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擦汗了。 (18)
意間,在某個悲痛欲絕,或者和往常一樣麻木的夜裏,突然将那些惡毒揣測,召現心中。
代表着時空轉換的金色在面前出現,林汀芷向後躍起幾步,穩穩落地,擡頭看那些突然出現的金色細縫。
是……審神者?
她有些驚愕,因為她看見那些或男或女的審神者們眉心都是一團黑霧,眼神空洞無比。
是被。操控的嗎?
“哈哈哈哈……”三日月宗近不知何時戰鬥着到了她的旁邊,笑道:“是老爺爺我猜對了呢。”
林汀芷勾唇一笑:“……自尋死路。”控制這種東西……
但為什麽,這裏的兵力那麽少?和預想的相差太大。
仔細看去,這些倒下的士兵臉上,都尤帶着一種激昂。
那些被。操。控的審神者們,召喚出了他們的付喪神,果不其然,都是……暗堕的付喪神。
對上和自己十分相似甚至幾乎一樣的個體,林汀芷這方的付喪神們的心理壓力可謂不小。
在這其中,一往無前沒有絲毫猶豫的壓切長谷部就顯得有些另類了。
“來!斬吧!殺吧!消滅主人的敵人!”甚至是在另一振‘壓切長谷部’面前,他都毫不猶豫地舉起了刀刃。
見狀,林汀芷瞳孔一縮,随即大聲下令道:“不能讓時政招來更多的審神者,加速進攻!!——”如果陷入車輪戰,會将他們的戰力耗去大半。
金光,是從哪裏最先出現的?那個黑袍人……到底想幹什麽?
聽見林汀芷的命令,夜姬咬咬牙,在衆刃後方默默加大了手中靈力的輸出。
經歷了數次戰鬥,慢慢地,她覺得麻木,對那些哀嚎,和血與塵埃的顏色,皆是如此。
林汀芷奮力向前,憑借一己之力硬生生将戰線往前拉,盯住第一道金光出現的位置,手中挽的劍花越來越快。
冰冷的刀光,卻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是暗堕的短刀,這一振,幾乎看不出人形,機動極高,一眨眼間就靠近了林汀芷。
林汀芷卻仍在不管不顧地向前沖着。
[阿魯基!!——]
壓切長谷部心被揪起,甚至沒能将心中的吶喊外發于聲。
就單單機動來說,雖然壓切長谷部為打刀中的翹楚,卻仍是比不上短刀們的。
最終,趕在敵暗堕短刀刺中林汀芷前攻擊敵暗堕短刀的,是藥研藤四郎。
以傷換傷,以命博命。
在林汀芷昏迷期間抓住時機前去修行并練級的藥研藤四郎,終究還是差了敵暗堕短刀一截。
若是再有些時間,我怎麽可能敵不過……
趁着壓切長谷部等趕了上來,移開敵暗堕短刀的注意力,一期一振拽開藥研藤四郎,遠離了打鬥中心。
“藥研,你怎麽樣?”一期一振看着藥研藤四郎血.肉.翻飛的手臂,只恨不得自己是把比藥研機動還高的短刀。
“我沒事……大将!”藥研藤四郎撕下和甲冑連着的白布,随意捆了一下,馬上又沖了上去。
“藥研!”
林汀芷,真的沒有察覺到身後的動靜嗎?
近了。
林汀芷微微迷眼,盯着那第一道金光出現的位置,手中蓄起靈力,打算一招致命,将那位置的時空點打破。
異變突起。
從那些死去的士兵身上,冒起深灰色的絲狀物。那些個倒下了的敵暗堕付喪神……不,是全部的死亡的暗堕付喪神身上,都浮起了黑色的濃煙。
空氣中浮動着一種奇怪的波動,恍惚間林汀芷仿佛又聽見了許許多多無意義的吟唱。
拉長着聲調,空冥至極,遠在天邊,又好像就在耳邊。
她晃了晃神。
就在這一晃神間,那處金光最開始出現的地方浮現了渾身罩着黑袍的人影,并揮了揮手。
“啊啊啊啊——”“啊啊啊——”……
沒有預料到的劇痛紮進體內,使得在場無論敵我的付喪神們幾乎都忍不住地發出了痛呼。
“這……是……什麽……”壓切長谷部扶住本體,死死撐着不讓自己因為過大的痛楚跪坐于地,盯着自己指尖滲出的黑色氣體,不敢置信。
是我,曾暗堕過沒有消除幹淨的污垢嗎?
