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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噠噠

“什麽?好,我知道了。”徐哥挂了電話,一腳踢開辦公室的門,走到走廊裏喊到:“都給我滾出來!”

手下們聽到動靜,全都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

“大哥,怎麽了?”

“六子呢?”徐哥掃了一圈,發現六子不在,皺了皺眉,問道。

“六子哥開車出去了。”柱子縮着脖子,小聲說道。

“他幹什麽去了?”六子跟他5年了,徐哥實在不敢相信,告密的人會是他。

“六子哥沒說。”

“趕緊收拾東西,咱們這兒暴露了!”

“什麽?怎麽會?”

“這兒周圍沒有住家,怎麽會暴露?”

“少廢話,趕緊收拾!”徐哥陰沉着臉說道。

“大哥,“貨”怎麽辦?”

他們這兒的“貨”這麽多,不可能全帶走。

“把一級的和那丫頭帶上,其他的不要了!”

外面鬧哄哄的,巴巴藿也聽到動靜了,她正想去門口聽聽怎麽回事,小詩突然從門口飄了進來。

“老天開眼,公安要來抓他們了!太好了!”小詩高興的手舞足蹈。

“對了,他們決定帶你一塊走,你快藏到床下。”小詩想起徐哥剛剛的話,趕緊飄到床邊。指了指床下,說道。

“藏床下幹什麽?”

“當然是為了不讓他們發現你,你快過來!”

小詩看了眼門口,着急的說道。

“床下空隙那麽大,怎麽可能看不到?”巴巴藿覺得藏在床下就跟沒藏似的。

“這……”小詩看了看床下,覺得巴巴藿說的很對。

小詩決定再給巴巴藿找個隐蔽點了藏身處,可是小詩在屋裏飄了兩圈,根本找不到其他能藏人的地方。

“這可怎麽辦?”小詩焦急的在半空中走來走去,深恨自己是只鬼,什麽忙都幫不上。

“咔噠!”城子打開房門走進了屋。

見巴巴藿沒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城子皺了皺眉,他掃了一圈,把視線落在了巴巴藿睡覺的單人床上。

“趕緊出來,我看到你了!”城子走到床邊,踢了踢床腿。

城子等了一會兒,見這丫頭沒動靜,忍不住皺起了眉,他直接跪在地上,準備把巴巴藿拽出來。

城子彎下腰,見床下根本沒有人,臉色瞬間變了,他趕緊爬起來跑了出去。

巴巴藿等城子出去了,趕緊從門後走出來離開了房間。

“大哥!大哥不好了!”城子邊跑邊喊。

“閉嘴,會不會說話,我看你不好了!”徐哥本來就緊張,城子這麽一喊,差點沒把他吓出心髒病來。

“大哥,是那丫頭,她不見了!”

“什麽?!”徐哥裝錢的動作一頓,猛地轉頭看向城子“床底下你找沒?”

“我找了,那屋裏就床下能藏人,我最先找的就是那裏!”

“走!去看看!”徐哥關上保險櫃的門,跟着城子出去找巴巴藿了。

兩人前腳剛走,巴巴藿就悄悄打開了徐哥辦公室的門,鑽了進去。

“你來這幹什麽,那個頭兒一會就回來了,咱們快離開這兒?”小詩焦急的說道。

“我躲這才是最安全的。”巴巴藿走到辦公桌裏側,打開下面的櫃門,鑽了進去。

“你躲在這可千萬別出聲啊!”小詩聽到徐哥和城子聲音已經到門口了,趕緊低聲囑咐巴巴藿,完全忘了她的聲音別人根本聽不到。

“大哥,是不是六子把那丫頭帶走了?”

“嗯?還真有可能,算了,六子以後再收拾,你趕緊去看看他們收拾好沒,咱們該走了!”

