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二章衛烨宰魚
君灼扶着寧蓁在小院中的石桌上坐了下來,擡眸四下張望,見小院裏面幹幹淨淨似乎常有人打掃的樣子,四周還插着竹片籬笆,上面纏.繞着綠油油的藤蔓,進門的時候她看見小院門上挂着一塊木板,上面黑色的字體寫着:荒屋!
更讓君灼覺得驚喜的是,這院子中雖然很寬敞,可小院裏好幾塊地裏都種着各色花草,甚至還有蔬菜,分明就是有人長期居住的樣子,她更是詫異了,招手叫來一個家丁詢問:“這裏是誰的家,怎麽像是有人居住的樣子?”
“小的不清楚,聽丫頭們說這是太子殿下一位友人的住所,恰巧主人外出了,所以便暫借過來落腳的。”家丁老老實實的答了君灼的問話,卻因為君灼問起這個話題而感覺到迷茫。
友人?什麽樣的友人,住這麽遠,衛烨在凰城還有友人?
君灼也懶得再問,于是就着下人們端來的爐竈開始烹茶,出發前她雖然什麽都沒帶,可衛烨吩咐下去帶了雜七雜八的東西一馬車,就連茶杯都帶了兩套,看起來倒像是要住上兩天似的,君灼不由得挑眉淺笑。
“我想去釣魚?”衛晟坐在君灼身邊,對君灼手中的茶一點兒興趣都沒有,他伸長看脖子巴巴的望着外面小溪邊坐着的兩個背影,眼底滿是好奇和躍躍欲試。
君灼微微一笑,拍了拍衛晟的肩膀,輕聲笑道:“去吧去吧!”
不打發走這個衛晟,她怎麽好詢問寧蓁的私事兒呢,君灼嘴角微微勾起,看向寧蓁的臉色帶着八卦的意味,一臉的笑意讓人看着就覺得頭皮發麻。
當然寧蓁也感覺到了君灼的八卦氣息,轉眸有些呆呆的看着君灼,暗自吞下不存在的口水,奇怪的道:“灼姐姐,你這麽看着我做什麽?”
她的臉上是妝花了?
君灼呵呵一笑,遞上一杯茶水,輕聲笑道:“蓁兒,你給我講講你和寒王爺的故事呗,你們是怎麽勾搭上的,和親前,你可是一點兒不認識,當初走的時候滿是仇怨,怎麽去了西月國倒是對他青睐了?”
見君灼的面上不是打趣,寧蓁微微一頓,随即也笑了,低聲解釋道:“我當初嫁進寒王府的時候,進門就和他打了一架,他一時不察,被我打黑了兩只眼睛,就對我惱怒得不行,每天都想着法子對付我,我可是寧蓁,怎麽會認慫,所以就鬥了許久,來衛國之前,我們一直都在鬥嘴,待我生病了,他便像是變了而一個人似的,反而對我照顧有加了,我也挺奇怪的。”
原來是一對歡喜冤家,難怪寒王看寧蓁的眼神有一種霸道總裁範兒。
“那就好,我是希望你能一直幸福的,當初我和衛烨的事情傷害了你,我知道你其實一直都是在乎的,我以為這輩子你都不會再理會我了,當初出發來凰城的時候,我還想着要不要偷偷潛入西月去看看你過的好不好,沒想到你卻先來了。”君灼低聲笑着說道,臉上滿是欣喜。
“灼姐姐,以前是我太執着了,以為師兄對我有情義便是喜歡我,可我現在知道了,我和師兄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有男女之情,何況,慢慢的也發現了,其實師兄并不是我的良配,我還是先能管得住的男人。”寧蓁略有深意的看着君灼。
“灼姐姐,你和師兄是怎麽回事,看起來最近好像氣氛有些僵,是因為我的出現所以才會如此嗎?”寧蓁又問道。
“怎麽會,我和他就是有點兒看對方不滿意罷了,和你無關,”君灼撇撇嘴道。
“我倒是覺得師兄對你很是深情,當初能在大越皇宮內越皇面前求娶你,已經能證明你在他心中的位置很重要了。”寧蓁道。
正在此時,突然從空氣飛來一個活物,直接沖着君灼的腦門兒而來,君灼唬得一跳,忙伸手拽住了飛過來的東西,觸手有些滑不溜秋的,低垂眼眸一瞧,竟然是條活魚!
擡眸便對上衛烨得意的笑臉,一雙銀眸閃閃發亮的看着她,道:“愛妃,這是本太子釣的魚,賞你今天做魚湯了!”
聞言不知何時站在寧蓁身後的寒王西風龍霆呵呵的笑了,打趣道:“太子殿下釣了這許久的魚,總共就得了這麽一條,若是靠着他估計今天中午是要大家餓肚子了,哈哈,王妃,快看我的成果?”
說完寒王便将一個竹簍湊上來給寧蓁和君灼細瞧,只見竹簍裏面慢慢一竹簍的活蹦亂跳的魚,看着都是肉肥鮮美的樣子,讓人不由自主的産生了滿足感。
君灼便見衛烨臉色略微有些發黑,盯着西風龍霆手中的一竹簍的魚面露不滿之色,可見是有些郁悶了。
這還不算,歡歡喜喜蹦蹦跳跳跑回來的衛晟也提着好幾條的魚兒湊近給君灼看,口中得意的道:“哇,哇哇,我釣的魚,我好厲害!”
衛烨見此,臉上黢黑黢黑的,臉色頓時臭了下來,一眼瞪着一邊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人的衛晟,擡手便提着衛晟的衣襟往廚房拉去:“自己釣的魚自己要處理,今天中午你就負責宰魚,不然不給吃飯!”
衛晟吓得哇哇大叫,直嚷着不要,伸手便要掰開衛烨額鉗制想要逃走,可衛烨哪裏容的他逃走,直接将衛晟提着進了廚房:小樣,敢諷刺本太子,有你哭的!
君灼和寧蓁相視一眼,頓時默契的噗哧一笑,君灼看着寒王西風龍霆的視線焦灼在寧蓁身上,便起身接過竹簍,笑道:“你們一定還沒嘗過我的手藝,今天運氣好,我給你們露一手。”
實話說,君灼以前自己住的是郊區,附近也有一片湖,她還有限量版的魚竿放在門口,每次想要喝魚湯了,就提着魚竿去釣魚去,倒是也蠻有意思的,只是一個人待久了,她就養成了愛吃魚的愛好,好久沒見到這麽鮮美的魚兒,她自然是忍不住了。
擡眸叫上玉竹和半夏打下手,三人便鑽進了廚房,可眼見的卻是衛烨抓着魚利落的處理着魚鱗,而被押進來宰魚的衛晟還在一旁的木盆裏逗弄魚兒玩?
“太子殿下,您這宰魚的手法利落幹脆不含糊,娴熟得很嘛?”君灼打趣道。
“以前在大越,沒有吃的就去雲影湖釣魚,自然手法娴熟。”衛烨的話輕飄飄的落進了君灼的耳朵,惹得君灼頓時一個呆愣,也是,作為質子的那十年,衛烨一定受了不少苦,看來他也并不是養尊處優,君灼的心中多了一絲莫名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