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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七章府中窦娥

君灼正在知君苑正廳用午飯,外面便傳來楚世子蕭長卿十分爽朗的笑聲,由遠及近,很快蕭長卿的身影便出現在君灼的眼前,盯着她身邊的兩人,問君灼道:

“怎麽樣,本世子這一份禮物你可滿意?”

君灼掃了一眼,淡淡的道:“你不過就是跑了一趟腿,就想把功勞都背在自己身上,好意思嗎?”

“咳咳,這麽矯真兒,可不太可愛哦。”蕭長卿嫌棄的道。

“請坐吧,嘗嘗半夏的手藝。”君灼挑眉道。

蕭長卿一喜,忙自顧自的坐下來開始吃東西,他那急切的模樣像是十天半個月沒吃過東西似的,看得君灼陣陣驚奇。

就算是玉竹站在旁邊也不由得露出了吃驚的表情,張大了嘴.巴許久都回不過神來。

“你是餓死鬼投胎嗎?怎麽吃相跟個乞丐一樣!”君灼面露嫌棄的道。

“恐怕這是最後一次和你同桌吃飯了,自然不能吃虧。”蕭長卿見君灼有些發愣,便解釋道:

“本世子要回國了,你不是天天盼望我趕緊離開嗎?這會兒是什麽表情!”

最後一次?

君灼突然就明白了,蕭長卿今日來是向她告別來的,于是也就不嫌棄蕭長卿難堪的吃相了,面帶淺笑的聽他絮絮叨叨的囑咐:

“本世子提醒你,可得好好防着衛烨那家夥,別給人欺負了。”

“還有,鳴歌雖然現在是宸王的嫔妾了,但是她對你的敵意從未減少,多加防範總是對的。”

“另外,記得想我!這才是最重要的。”

說完蕭長卿立即垂眸猛吃,臉色泛紅,似乎吃得太急了,竟然梗住了,頓時不停的咳嗽起來,咳出了眼淚,對看過去的她罵道:

“你這菜這麽辛辣,是故意的吧?”

君灼嘴角一抽,答道:“有意的。”

“反正,除了我之外的男人,你最好都防着些,言盡于此。”

蕭長卿說完再不做聲,吃完一碗飯便将碗筷往桌子上随意的一扔,起身就要走人。

“什麽時候走?我去送你!”君灼突然問道。

蕭長卿臉上閃過一絲動容,可終究還是被殘酷的現實打敗了,冷着臉道:

“別為了和人争風吃醋失去自我,你是慕君灼,不是一般女人,是本世子看上的女人,不要變成争風吃醋的普通女人。”

她何時争風吃醋了?

但看蕭長卿一本正經的想要說服她,便也很給面子的點點頭,輕聲道:“今日還是明日?”

“我也不需要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來送,省得我氣得不想走了,這就算是餞別宴了,本世子的時間緊迫,現在就走了。”蕭長卿神情淡漠的道。

“好,那你慢走,我就如你所願,不送你了。”君灼點點頭。

蕭長卿頓時瞪着她不說話了,良久像是洩了氣一般,垂頭就走,君灼坐在正廳還能聽到已經走出院子的蕭長卿那甩袖子的氣憤聲音。

“主子,要不,你還是送一下吧,奴婢瞧着楚世子是生了氣了?”玉竹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君灼還未起身,半夏便疾步走了進來,湊近君灼耳邊沉着臉說了幾句話,兩人便都是一副陰沉的臉色,似乎出了什麽事。

君灼站起身來,擦了擦手,道:“走,去看看!”

半夏帶來的消息是:那個璟王送來的奴婢玉舞原本養的差不多身體快好了,今日大夫診治禀告說已經快不行了!

這當然引起了君灼的懷疑,雖說這人是太子衛烨處罰的,可之前因為是她将這些人貶為清掃院子的奴婢,所以外間傳言已經把她編排成惡毒的太子側妃了。

若是此時有人出了事,到時候那些人暗中不知道又會傳出什麽樣難聽的謠言來!

八個人都住在玉清院,君灼雖然覺得不妥,但當時也沒有反對,此時到了玉清院才發覺,還真是一個戰場一般的存在呢?

“我可憐的玉舞妹妹,你要是死了,姐姐們可怎麽活啊,你怎麽就被人害成這樣了呢?”

玉琴抱着床榻上顯然已經昏迷的玉舞悲戚哀嚎,君灼來的時候就見到這樣一副姐妹情深的畫面。

但随即君灼便狠狠的皺起了眉頭,因為這屋子裏不同尋常的香味兒很是濃郁,就連一個普通人都會覺得氣悶,何況是一個生病還喝着藥的病人?

“大膽,見到主子還不請安,在這裏嚎什麽?”玉竹皺眉大聲呵斥道,雖然自己剛來,可作為小姐的貼身侍女,自然要給小姐漲漲氣勢。

玉琴頓時驚醒,忙匍匐在地朝君灼跪走了兩步磕頭喊道:“明側妃,求求你饒了玉舞妹妹吧,她并不是故意在花園跳舞的,也沒有勾.引太子殿下,她只是思念家人所以有感而舞,求您饒了她吧?”

“你的意思,是本宮對她一個奴婢不利了?”君灼的語氣有些發涼,眼神滿是寒霜,這個玉琴果然不簡單吶,她還沒做什麽就誣陷上來了!

“奴婢不敢,求明側妃饒命,奴婢再也不敢胡說八道了。”玉琴驚恐的連連搖頭否定,砰砰砰的磕頭。

“不敢,本宮問你,你不去做自己的事兒,整日待在玉舞的房間裏做什麽?”君灼眸色幽深的問道,語氣十分嚴厲。

玉琴一頓,忙道:“奴婢與玉舞情同姐妹,才會擅離職守私下照顧玉舞,奴婢願意承擔罪責,還請明側妃饒恕我們的性命。”

這一聲聲的求饒聲裏,全是指責君灼才是害人的主,君灼怎麽會聽不出來,但她很快便笑了,問道:

“這麽說,這房間都是你這個好姐妹替她打掃的了?”

玉琴一愣,似乎有些疑惑,但還是點點頭道:“是的,明側妃,玉舞不喜歡房間裏亂糟糟的,奴婢每日清晨就會來給她打掃,但是奴婢從前絕對沒有耽誤自己的活計,都是當值以後才繼續回來收拾的。”

“好,本宮明白了,你下去吧,這裏不需要你繼續照顧了!”君灼嘴角微勾,心下十分了然,開口讓玉琴下去。

玉竹和半夏原本以為這個玉琴會不願意走人,可沒想到玉琴聞言忙點頭疾步退了出去,似乎身後有什麽東西在追她一般。

“做賊心虛!”君灼沉聲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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