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
武美華當時被糊弄過去了, 但這事她還是有些放不下,想到女兒腳心有顆痣,她決定找機會看看。
這天, 何琪舞回來就發現武美華坐在沙發上邊打瞌睡邊看電視。
“媽, 您困了就進屋去睡!”
“小舞,你回來啦!快,來跟媽媽一起泡腳!”武美華變戲法似的從茶幾下拿出了兩個盆。
“……?”這大半夜的不睡覺,就是為了等她一起泡腳?
何琪舞一臉狐疑的坐到沙發上, 當她脫襪子的時候,突然發現武美華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腳。
何琪舞動作一頓, 突然意識到武美華大半夜的等她一起泡腳,是別有目的。
何琪舞趕緊把脫了一半的襪子又重新穿了回去。
武美華一愣, “你怎麽把襪子穿上了?這還怎麽泡腳?”
“突然想起我明天拍戲用的臺詞還沒背熟,媽, 今天就不陪您泡腳了, 改天!”何琪舞說着直接站了起來就要走。
“小舞, 可以邊背臺詞邊泡腳嘛,兩不耽!”武美華趕緊跟着站起來,本想去拉小舞的胳膊,又怕太殷勤了引起她的懷疑。
“媽, 這是我第一部戲,對我很重要,泡腳會讓我分心的,還是改天!我先上去了。”武美華越想她留下, 她就越不能留下。
武美華看着轉身上樓的小舞,張張嘴,到底沒再說什麽,看來只能另想辦法了。
沒過幾天,武美華突然給何琪舞買了雙人字拖,還非常殷勤的讓她脫鞋試。
何琪舞已經有了警惕心,見武美華又讓她脫襪子,立馬說她從不穿人字拖。
之後何琪舞就以工作忙為由直接搬到了公司宿舍去住,很少再回家了。
武美華抓不到人,更覺得心裏沒底了,小舞這是在躲着她嗎?
武美華想了想,直接去小舞的房間找了幾根頭發,決定去做親子鑒定。
武美華本以為鑒定這東西非常簡單,但人家看了她給的頭發後,卻告訴她頭發用不了,因為沒有毛囊。
“必須要毛囊嗎?”武美華有些為難,小舞走的時候把她的房間收拾的特別幹淨,就這幾根頭發,她還是在小舞的枕頭下找到的。
“牙刷呢?這個應該好拿?”
何武奇難得在天還沒黑的時候到家了,他進門後見客廳裏沒人,就悄悄上樓了,準備先睡一覺再下來給老媽個驚喜。
路過小舞的房間的時候,他發現小舞房間的門是虛掩着的,何武奇心裏一動,難道小舞今天也提前回來了?
他剛想敲門,門就突然打開了,何武奇擡起手剛想跟妹妹打個招呼,卻發現出來的老媽。
“媽?”何武奇疑惑的朝武美華身後看了看,沒發現小舞的身影。
“那個……你回來啦!”武美華趕緊把拿着牙刷的手藏到了身後,幹巴巴的說道。
“嗯,回來了。”何武奇眼神好使,一眼就看出武美華手上拿的是牙刷。
“那你趕緊去躺會兒,我去告訴王嫂你回來了,讓她給你做你最愛吃的冰糖咕咾肉!”武美華單手推着兒子,一直把他推到他房間門口,見兒子進了房間關上了門,才放心的轉身下樓。
然而轉身武美華沒發現,何武奇在她身後悄無聲息的又打開了門。
直到武美華下樓了,何武奇才重新進了小舞的房間,去浴室找小舞的牙刷。
漱口杯還在,裏面的牙刷卻不見了,果然,老媽拿的是小舞的牙刷。
“媽拿小舞的牙刷幹什麽?”何武奇重新關上了小舞房間的門,皺着眉回了自己房間。
何武奇最近因為去內地宣傳,已經快半個月沒回家了,到了吃晚飯的時候他才知道小舞前幾天已經搬到公司宿舍去住了。
不知為什麽,何武奇心裏突然有種直覺,小舞搬出去和母親有關。
何武奇:牙刷……牙刷……DNA鑒定?!
