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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九章妒婦之名

玉琴似乎不敢相信明明已經該是死去了的玉舞竟然還活着,而且能當面指認自己,她發了狂的掙紮起來,可沒幾下就被人緊緊壓制住了,她的臉緊緊貼在冰涼的地面上被擠得變了形。

“冤枉啊,太子殿下,奴婢是冤枉了,冤枉……”,玉琴身邊的玉棋見情況急轉直下,頓時大聲喊冤,可惜的是并沒有引起任何人的同情,眼睜睜的看着她的主謀玉琴被拖了出去。

“帶下去!”夜影皺眉呵斥道。

玉竹和半夏見主子很快将這突如其來的緊張局勢化解了,這才緩緩放下了心,心中對于君灼的機敏很是崇拜!

衛烨卻一雙滿是嚴肅的銀眸瞪着君灼,面露不悅,待夜影将一幹人等都趕了出去,只剩下君灼和他之後,才陰沉着臉開口問道:“為了一個奴婢,費得着你如此費勁?”

君灼一愣,有些詫異,不明白衛烨說這話的意思?

“你看看你把自己搞成了什麽樣子!”衛烨沉聲道。

君灼這才反應過來,這半日來,她幾乎是衣不解帶的貼身治療玉舞,抓得頭發都一團亂糟糟的了,臉上也因為接觸了比較多的斷玉香而起了不少紅疹子,頓時有些啞然。

她也不想啊,可是畢竟是一條人命,雖然沒能救活,好歹避免了自己被陷害吧,看衛烨這話裏的意思似乎嫌棄她太蠢了似的。

“明側妃!”被兩人都忽略了玉舞艱難出聲,緊緊拽住了君灼的衣袖,眼中滿是祈求。

“玉舞,對不住,你中毒已深,救不了你,抱歉。”君灼低聲解釋道,她知道玉舞眼中滿滿都是求生的欲.望,可是,她卻清楚,就算現在及時給玉舞服下麒麟玉佩也救不活她了,因為玉舞生機已斷。

“不,奴婢不是求生,咳咳,求明側妃憐惜,玉扇是奴婢的親妹妹,求您憐惜她……”玉舞像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才說完這句話,眼中泛淚,滿含期望的看向君灼。

原來是要托付妹妹,君灼見玉舞可憐,便微微點了點頭,朝外間喚道:“讓玉扇進來說話!”

玉舞滿目感激,可她的視線已經開始模糊不清,隐隐聽見自己的妹妹玉扇在耳邊凄慘的呼喚着自己,可是她已經沒有力氣在說出一個字了。

“姐姐,姐姐,你睜眼看看我啊,我是玉扇啊,姐姐?”玉扇抱着玉舞的屍體哭成了一個淚人兒。

君灼被衛烨一把拉過去便帶出了玉清院,将她一路拉到了重華殿,男人臉上的表情還有些不滿,君灼不由得撇撇嘴。

“殿下若是無事,我還是回我的知君苑休息去吧,累了一天實在困頓。”君灼不想陪着冷臉的衛烨,忍不住開口道。

衛烨坐在主座上,朝她微微擡手,道:“過來!”

憑什麽他讓自己過去便要過去,君灼微微皺眉,但還是微不可察的移動腳步靠近。

誰知還沒到衛烨跟前,便被衛烨突然拉進了懷裏,他溫熱的氣息竄進了君灼的脖頸間,語氣有些自得,問道:“怎麽不去送蕭長卿?”

原來他知道蕭長卿走了,卻要來問她為什麽不送行,君灼有些不能理解這家夥的想法,于是道:“來者是客,自然要走,既然要走,何必相送?”

衛烨嗤笑一聲,似乎對于她的這個回答十分滿意,申請愉悅的道:“果然和他說的一樣,你是個沒良心的。”

君灼一噎,不知道該怎麽說。

她怎麽覺着今日的衛烨似乎哪裏和以前不一樣了?

這時候顧重站在門外低聲禀告道:“太子,皇後娘娘召見明側妃即刻入宮,來接的宮人已經到了太子府大門外了。”

衛烨微微皺眉,看向了君灼,露齒一笑,道:“去吧,早些回來。”

“你不跟我一道進宮?”君灼一愣,衛烨讓她自己進宮,就不怕有人找她麻煩,比如慕君雅!

可惜衛烨并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将她推出了自己的懷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道:“本太子有公務要處理,沒空陪你進宮和母後唠嗑。”

君灼撇撇嘴,起身便走,看見顧重一副神情凝重的表情,忍不住低聲打聽道:“顧管家,你知道皇後找我進宮做什麽麽?”

“興許是想見見明側妃罷了,顧重并不知曉皇後娘娘此次是為何事。”顧重低聲道。

君灼回到了知君苑換上了一身宮裝,帶着半夏和玉竹一道進宮,可玉竹卻一路上欲言又止多次,似乎有什麽話要說,君灼瞥了一眼過去道:“說吧,又打聽出來什麽八卦了?”

玉竹一喜,忙對上君灼挑眉略微好奇的眼神,小心翼翼的道:“那奴婢說了,主子不可生氣?”

見君灼斜眼過來,玉竹忙開始敘述道:“奴婢聽府中下人私下談論,說主子,說主子是因為妒忌玉清院的那八位如花似玉的美人,所以故意找她們麻煩,如今玉舞死了,玉琴也被杖斃,玉棋被關了起來,剩下五位不知道何時又要遭殃了。”

君灼面色微冷,似乎也沒想到謠言這般誇張,竟然說她才是幕後黑手,可真是可笑至極,但嘴裏繼續問道:“所以呢?”

“所以主子更衣的時候,便有人私下猜測皇後娘娘這次召見主子進宮,定然是要給主子定罪的,主子,該不會真是如此吧,那我們不就是羊入虎口麽?”玉竹擔憂的道。

“噗,玉竹,你突然這麽聰慧讓你家主子我實在有些不太适應。”君灼噗哧一笑,像是在誇獎玉竹。

只有一旁的半夏皺了眉頭,低聲提醒道:“主子,玉竹說的不無道理,奴婢來的路上,就聽很多人在傳,說主子不甘為側妃,受不了太子有姬妾,想要争奪獨寵,百姓們都在議論,這話若是傳進宮裏,皇後娘娘第一個不會饒了主子的?”

君灼雖然面上不以為意,可心裏早也就猜到了皇後找她的目的,便打算靜觀其變好了。

到了皇後的鳳蕪宮,君灼便感覺到整個宮殿內氣氛有些壓抑,上座的皇後陰沉着臉一直在看她,她行禮問安許久,都沒有讓她起身,于是君灼又揚聲道:“母後?”

“你可知錯?”皇後的臉色雖然陰沉,可眼底并沒有怒意,似乎更多的是平淡,這話問得君灼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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