林汀芷來不及權衡,下意識轉過身去看自家付喪神們的情況。向他們輸送純淨的靈力,讓他們不至于淪陷在痛苦中。
“你到底想幹什麽!!”林汀芷朝黑袍人怒目而視,“有什麽招數朝我來!”暴怒着,掀起靈力的浪潮,朝黑袍人打去。
黑袍人手中剎那間凝聚出數道靈力,朝空中一抛,然後便從原地消失。
林汀芷的靈力撲了個空,直接将地面削去一層。
只見黑袍人打出的那些各色靈力在空氣中擴散,将深灰色和黑色的東西聚起。
藥研藤四郎眼尖,看見了周圍不斷出現的細小時空裂縫,長不過幾厘米,但接二連三的黑氣卻從裏面冒出。
“大将!小心!!”
那些黑氣,砍不到也斬不中,平白礙着人眼,叫人什麽都看不見。
然而,盡管林汀芷奮力抵抗,有些黑氣依舊漫延進了她的身體。
嘶啞的咒罵聲、哀嚎聲、哭泣聲,絕望的吶喊和聲聲泣血的控訴。
這些……都是暗堕的付喪神們和人類的怨啊。
一雙手突兀出現在面前朝自己攻來,林汀芷赤紅雙眼,反手一劍沒讓黑袍人得逞,相觸間,她看見了黑袍人皮膚下已然變成暗黑色的青筋。
“你也……為什麽要妄想去控制這種東西!”
許是一擊不中,黑袍人沒了興味,出現在林汀芷三步外,“我說過了,我為什麽要去控制?”
“你也會在這黑色的負能中暗堕的,你到底為什麽要做這些!你明明是時政的統領者,擁有這個世界最高的權力不是嗎?!”林汀芷大陽xue撲通撲通地跳。
“……這個世界最高的權力?那種絕對的權力?哈,”黑袍人的語氣有些嘲諷,“這種東西,不是掌握在世界意識的手中嗎?”她擡了擡頭,望向了上方紅色的點。
“……”見黑袍人動作,林汀芷心下一涼。
當真如此……嗎?紅楉……
她怎麽可能對紅楉不抱有懷疑……從一開始巧合的相遇,和跟着自己那別扭的借口……只是不想去懷疑……
那紅點閃爍了一下,随即,是一聲嘆息。
紅色蝴蝶的輪廓在空中擴大,向四周散發着柔和的光芒。當大到一定程度時,這紅色的蝴蝶破碎了,從中落下的片片櫻花,和那些黑氣相抵消。
像是一場美麗至極的櫻花雨,只是沒有人有心思在這時欣賞罷了。
林汀芷也感覺好了一些,放眼一看,此處除了付喪神以外,竟只剩下了黑袍人、她,夜姬三名人類。
那些本來還活着的士兵的被控制的審神者們,不知何時,都化作了白骨。
世界意識在對黑袍人說話:
“如果我擁有最高而絕對的權力,能控制一切,那麽為什麽世界會被你破壞成這個樣子。”
我只不過是世界演變過程中誕生的意識,是世界規則的執行者,當世界演變完成,我也将消失。
畢竟,一個世界,從來都不能需要一個主觀意識來保證運行。
輝夜……我孕育的管理者……為什麽你會變成這樣……
“哈……”黑袍人嗤笑一聲,對世界意識的說法不屑一顧:“真是可笑,把所有生物玩弄指掌……你,……”
“夠了!”林汀芷不想聽他們敘舊,諷刺道:“原來你們還是老相識?那何必鬧成這樣呢?”提起劍便向黑袍人沖去。
如果她所料不錯,此時的世界意識,其實并沒有實際上的攻擊力了。
失去了那些黑氣提供的能量作為依仗,黑袍人的移動速度慢了不少。
“你不想知道嗎?為什麽時間溯行軍無法被淨化,為什麽檢非違使一直存在?”黑袍人知道這樣下去遲早會被林汀芷打中,索性停了下來,質問道。
反正……她也沒打算和林汀芷打就是了。
她只是……想看一看林汀芷的選擇。
她已經受夠了。
林汀芷停了下來。
擡眼,順着黑袍人的話道:“你要告訴我嗎?”
從她猜測世界意識就是紅楉開始,她就隐約知道,自己的穿越,絕非偶然。
“當然。”
林汀芷如此上道和聰穎,倒叫黑袍人有些開心。
如此一般的神轉折以及對話,已經将在場的付喪神們砸暈了。
世界意識沒有說什麽。
黑袍人掀開了自己的袍子。
黑袍下,竟是一張和夜姬一模一樣的臉!