宗財睜開眼睛,見眼前不是熟悉的屋頂,一愣,他趕緊坐起來看了看四周。
這裏是他以前的家?!
“怎麽回事?我怎麽會在這裏?”宗財按了按眉心,努力回想昨晚的事。
他昨晚回來的有些晚了,到家兒子已經被阿姨哄睡了,他去看了眼兒子才……
遭了!兒子早上醒來看不到他,肯定會生氣的!
宗財擡頭看了眼牆上的挂鐘,見才七點,松了口氣,他這個時候趕回家,正好能送兒子去學校。
宗財立即沖進了浴室,打開水龍頭,手捧着水呼嚕了兩把臉。
他閉着眼睛伸手夠了半天才找到毛巾,他擦幹了臉,準備照着鏡子整理一下頭發就趕緊去換衣服。
可是他一擡頭,整個人都愣住了,大背頭?宗財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
他趕緊閉上眼睛按了按眉心,再重新睜開眼睛,可是大背頭還是那個大背頭,他沒看錯,他現在真的是個大背頭?!
“難道是兒子的惡作劇?”宗財伸手拽了拽頭發,預想中的假發沒扯掉,反而把自己的頭皮揪疼了。
宗財皺了皺眉,湊近了鏡子仔細查看,這頭發兒子到底是怎麽弄上去的,這麽結實?
他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頭發是粘貼的痕跡,反而發現了更詭異的事。
他眉心因為經常皺眉,幾年前就已經留下了痕跡,可是現在,他的眉間紋竟然不見了?!
“到底怎麽回事?”
宗財走出浴室進了一旁的衣帽間,發現裏面竟然有一多半都是運動服!
他自從接手公司,已經很少再穿運動服了,這些衣服到底是哪來的?是誰在惡作劇?
宗財走過去拿出一套運動服,看着衣服上的大紅大黃,“這好像是多年前的款式?”
宗財又拿出幾件,都是老款,有兩件他甚至還記得,那是他上大學時曾穿過的。
他轉頭看向一旁挂着的西裝,上前挨個拿出來查看,沒有暗紋,細節處理明顯都是以前的老方法。
宗財像是想到什麽,快速走出衣帽間去床頭櫃上找手機。
“翻蓋手機?”宗財眉頭緊鎖,慢慢翻開了手機,看到手機屏幕上的日期,整個人都木了。
“少爺,您醒了嗎?”于媽把早飯擺上桌,見少爺半天沒下來,忍不住上樓來問問。
“咔噠!”宗財打開門,看到門外的人,眼底閃過驚詫,不過很快的被他掩飾住了。
“少爺,早飯已經做好了,您快下來吃!”于媽掃了眼宗財身上的睡衣,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忍不住多了句嘴,“少爺,您怎麽還沒換衣服?您不是說今天要早點到公司嗎?”
“好,我知道了。”宗財點點頭,若無其事的關上了門。
确定門外的腳步聲離開了,宗財迅速刷了牙,重新洗了把臉,換上西裝下了樓。
宗財:衣服、手機、眉間紋都好說,但是于媽……她在三年前就因為突發心髒病去世了,沒人可以讓人死而複生!
想到前些日子陪兒子看的那部動畫片,宗財心裏一動。
宗財:難道我這是重生了?
接下來他的所見所聞無不驗證着他重生的這個事實。
車是他早就淘汰的,去公司的一路上,許多高樓大廈都不見了。
還有路上的行人,他們的穿着在他看來有些土,卻是時下最流行的。
宗財走了不少冤枉路才找到公司,沒辦法,公司現在還沒搬遷,舊路舊址,他實在是記不清路了。
前臺小姐看到宗財,下意識的看了眼牆上的挂鐘,顯然有些驚訝他會遲到。
宗財當沒看見,直接走進電梯,電梯在五樓的時候停了一下,很巧,進來的人是他未來的秘書許友良。
許友良拿的資料有點多,他進電梯的時候光顧着低頭護着資料了,根本沒擡頭。
直到他費勁兒的空出一只手準備按頂樓鍵的時候,才發現已經有人先按了。
他趕緊挂起笑臉,準備跟旁邊的前輩打招呼,可是等他看到旁邊人的臉,腦子頓時“嗡”的一下,徹底懵了。
他旁邊站着的竟然是公司老板?!