徐哥打開保險櫃,拿出最後一摞錢,繼續往袋子裏塞,袋子已經滿了,無論他怎麽塞,錢還是放不進去。

“大哥,二狗來電話了,說公安往這邊來了!”城子跑進來說道。

“媽的!走!”徐哥扔了兩沓錢給城子,其他的直接扔到地上,提起袋子就往外走。

城子看着地上的錢,猶豫了一下,到底沒忍住,又撿了兩沓揣兜裏,這才跑出去追徐哥。

等外面安靜下來,小詩又出去轉了一圈,确定安全了,這才飄進來告訴巴巴藿可以出來了。

巴巴藿爬出櫃子,握了握拳頭,突然發現自己的力氣好像回來了。

她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拿開手,看着桌上留下的手掌印,滿意的點點頭。

“你你你……你會武功?”小詩指着桌上的掌印,一臉震驚的問道。

“啊?武功是什麽?”巴巴藿一臉茫然。

“這就是啊!只有會武功的人,才能這樣!”小詩指指桌上的掌印說道。

“噢!”巴巴藿點點頭,原來這裏的人管這叫武功啊!

“他們離開了,我們趕緊逃出去!”池銘趴在門上聽了會,确定那群人都走了,回頭看着身後抱在一起的幾個女孩,說道。

“為什麽要逃?公安不是馬上就來救我們了嗎?”其中一個大點的女孩擡起頭,疑惑的問道。

“呵!那你們就在這等着!我可不想回去再讓那畜牲把我賣一次?”池銘冷笑一聲,拿出藏在牆角櫃子腿底下的鑰匙,把鎖頭打開了。

幾個女孩互相看了看,她們都知道池銘是被他後爸賣給拐子的,所以沒人攔着他。

池銘想去找他親爸,他親爸工作的地方和這裏只隔了個海,他只要能搞到坐船的錢,就能見到他親爸了!

池銘走到徐哥的辦公室門口,停住了腳步,拐子把他賣給徐哥的時候,他親眼看見徐哥從這個屋裏拿錢給拐子。

他們走的匆忙,也許這裏還能剩點錢?

“啪!”池銘本來摸上門把手的手,因為屋裏傳來的聲音瞬間收了回來。

池銘:怎麽回事?不是都逃跑了嗎?這裏面怎麽還有人?

池銘小心的趴在門上聽了會,猜測裏面有兩個人,一個一聽就是個小孩子,另一個,池銘一直沒聽到那人的說話聲。

公安就要來了,池銘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他一咬牙,決定賭一把。

池銘猛地打開門,發現屋裏只有巴巴藿一個人。

“和你說話的人呢?”

“她……”巴巴藿本來想告訴池銘,小詩就在他面前,但小詩一直擺手不讓她說,巴巴藿就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池銘看到地上的錢,已經不關心巴巴藿在跟誰說話了,他直接拿起錢揣進兜裏轉身就走。

“你幹什麽去?公安要來救你們了!”巴巴藿跟着池銘走出了房子,見池銘還往外面走,有些疑惑問道。

“我不用公安救!”池銘頭也不回的說道。

“為啥不用公安救?”巴巴藿邁着小短腿跟在池銘身後問道。

“你別跟着我,你應該留在這,讓公安把你送回父母身邊。”

“父母?我沒有父母。”巴巴藿回想了一下她醒來的地方,那裏看着好久沒人住了,按這個星球習俗,她要是有父母,他們會和她住一起,所以她應該是沒有父母的。

“沒有父母?”池銘腳步一頓,回頭仔細打量巴巴藿,“你不會也是被人賣給拐子的?”

“賣?”巴巴藿想到張金把她送到這,那個徐哥确實給了張金一個兜子,“徐哥給了他一個兜子。”

池銘頓時覺得巴巴藿比他還可憐,他好歹還有個親爸在,這丫頭……

“要不你跟我走!”池銘覺得巴巴藿被送回去,說不定還會被賣掉,與其這樣,倒不如跟他走,他剛剛拿的錢應該夠買兩個人的船票了。

“你能讓我吃飽嗎?”

“放心,一定會讓你吃飽!”池銘摸了摸巴巴藿的頭,承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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