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噠噠
池銘在快七點的時候才好不容易買到船票,兩人緊趕慢趕終于在最後時刻登上了船。
“你剛剛吃燒麥的時候,第一口明明沒吐,你當時是什麽感覺?”池銘盯着手裏的燒麥,問一旁的巴巴藿。
“沒啥感覺,就是覺得沒啥滋味兒。”巴巴藿眼巴巴的看着池銘手裏的燒麥,想拿又不敢拿。
“沒滋味?難道你不能吃有鹹淡的?”池銘歪頭想了想,把手裏的燒麥遞給了巴巴藿,“你再吃一口上面的燒麥皮。”
巴巴藿聽話的咬了一口,果然沒吐。
巴巴藿依依不舍的看着手裏剩下的肉,眼睜睜的看着池銘把它扔進了嘴裏。
然後池銘繼續讓巴巴藿吃燒麥皮,他吃燒麥肉。
一旁的一個大媽看不下去了,覺得這小子太能欺負妹妹了。
“你這當哥哥的怎麽不讓着點妹妹?就給你妹妹咬一口面皮夠幹啥的?你倒是給口肉啊?你看看你妹妹都饞成什麽樣了?”
“阿姨,不是我不讓她吃,是她不能吃,她一吃就吐!”池銘也被巴巴藿盯得不好受,可這丫頭也不知道出了什麽毛病,突然吃不了帶鹹淡的東西了,他能怎麽辦?
“一吃就吐?她要是真吐,她能饞嗎?”大媽雖然被人叫“阿姨”心裏挺美,但池銘的話她卻半個字都不信。
“不信您問問她。”
“丫頭,想不想吃肉?”大媽白了池銘一眼,轉頭笑眯眯的看着巴巴藿問道。
“想!”巴巴藿趕緊點點頭。
“你看看,你看看!”大媽橫了池銘一眼轉頭繼續問,“那讓哥哥給你燒麥吃好不好?”
“不好。”巴巴藿确實想吃肉,可這燒麥她吃了吐,還是別浪費食物了。
大媽一愣,想了想又說到:“那個燒麥裏面包的就是肉,可好吃了!”
“我不能吃。”巴巴藿嘴巴不自覺的撅了起來,眼淚開始在眼眶裏打轉。
“哎呦!看把你委屈的,為什麽不能吃,你直接找哥哥要,他肯定會給你的!”大媽一見巴巴藿那委屈的小模樣,心疼的不行,趕緊抱起巴巴藿安慰。
“我一吃就吐。”巴巴藿被大媽抱進懷裏,暫時忘了肉的事,她實在不習慣和人靠這麽近,更何況這還是個外星人類,“我能下來嗎?”
“啊?行。”大媽沒想到池銘說的是真的,她朝池銘尴尬的笑了笑,把巴巴藿放了下來。
池銘被巴巴藿盯得胃疼,他吃了燒麥後,沒再碰肉丸子,就陪巴巴藿在那幹坐着。
“你妹妹能吃蘋果不?”大媽剛剛錯怪了池銘,一直挺不好意思,想起兜裏有幾個蘋果,決定問問巴巴藿能不能吃。
“她……”
“蘋果是什麽?”聽到吃的,巴巴藿眼睛一亮,趕緊問道。
“你妹妹沒吃過蘋果?”大媽有些疑惑,現在家家日子都過得不錯,基本都能吃上水果了,怎麽這丫頭連最便宜的蘋果都沒吃過?
“呵呵,我妹妹從小就不喜歡吃蘋果,所以家裏再沒買過,估計她已經忘了蘋果是什麽了。”池銘尴尬的笑笑,扯了個漏洞百出的慌。
“噢!”大媽也就是随口問問,并沒有細想池銘的話,她從兜裏拿出兩個蘋果遞給池銘,“她現在說不定就愛吃了,你給她嘗嘗。”
“這……”池銘有些猶豫,可巴巴藿在他旁邊一個勁的扯他褲子,“那謝謝阿姨了。”
要是就池銘自己,他是肯定不會要人家的蘋果的,可巴巴藿從早上到現在就吃了幾口面皮,離下船還得有一會兒呢,她肯定餓壞了。
“小藿,快謝謝阿姨。”
“謝謝阿姨!”巴巴藿沒聞到這蘋果有什麽味道,但她現在好餓,能填肚子就行了。
“你先咬一小口試試。”池銘看了眼開始跟別人唠嗑的大媽,小聲說道。
“嗯!”巴巴藿明白池銘是什麽意思,她沒伸手接過蘋果,直接就着池銘的手咬了一小口。
池銘拿着塑料袋準備接住巴巴藿吐出來的蘋果,好在這次巴巴藿沒吐。
巴巴藿雖然覺得蘋果的味道跟肉差遠了,可她現在太餓了,能不吐她就很開心了!
巴巴藿接過蘋果像小倉鼠一樣快速啃着蘋果,蘋果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失。
巴巴藿吃完了手裏的蘋果,池銘把另一個也給了她,池銘看着吃速不減的巴巴藿,腦中突然靈光一閃。
“你這是不能吃油大的!”
巴巴藿疑惑的看了池銘一眼,不明白他在說什麽。
“就是張肉什麽的你不能吃了。”池銘見巴巴藿不明白,抓抓頭,解釋道。
巴巴藿動作一頓,心裏咯噔一下,她不能吃肉了?那怎麽行?肉多好吃?為什麽她不能吃肉了?
兩人下了船,池銘就開始打聽去寧山小區該坐幾路車,等兩人找到公交站,池銘就領着巴巴藿去了一旁的面館吃素!
“老板來兩碗素面!”
“好嘞,稍等!”
巴巴藿沒精打采的坐在那兒,一想到以後沒有肉吃,她覺得整個人生都灰暗了。
“你先別急,等找到我爸,咱們就去看醫生,治了病,你就又能吃肉了!”
“看醫生?我這病能治好?”巴巴藿眼睛一亮。
“呃……應該是能治好的。”池銘眼神游移了一下,點點頭,說道。
有了盼頭,巴巴藿精神好了不少,她連吃了四大碗面素面,才拍拍肚子表示自己飽了。
兩人上了公交車,晃晃蕩蕩一個多小時才到地方。
池銘看着面前的幾十棟樓,一時不知該往哪走,他媽只告訴他,他親爸住在寧山小區,卻沒說具體是幾號樓。
“怎麽了?”巴巴藿見池銘半天不動,擡起頭,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事,我們去問問路。”池銘扯着嘴角笑了笑,領着巴巴藿往街口的小賣鋪走。
“阿姨,你知道池建林住哪兒嗎?”池銘見小賣鋪的老板娘閑下來了,趕緊上前問道。
“池建林?那是誰?不認識這人。”老板娘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池銘有些失望,他道了謝,繼續領着巴巴藿往裏走,這裏有這麽多棟樓,他相信總會有人認識他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