但她的眼睛,明顯更為滄桑,疲憊,帶着深不見底的暗色。
夜姬腳下一個踉跄,指着黑袍人:“你!你!——”
黑袍人笑了笑,用有些懷念的語氣朝夜姬道:“我們本來是一個人,我們的名字叫做輝夜。但是我們分裂了,如今你叫做夜姬,我便是輝姬吧……”真難聽的名字。
“不,我不相信!!”夜姬瞪大眼,扶住身邊自己本丸的山姥切國廣才不至于因為過于驚駭而出醜:“我是獨生女!我不可能還有姐姐!我不信!”
是她下令殺了爸爸媽媽的,是她!!
輝姬的眼神變得有些冰冷:“俗世輪回中的肉身父母,也叫你如此在意嗎?呵……我們才是一體的,我們曾經是一個人。”
“你閉嘴!”夜姬腳下凝聚出巨大的火焰,不顧一切的向輝姬燒去。
“都給我閉嘴!”林汀芷怒吼一聲,“講的太遠了吧?”劍尖直指輝姬:“我沒有耐心了,你們之間的事,你們自己解決。”
“呵……”輝姬冷哼了一聲,也不管快架到自己脖子上的劍,皮笑肉不笑地道:“我想,你是異世界來的吧?或者說……主世界?”
“是又如何?”林汀芷眯起眼。
“被這個世界意識拐來當棋子,你也是可悲。”
林汀芷離輝姬更近了,劍尖在輝姬脖子上劃出傷口,從傷口裏流出的,竟是帶着黑絲的血。
“這只是個游戲衍生的次世界。如果想要脫離主世界的控制,成為獨立的小世界,就必須完成自己的演變。”輝姬微微側頭看了眼流到胸前的血,心中啧了一聲。
“世界需要光和暗作為本源。”
“還沒有完全産生獨立的暗,便只能讓承擔光的時政來同時承擔暗。”
“于是所有的時間溯行軍,也都來自于時政。”
“他們不會被淨化,因為他們是世界必須的暗。”
“我是被孕育出來的承擔者,我的一部分是光的領導者,一部分卻要成為暗的領導者。”
輝姬掃過所有的付喪神,心中一片死寂。
“你知道演變失敗了多少回嗎?”
“你知道我輪回了多少次嗎?”
此時,世界意識道:“你本不會恢複記憶的。”也不會如此痛苦。
輝姬冷笑,向上看了眼不知在何處的世界意識。
“是啊,我本該不恢複之前的記憶,一世又一世的随着演變的重置而重置,一次又一次的輪回,一次又一次的成為世界演變的棋子。”
世界意識沒有開口。
輝夜……我給予你的,還不夠嗎……
“為什麽世界演變會失敗?你慢慢想通了,因為這個世界,是一個随主世界衍生的次世界,沒有辦法承擔光暗一體,只能是光暗分離。”輝姬咬牙切齒,朝着上方道:“于是,你把我一分為二。”
但不幸的是,在這個過程中,她作為更為強大的暗的一方,恢複了數世的記憶。
我為輝姬,卻主宰暗。
她為夜姬,卻意味着光。
如果沒有恢複記憶,她是不是不會像現在一樣痛苦。
“所以,我到底是個什麽角色?”林汀芷手中的劍被她攆成點點熒光,散落一地,擡頭看向世界意識。
“如果沒猜錯的話,你已經将作為世界構成最重要的一部分規則——時間和空間的職能和屬性賦予了我,不是嗎?”
她強大到匪夷所思的力量。
多看得起我啊。
可笑。
世界意識沉默了許久,道:“阻礙次世界演變為小世界的存在,統稱之為異數。”
“你們,都已經成為了異數。而異數,必須消滅,或者,驅逐出該次世界。”
林汀芷心中突然什麽都明了了,她驚駭至極,飓風與海嘯聲在腦中争奪地盤,差點仰倒在地。
“原來如此……哈哈……”
用力地摳住地面,指甲被崩裂。
“阿魯基!”“大将!”“主公!”……
林汀芷想起了少林她逗了數年的那位小師弟。
想起了華山上看似高冷的師姐和烈酒。
想起了雲夢的清風和鈴聲。
想起了發現自己穿進楚留香游戲世界後的無措和茫然。
想起了江南的雨,想起了芳菲林洋洋灑灑的花。
想起了那些她認為是NPC,卻慢慢變得智能的存在。
想起了請教自己引夢術的師妹。
想起了舞藝驚人的花魁,和那馥郁芬芳的牡丹花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像是瘋了一樣狂笑起來,笑着笑着眼中流下熱淚:“荒唐,荒唐!”