許友良手一抖,懷裏抱着的資料頓時掉了一地。
“對不起對不起!宗總,我沒看到是您!”許友良顧不得地上的資料,趕緊道歉。
“行了,趕緊把東西撿起來。”宗財皺了皺眉,這個時候的許秘書還真是弱啊~!若不是其他人他信不過,他是真不想用現在的許友良。
“你一會兒來我辦公室一趟!”宗財長腿一邁出了電梯,留下的這句話。
剛擡腳想跟上的許友良心裏咯噔一下,宗總叫他去,不會是要炒他鱿魚?
許友良把資料放到自己桌上就準備去宗財辦公室。
一旁的張秘書看到他,直接開口道:“小良,去幫我沖杯咖啡。”
“那個……”許友良瞄了眼宗財辦公室的門,有些猶豫。
“你在磨蹭什麽?我這兒忙着呢,趕緊去!記得,只加奶不加糖!”張秘書見許友良半天不動,忍不住皺起了眉,不耐煩的說道。
“好……”許友良一點都不想去宗財辦公室,怕他一進去就會被宗財開除。
所以即使張秘書的态度非常不好,他還是答應了下來,準備沖好咖啡後再去找宗財。
“許友良!你進來!”宗財直接打開辦公室的門,大聲說道。
“老板!”幾個秘書連忙站起來齊聲說道。
“張秘書,你沒有手嗎?要喝咖啡自己去沖!”宗財點點頭,剛準備轉身,眼角掃到一臉緊張的張秘書,突然冷冷的說道。
許友良見張秘書因為宗財的話臉都吓白了,突然覺得特別解氣,讓他平時總欺負自己!
可是一想到他馬上就要去面對宗財了,剛勾起的嘴角又耷拉了下來。
宗財坐在沙發上打量着站在他面前的許友良,見他蔫頭耷腦的,只覺得手特別癢癢。
他深吸口氣,直接垂下眼簾,眼不見心不煩。
“你去流芳會所找一個叫何麗麗的女人,把她長期包下來。”宗財掏/出兜裏的卡,扔到茶幾上,說道。
“宗總?!”許友良心裏一驚,老板竟然讓他去睡女人?為什麽?
不!他絕不能因為宗財是他老板就妥協!
許友良臉漲得通紅,低下頭有些羞澀,小聲說道:“宗總,我……我還是處……我準備把第一次留給我未來……”
“啪!”實在受不了許友良這副德行的宗財終于忍不住了,他随手拿起一旁靠枕直接扔到了許友良臉上。
許友良抱着從臉上滑落的抱枕,看了眼臉色陰沉的宗財,諾諾的不敢再吭聲了。
“誰讓你碰她了?我是讓你把她包下來,不要再讓她接客了!”宗財瞪着許友良,一字一頓的沉聲說道。
“是是是,我馬上去!”許友良知道自己理解錯了,根本不敢擡頭看宗財,直接朝門口走去,準備去辦宗財吩咐的事。
“回來!”
許友良趕緊又退了回來,偷偷擡頭快速瞄了宗財一眼,等着他的吩咐。
“你兜裏有錢嗎?”宗財按了按眉心,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人了?
許友良這才意識到自己忘了拿宗財的卡,他趕緊上前拿起茶幾上的金卡。
宗財突然伸手抓住許友良的胳膊,“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說,知道嗎?”
“明白,宗總您放心,我誓死不說!”許友良朝宗財眨眨眼,拍胸脯保證道。
宗財抽了抽嘴角,知道許友良誤會了,不過他找何麗麗也确實是為了那種事兒,許友良這麽想也沒錯。
“你以後叫我老板!總宗總宗總的叫,你也不怕咬到舌頭!”宗財在許友良臨出門前,随口說道。
“是,宗……老板!”
作者有話要說: 說一下這位宗財是誰,這是池藿穿的書裏的原書男主,這本文寫的是霸總重生回到過去。
不過有池藿在em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