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
本以為這麽簡單的事,許友良幾個小時就能辦好, 可左等右等也不見他回來。
就在宗財準備出去問問其他秘書, 許友良的電話號碼時,許友良終于回來了。
“老板, 流芳會所裏沒有叫何麗麗的。”
“不可能!”宗財記得非常清楚, 他只有那一次醉的不省人事, 睡了個小姐,這事就是在流芳會所發生的!
“老板, 那裏真的沒有叫何麗麗的,不只是流芳, 漢方、美芳、流芬,所有有‘流’字和‘芳’的我都去問了,都沒有何麗麗這個人。”許友良擦了擦頭上的汗,他會耽擱這麽久才回來, 就是因為去了其他會所找人。
“不可能,她肯定在那兒!”宗財拿起西裝外套直接往外走。
沒有何麗麗哪來的他兒子宗耀斌?何麗麗必須在那兒!
許友良搖了搖頭,趕緊跟上,看來老板陷得夠深吶, 真是紅顏禍水!
然而即使宗財親自去了流芳會所, 還是沒有找到何麗麗。
“為什麽一定要找何麗麗,我們這兒有張麗麗、王麗麗, 全都個頂個的漂亮!”媽咪有些疑惑,這年頭還有癡情種?
宗財心裏一動,何麗麗有可能在這裏用的不是本名, “把你們這兒所有的小姐都叫過來我看看,記住,是所有的!”
“好嘞!”
會所裏的小姐們全被媽咪叫到了宗財的包廂門口,好在這個點兒小姐們剛上班,都沒開工,要不媽咪真不敢保證她能叫來所有人。
包廂裏燈火通明,所有的燈都打開了,方便宗財看清楚她們的臉。
其實他早就忘了何麗麗長什麽樣了,畢竟他只見過何麗麗兩面。
一次是那次醉酒的第二天早上,另一次是她帶着一歲的小斌來找他要錢。
他突然有些後悔當初直接讓律師處理這件事了,要是……宗財按按眉心,算了,他現在後悔也晚了,畢竟他已經重生了。
何麗麗是小斌的媽媽,小斌除了鼻子長得像他,其他地方應該是都像何麗麗。
他只要在這群女人中找出和小斌相像的人,讓她拿出身份證,就能知道她到底是不是何麗麗了。
宗財一個一個仔細看她們的臉,他辨別的有些費勁兒,因為這個時候的女人化妝太濃了。
可惜人換了一批又一批,直到會所裏所有的小姐都看完了,宗財還是沒找到何麗麗。
許友良見媽咪臉色不好,心裏有些沒底,他聽朋友說過,這種地方的人背後都有靠山,這個媽咪不會以為他們是來砸場子的?
許友良走到皺着眉,不知在想些什麽的宗財身邊,拽了拽他的袖子。
“嗯?”宗財回過神,看向許友良。
“老板,您看了這麽多人,一個都沒要……”許友良往門口的媽咪那兒瞄了一眼。
宗財一見媽咪板着臉,立馬明白是怎麽回事了,直接拿出金卡。
“剛剛我看了多少人?”
“48個。”媽咪見宗財拿出金卡,立馬笑的見牙不見眼。
“刷五萬,她們一人一千塊小費,剩下的兩千是給你的。”
“嘿嘿嘿,這怎麽好意思呢?”媽咪雖然嘴上說着不好意思,但拿金卡的動作卻一點都不慢。
看了48個小姐就花出去五萬塊,宗財不心疼,許友良都替他心疼。
“老板,您有沒有麗麗小姐的照片?有照片我們可以登尋人啓事。”許友良怕宗財再去別的會所撒錢,開始幫他想別的辦法找人。
“沒有。”
“那……要不我們找個畫肖像的師父,讓他幫忙把麗麗小姐畫出來?”
“我要是記得她長什麽樣,早就去這麽做了!還用得着你說?”宗財瞪了許友良一眼,直接上了車。
“啊?不記得了?”許友良有些懵,完全不理解宗財既然不記得何麗麗長什麽樣,為什麽還要看那群女人?