難道穿進楚留香,是她能決定的嗎?
被判定為楚留香世界的異數,被強行驅逐出那個世界,被抹去在那個世界存在過的一切,何其好笑!
因為我不能控制的東西,責怪我?
憑什麽?
楚留香世界的意識,甚至從頭到尾都沒有真正出現過。
是真正的将她玩弄于指掌。
憑什麽!?
輝姬也笑了起來。
兩個人的笑聲,此時,竟有些異曲同工之妙。
不能再這樣。
世界意識心中有些波瀾,但很快歸于平靜。
“你答應過我的。”
林汀芷,你答應過我的,消滅時政。
林汀芷從地上爬起來,不知道為什麽自己還要笑着:“是啊,我答應過你的。”
“怕不是又中了什麽陷阱吧?”輝姬收斂臉上的神色,只餘下一片冰冷:“你要知道,如果你殺了我,殺掉了暗,那麽這個世界的異數被消滅,但也因為沒有了暗,它又得重新來過,也就是,回歸起點。你所契約的這些付喪神們,可都得投入輪回,重新開始。”
林汀芷擡起頭來看沒有擺出任何防禦姿态也沒有運起靈力的輝姬,道:“但是我若現在不殺了你,怕是世界完全失衡,演變終止,所有的付喪神,只會存在于這一次了吧?”
世界意識已經虛弱到連屬于自己的力量也無法掌控了,如何還能再期望它在輝姬的壓制下重啓輪回?
這才是世界意識找她的原因吧?
輝姬裂開嘴,笑道:“短暫的,才是永恒,你所在乎的,難道不是這些和你有着回憶的付喪神們嗎?其他的付喪神,是死是活,與你何幹?”
“他們能存在這裏,不就可以了嗎?”
林汀芷撫上額頭:“笑話,你看看現在這個世界,被控制的審神者,□□控的現世,被概念化的歷史,崩壞的一切……我不殺你,怕是他們,也活不過多久了吧?”
輝姬無所謂地抖了抖肩:“反正你不會有什麽好結果。”無論是殺我還是不殺我,無論是選擇和自己熟悉的付喪神共處相當短的一段時間,還是選擇送他們輪回,讓這個世界繼續演變。
“我可不在乎自己是死是活,最好,我希望這個世界毀掉。”輝姬打量林汀芷,眯了眯眼,舔了舔唇上被自己咬破的傷口流出來的血。
妖異異常。
這片空間的邊緣,開始碎片化了。
是空間崩潰的前兆。
林汀芷将自己埋進掌心,并沒有回應輝姬什麽。
頭頂傳來被撫摸的感覺,她猛地擡頭一看,是三日月宗近。
“哈哈哈哈,很早就想這麽做了呢。”即使被瞪了一眼,這老年刃仍大大方方繼續手中的動作。
“千鈴,還是個小孩子呢。”
“一定是被傷害的太多了吧?因為太過了解被傷害的絕望和痛苦,所以每次做決定,都那樣溫柔的想着別人,不想讓別人也經歷那樣的痛苦。”
“你可以自私的。”
三日月宗近給了林汀芷一個擁抱。
“不要想太多,順應你心裏的聲音。想做出哪個決定,我都支持。”
壓切長谷部一把把她從三日月宗近懷裏撈了出來:“三日月殿還是抱着鶴丸殿吧。”瞪了瞪三日月宗近。
居然摸阿魯基的頭!!!我都沒!!咳,咳咳。
“阿魯基……”壓切長谷部在心裏默念。
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但如果,我的願望,會讓您做出不是您心底的選擇,會幹擾您,那還是算了吧。
只要是阿魯基的決定,我什麽都支持。
林汀芷默許了壓切長谷部擁抱着她,沒有動作。
在壓切長谷部看不到的地方,她眼裏的淚逐漸幹枯。
世界意識……
我猜想過,我的利用價值失去後,你會将我丢離這個世界,卻沒想到,你讓我失去利用價值的方式,這麽……玩弄人心。
不就是殺了力量失控的輝姬後,這個世界會少了暗,然後重新輪回,誰也不記得她了嗎?
那就,我來補上這份暗啊!
你算好了的,你是算好了的!
我來,成為這份暗,不就好了?
