睡會兒?”

“不用了,我有話問你!”君灼皺眉道。

見衛烨一副洗耳恭聽的表情,君灼微沉眼眸,便問道:“你昨晚告訴我雲家慘案是你害的?我希望你能說清楚這是怎麽回事?”

衛烨的眸色微變,似乎不相信君灼的話,可盯着君灼非要問個清楚的氣勢,便覺得沒有必要在瞞着她,無奈道:“雲家慘案确實和我有說不清的關系,你想知道什麽?”

“你怎麽會認識我娘?殺死雲家的幕後主使是賢妃?”君灼直言問道。

衛烨被問得一愣,有些懷疑自己昨夜真的在神志不清醒的情況下說漏了什麽!

只得開口解釋道:“世人都知道我十二歲到大越望都為質,可鮮少有人知道我八歲時便去了望都雲家,那是為了尋求給七哥治病的藥!也就是那年,我見過你娘親雲雪歌,從那以後,雲家醫書便被賢妃盯上了,他們想要鏟除的不是雲家,而是我和七哥的命!”

“你還有什麽疑問?”衛烨見君灼呆愣在原地,有些不忍心。

“我爹告訴我,雲家慘死,和衛國賢妃脫不開關系,我一直不明白這是為什麽,他也不曾告知,原來是你們引來的災禍?”君灼說不氣憤是不可能的,她因為雲家多次被人暗算,雖說也都安全度過了,可心中早已産生了極度的不滿。

如今知曉此事和衛烨還有脫不開的關聯,更是沒了好臉色!

敢情受了這麽多無辜的罪,都是拜衛烨所賜!

“這,可以這樣說,所以,當日我知道你是雲家後人,才搶了你的麒麟玉佩,他們已經查探到你的身份,若是你還拿着玉佩,定然會招來更多災禍,曝光你的身份,也能從另一方面保護你的安全,畢竟,沒有幾個人知道雲家醫書早已不存于世。”衛烨繼續解釋道。

君灼知道衛烨是因為用她的身體解了毒才得知了她的身份,頓時惡狠狠地瞪着他:“所以呢,你有意無意的刁難我也是保護我了?”

衛烨無奈的點點頭,可立即開口解釋道:“當然,并不僅僅是因為這個原因。”

但那種肉麻的話衛烨卻說不出口,難道要他堂堂太子開口祈求君灼的原諒嗎?告訴她他不知何時就喜歡上了她。

“我明白了。”君灼沉聲道,起身轉頭便朝屋外走去,她現在只想一個人靜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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