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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一章相約出游

君灼覺得自己從未見過如此不講道理的男人,衛烨的行為讓她很是不恥,她竟然還感覺到一絲絲的甜蜜溢上心頭,這又是什麽道理?

但她的臉上依舊是十分的不情願:“我們說好的一年之期的,你不能說話不算數!”

堂堂一國太子,說出去的話當做放屁嗎?君灼無比鄙視的看着衛烨,心中将他臭罵了一千遍,如果他敢到時候不履行承諾,那她就燒了他的太子府,看誰鬥得過誰!

衛烨眸色幽深的看着君灼許久,終是臉上泛起了怒氣,一雙銀眸瞪着她像是要咬她似的,怎麽看怎麽危險!

“真是個養不家的女人。”衛烨沉聲罵道,說完甩袖而去,似乎是真的生氣了,一張俊臉暗黑暗黑的。

……

這日,君灼剛從疫病區回來,便聽聞一個重磅消息:寒王西風龍霆和太子衛烨拜了把子!

她不由得滿臉吃驚,有些不可置信,這些天,經過君灼的悉心調養和費心診治,寧蓁的身體已經大好了,而寒王西風龍霆的态度也越來越好了,對待君灼簡直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更令君灼詫異的是,她竟然聽聞衛烨和寒王西風龍霆不僅拜了把子結為了異姓兄弟,而且每日同進同出,這簡直颠覆了她一向對衛烨的印象。

那個毒舌又霸道的太子殿下衛烨,竟然會和人拜把子?

但事實上就是這樣,半夏十分肯定的将這個消息告訴君灼的時候,她一口茶噴了半夏一臉,面露吃驚:“真的?”

“主子,這是太子殿下身邊的宴烈大夫說的,自然是八.九不離十,聽說太子這幾天天天和寒王爺比箭鬥武呢!”半夏低聲禀告道。

君灼猛地翻了個白眼,果然是臭氣相投,攔都攔不住。

正在君灼為此感到無比詫異的時候,玉竹神色急切的走了進來,俯身禀告道:“主子,寒王爺和寒王妃請你和太子殿下今日一同出游,太子殿下說即刻就出發,讓奴婢回來幫主子你收拾東西?”

“可有說去哪裏?幹什麽?”君灼放下手中的茶杯,一臉迷惑,這都什麽時候了,衛烨那厮還有心情去游玩,還是寧蓁和西風龍霆相邀?

玉竹聞言搖了搖頭,但臉上的笑意依舊很深,低聲請求道:“主子,能不能帶奴婢也出一趟門兒啊?奴婢好久都沒有出去了,快要悶死了?”

噗噗,小丫頭片子竟然還想着出去玩兒,君灼真的是有些嫉妒了,自己天天去疫病區給病患診治累都要累垮了,敢情只有她如此繁忙,其他人都很閑嗎?

她心中頓時有些不滿了,忙起身道:“那就走,你們兩再去叫上晟王爺,要出去玩兒大家一起去,這福利總不能讓某幾個人享受了!”

玉竹面露驚喜:“是,主子,奴婢這就去請晟王爺。”

說到衛晟,君灼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這幾天衛晟也不知道是中了什麽邪,也不來煩她了,轉而去纏着寧蓁了,若不是君灼知道衛晟心智不成熟,還真會以為衛晟是看上寧蓁了!

然而就算是如此,衛晟天天往寧蓁所在的客房跑,西風龍霆據說很不滿,好幾次都差點将衛晟丢出來,若不是看在衛晟好歹是個王爺的份上,估計西風龍霆早就動手了,這護妻的架勢還真是強勢得很。

君灼帶着衛晟和寧蓁坐在馬車上,寬敞的馬車徐徐前行,而兩個拜了把子的男人衛烨和西風龍霆騎着高頭大馬護在馬車兩側,兩個男人不時發出爽朗的笑聲,讓君灼微微皺了皺眉。

“蓁兒,你說,兩個大男人有啥好聊的,一天到晚笑得眼縫都不見了,真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都在聊啥?”君灼心想,主要是她好奇啊。

寧蓁噗哧一笑,盯着君灼看了半響,默默地提醒道:“灼姐姐,你該不會是吃我家王爺的醋了吧,你是不是喜歡上師兄了,我看你最近盯着他們兩比以前防着慕君雅還要專心。”

君灼一愣,瞪了一眼寧蓁,罵道:“去,別開我這種玩笑。”

她慕君灼何時吃過男人的醋,來這裏之後她根本不知道醋為何物了!

寧蓁一身錦白長裙,發髻上插着一根玉簪子,眉眼間滿是打趣的笑意,一直盯着君灼發笑,不時還會轉眸去瞧外面的兩個意氣風發的男子,當視線落在西風龍霆身上的時候,臉上的笑意會漸漸加深。

衛晟盯着兩個美人鬥嘴嬉笑,也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一會兒伸手拉了拉君灼的衣袖,一會兒将頭伸出窗外去夠車窗外面的樹枝,似乎只要是出門,他一定會很開心的樣子。

這讓君灼微微一愣,最近似乎感覺到衛晟沉默的時間更多了,眼裏的色彩也更濃了,似乎不像是之前老是一副癡傻的模樣闖禍了?

到了一座山腳下,馬車停了下來,君灼擡眸望山,頓時有些腳下微顫 ,這麽高的一座山,該不會讓她用腳爬上去吧?

這就是他們所說的出游玩樂?

君灼水眸一瞪,朝坐在馬車前面的玉竹和半夏詢問道:“玉竹、半夏,可是要爬山?”

半夏嘴角微動,輕聲解釋道:“主子,太子殿下和寒王爺約好要去不遠處的西寧溪水邊上釣魚,不是要爬山,主子想爬山麽?”

“沒有沒有,釣魚好,釣魚好,釣到魚咱們還可以烤魚吃,爬山多無趣,很好,很好。”君灼忙出聲贊嘆道。

開玩笑,她現在一點也不想爬山,既然是釣魚,那就輕松多了,她現在最怕的就是累,何況寧蓁的身體容不得勞累過度,她差點忘記了,暗想自己是想多了,寒王西風龍霆十分寵妻,怎麽會帶着寧蓁爬山受累?

臨近溪水邊,馬車果然停了下來,君灼扶着寧蓁下馬車的時候,擡眸一望,便見衛烨和西風龍霆已經坐在了溪水邊的石凳上,撐起了釣魚竿子,像是已經進入了狀态似的,不由得嘴角微抽。

轉眸又見百米之內有一農家小院,太子府的下人已經進去布置去了,似乎今日是要在這裏落腳似的,不由得眉毛微挑,有些滿意這樣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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