林汀芷猛地一把推開壓切長谷部,一個閃身抓住輝姬,身邊靈力鼓動,瞬間移動到這片碎裂中的空間的邊緣。
随即,縱身一躍。
林汀芷又幻聽了。
那些無意義的吟唱聲。
她似乎看見了海洋的藍色,又似乎看見了生命的綠色。
在她意識歸于黑暗的最後,她聽到了一聲:
“對不起……這是……”
對不起,有什麽用。
只願那個世界能真正演變為一個小世界,只願他們,能好好的,盡管我再也見不到。
我願化身黑暗。
“嘀——嘀——”
白的太亮眼了。
是燈嗎?
“嘀嘀嘀——嘀嘀嘀!——”
林汀芷做好了再不醒來的準備,沒想到那一片白色居然那麽刺眼。
她慢慢回複意識。
“醫生!醫生!——”
“汀芷!汀芷!”
這個男人,是,是……
林汀芷伸手去遮住男人的眼睛,愣了幾秒後又将手挪開。
“汀芷,對不起,對不起……”
是他害了她,是他的錯。
林汀芷的心髒傳來細細麻麻的痛,像是無數的針在刺,像是被透支耗盡。
“……是你啊。”我曾愛過的少年。
我居然,回來了?
這是,我的,現世,嗎?
男人将她幹瘦的手捧在懷裏,哽咽着道:“是我,是我,我就知道你會醒的,我就知道,還好我沒放棄,對不起,對不起,我不奢求你的原諒,但求你了,汀芷,給我個機會吧……”
“你……好吵啊……出去……”
男人給林汀芷買了最新的手機。
林汀芷下了兩個游戲。
然後就看着手機屏幕,不說話,也不玩,就看着,然後突然流下眼淚來。
男人的心都快被她哭碎了。
“去他.媽.的.國..家大義,我已經為他們貢獻的夠多了!汀芷,我發誓我再也不離開你,我發誓……你看看我,不要哭了……我沒有背叛你……從來沒有啊……”
林汀芷死死攥着屏幕,擡頭無聲地哭着。
“刀らぶ。”
“刀劍亂舞,開始了哦。”
“那麽,我斬切些什麽呢?”
林汀芷只覺得面前飄過櫻花雪。
随即,眼前變換成了熟悉又陌生的場面。
壓切長谷部死死攥緊了手,不讓自己太過失态。
“您回來了,在下壓切長谷部,您不在的時候,也一直守護着本丸。”
阿魯基。
好想你。
一直在等你。
“對不起……這是我和楚留香世界意識互相商量後的決定……你将取自它世界的力量轉化為我世界的暗,這樣,兩個次世界引起失衡的異數之力量都會消除。”
“人心太難控制,我沒辦法最開始就告訴你一切。”
“……作為紅楉的時候,我是真的一點關于世界意識的記憶都沒有。”
“對不起。”
“蜂蜜的味道……可惜我嘗不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自己突然淚目。
這本從暑假七月份開始更,到現在是三個多月。因為最後不想寫結局,所以拖了個把禮拜才更新,如果讓你們失望了話,抱歉。似乎我總是喜歡說着抱歉之類的話呢。
我希望他們,是真的,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存在着,好好的,開開心心的存在着,我相信着。
關于裏面除刀男外的角色,我很喜歡林汀芷,也很喜歡紅楉,也喜歡輝姬。
爺爺的溫柔,和溫柔下的漠視與自我,鶴丸的皮,和皮下的知分寸。長谷部的忠誠,和忠誠下的茫然,以及堅定。一期,藥研,退,源氏,脅差雙子……
想一想,自己真的寫得不夠好啊。
但是,已經很滿足了呢。
大家看到這裏,我就再說點什麽吧。
我現在腦袋裏面有六個比較大的腦洞,有依舊是刀亂同人文的三個,分別是三日鶴(精靈X天使),壓切嬸(BG),無情道 刀亂(BG),一個女性快穿的腦洞(GL),還一個現代修真(BG),最後一個是樹林裏的妖精類型(GL),不知道先寫哪個好,大家可以留言。
寫書花的時間是真的多,我其實也還是希望能簽約掙一點零花的……(小聲比比)每個月來張月卡就行……
希望大家支持吧,也感謝大家看完這本書,希望大家能從這本裏面得到一點什麽。
我選定了下一本書的主題後,就會花十天左右寫大綱和人設,具體大概是十一月開始更新下一本。
希望大家來支持呀,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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