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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噠噠

池銘在院子裏找了輛自行車,把巴巴藿抱到車後座上,推着車出了院子。

自行車是男款車,中間有個橫梁,以池銘現在的身高,他坐到車座上就夠不到腳蹬了,他只能站着騎。

池銘左腳用力一踩腳蹬,從橫梁下把右腿伸到了另一側,開始蹬車。

巴巴藿坐在後面,歪着頭看着池銘那怪異的騎車姿勢,憋了半天,到底還是決定問問。

“你為什麽要這樣騎車?不難受嗎?”

“閉嘴!”騎車騎得腰都快抽筋的池銘黑着臉說道。

巴巴藿:也許這是他的特殊愛好?

沒一會兒,遠處出現了四/五輛警車,快速往這邊駛來,池銘趕緊下車,把車推到一旁邊,讓警車過去。

池銘看了眼遠去的警車,知道他們的時間不多了,池銘不覺得那幾個和他關在一起的女孩會幫他保守秘密。

他得在公安來找他之前,趕緊離開這兒!池銘一踩腳蹬,騎得更賣力了。

池銘累得滿頭大汗,終于騎到了小鎮,池銘跟人打聽了車站的方向,就要推着車過去。

“我想吃那個!”巴巴藿指着遠處一個烙餡餅的攤子說道。

池銘回頭看了眼巴巴藿渴望的小眼神兒,想到他們中午飯還沒吃,決定去買幾張餡餅路上吃。

“來五張餡餅,打包!”池銘把車推到攤子前,從兜裏掏/出五十塊錢遞了過去。

“好嘞!”攤主擡頭看了一眼池銘手裏的錢,“你有零錢嗎?”

“沒有。”徐哥的錢基本都是一百的,只有幾張五十的。

“來二十張!”巴巴藿覺得這個餡餅,她最少得吃十五張。

“別瞎說,買那麽多咱們根本吃不完!”池銘瞪了巴巴藿一眼,轉頭看向攤主“老板不好意思,我妹妹在開玩笑。”

攤主點點頭,他壓根沒把這小丫頭的話當真。

“你這錢太大了,我零錢不能都找給你,你等一會,一會我去找人破開。”

攤主收了錢,說道。

“五張不夠吃!我得吃十五張!”巴巴藿瞪着池銘,“你答應過會讓我吃飽的!”

“我是答應過,但你這小肚子,吃兩張頂天了,還十五張……你也不怕把肚皮撐破了?”

池銘無奈的搖搖頭,覺得這丫頭可能是餓怕了,想多買點留着以後吃,“你放心,我有錢,不會讓你餓到的,咱們先吃餡餅墊墊肚子,等到了市裏,我領你去吃好的!”

“五張餡餅好了!你等會,我去給你破錢。”攤主把餡餅遞給池銘,拿着五十塊去了不遠處的小賣鋪。

“快給我餡餅!”巴巴藿伸手去夠池銘手裏的塑料袋。

“看把你急得,餡餅剛烙好,很燙,你吹吹再吃。”池銘用塑料袋套住手,拿出一張餡餅遞給巴巴藿。

巴巴藿咬了一口,眼睛立馬亮了,聞着香,吃起來更香,這個餡餅比肉包子還好吃!

巴巴藿也不管燙不燙,迅速消滅了手裏的餡餅。

“還要!”

“……你這吃的也太快了,嘴是不是燙壞了?你張嘴我看看。”池銘沒想到他就轉頭看了眼小賣鋪,這丫頭竟然吃完了?!

“沒壞沒壞!快給我餡餅!”巴巴藿晃晃腦袋,躲開池銘的手,伸手去夠他手裏的餡餅。

“好好好,都給你,你小心點,別掉到地上了。”池銘見巴巴藿這麽着急,幹脆把餡餅都遞給她,讓她拿着慢慢吃。

直到親眼看到巴巴藿消滅餡餅的速度,池銘終于意識到,他餡餅買少了。

池銘:這丫頭看着瘦巴巴的,沒想到這麽能吃。

“吶,找你的錢。”攤主把錢遞給池銘。

“老板,再來十張餡餅。”池銘看了眼連吃四張還想繼續吃的巴巴藿,決定再買十張。

“啊?”攤主一愣,他掃了眼巴巴藿手裏的餡餅,了然的點點頭,“你妹妹挺能吃啊!”

“呵呵呵!”

巴巴藿沒再抗議吃不飽的事兒,她惦記着池銘說的那頓好的,她得留着肚子!

兩人坐了三個多小時的車才到市裏,池銘一下車就扶着路邊的電線杆不動了。

路上太颠簸,他吃的那幾張餡餅在胃裏一直往上反,他拼命忍着才沒吐出來。

“去吃好的。”巴巴藿拽拽池銘的褲子,仰頭看着他提醒道。

“嘔……”巴巴藿提到吃,讓池銘再也忍不住,直接吐了出來。

吐出來後,池銘胃裏覺得好受了不少。

“你咋吐了?多浪費啊!”巴巴藿看着池銘的嘔吐物,有些可惜的說道。

池銘下意識的看了眼自己的嘔吐物,頓時覺得又有點反胃了,他趕緊轉過身,往旁邊走了兩步,眼不見為淨。

“走,吃飯去。”池銘已經琢磨明白了,這丫頭就是個吃貨,只要有吃的,你說什麽她都沒意見。

本以為這丫頭吃了十來張餡餅,應該吃不了多少了,可池銘看着那又見低的盤子,後悔了。

他幹嘛要帶她來吃炖骨頭?這丫頭都吃了三盤了,再這麽吃下去,一張票子都不夠了!

“你別吃太多了,吃太多晚上睡覺該難受了。”

“嗯嗯嗯!”巴巴藿敷衍的點點頭,繼續啃骨頭。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池銘,以後你就喊我哥?”

“我叫巴巴藿,你喊我巴巴就行。”巴巴藿咽下嘴裏的肉,說道。

“……爸爸?”

這是什麽鬼名字?

“哎!”

“……我還是叫你小藿!”池銘抽抽嘴角,實在不想再多一個“爸爸”。

吃過飯,池銘帶着挺着肚子的巴巴藿去買船票。

“今天已經沒有船了。”

售票員擡頭看了池銘一眼,低頭繼續收拾桌上的東西。

“那就買明天的,明天最早的船是幾點的?”

“你沒看到我下班了嗎?要買你明天早點來,最早的船是7點的。”售票員說完就不再搭理池銘,直接起身離開了。

池銘領着巴巴藿走出售票廳,看着暗下來的天,突然不知道該去哪兒了。

“小兄弟,在找住的地方?”李胖子走到池銘身邊,笑得一臉和善。

“嗯!”池銘遲疑的點點頭。

“去我家店住,幹淨又便宜,離這還近!”

“近?有多近?”池銘明天得早點過來買票,住的近也省得他們來回折騰。

“特別近!”李胖子眼裏精光一閃,一指對面的住宅區,“就在對面。”

“那走!”

“去倒是可以,不過你得先交定金。”李胖子笑眯眯說道。

“先交錢?你不會是騙子?”池銘一臉懷疑的看着李胖子,越看越覺得他像是騙子。

“我怎麽會是騙子?交定金是問了為了防止你走到半路反悔。”

“反悔?我不會反悔的。”

“這是規矩,必須先交定金。”

池銘看了看周圍,沒發現其他攬客的人,他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決定交定金。

“多少錢?”

“不多,30塊。”

“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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