宗財:本想提前找到她,看來是行不通了,只能按照前世的軌跡走了。
池藿今天接到了一通電話,電話裏的人邀請她吃全x市最好吃的燒鵝。
池藿歪頭想了想,反正最近她不愛吃家裏廚師做的菜,倒不如去嘗嘗這人說的燒鵝和她平時吃的有什麽不一樣。
珍珍覺得池藿太不把自己的安全當回事兒了,竟然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就敢來赴約!
“哎呀!不是有你在嘛!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你倒是對我比我自己還有有信心!”珍珍搖搖頭,實在是拿池藿沒辦法。
兩人到了庸記酒家,珍珍把車停在門口,讓池藿先下車,她去停車。
池藿聞着裏面傳來的香味兒,擡腳就進去了,直接把珍珍忘到了腦後。
池藿問了服務員,知道她要去的包廂在二樓最裏面後,就趕緊往樓上走。
約池藿的是何武奇,在他意識到母親準備做親子鑒定後,當天晚上就直接去問了她。
武美華見兒子發現了,連忙讓他保證,不許把這件事告訴小舞。
等何武奇發過誓後,她才說了池藿長得跟她姥姥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事。
再次聽到池藿這個名字,何武奇終于開始好奇了,原來那個池藿長得不止和他長得像,還和太姥姥像?
不過他覺得,只是因為那個池藿和太姥姥長得像就去做親子鑒定,有些……
武美華這才說了他妹妹腳心有顆痣的事,以及何琪舞突然搬到公司宿舍住的奇怪舉動。
何武奇點點頭,何琪舞突然去住宿舍,确實值得人懷疑,老媽既然想驗DNA,就驗!
第二天何武奇讓助理找出了有池藿照片的那一期八卦雜志,看到上面自己和池藿的對比照,何武奇不得不承認,他們真的很像。
“聯系《美好生活》節目組,我想知道這個池藿的電話。”
助理小米趕緊去辦這件事,但是不一會兒,她又一臉為難的回來了。
“奇哥,節目組那邊沒有她的電話。”
“沒有?不可能,他們是不是不想給?”何武奇的瞬間沉了下來,節目組不給電話是因為看不起他?
“奇哥,他們是真的沒有。”
“呵!人是他們請去的,怎麽可能沒有她的電話。”何武奇冷笑一聲,既然桃子臺看不起他,那他以後不上他們的節目好了。
“奇哥,您不知道?”小米一愣,她沒想到奇哥不知道這事。
“不知道什麽?”
“她不是節目組請去的,而是她砸了好多錢,辦了七夕特別篇這一期節目。”
“嗯?她?池藿?”何武奇有些驚訝,他趕緊指着雜志上池藿的照片再次确認。
“嗯!就是她,圈裏早就傳開了,大家都認為她是哪家豪門的千金。”小米一臉豔羨的看着池藿的照片,她也好想生在有錢人家!
“她家裏有錢這事,八卦雜志怎麽沒寫?”何武奇趕緊又翻了翻雜志,上面對池藿的介紹只有兩句話,還都是稱贊她美貌的。
“不是他們不寫,而是沒人敢寫,連天不怕地不怕的深挖雜志都不敢寫。”小米指了指池藿的照片,隐晦的說道
何武奇:她真的會是我妹妹?對一個養女,什麽樣的人家會這麽大方?
“小米,我一直覺得你是個很有能力的人,只要你幫我要到池藿的電話,我就答應你一件事!”何武奇拍了拍小米的肩膀,承諾道。
“真的?什麽條件都可以?”小米眼睛一亮,頓時有些興奮。
“呃……不能幹犯法的事!”何武奇見小米興奮成這樣,心裏有些發毛,想了想又補充道:“不能做我不願意做的事!”
“那算了。”小米瞬間變得面無表情。
“欸?你真的要讓我幹我不願意做的事?!”何武奇瞬間想歪了,他趕緊雙手環胸,一臉防備的看着小米,真是沒看出來,原來小米竟然一直觊觎他的美色。
“你想多了,你不是我的菜。”小米白了何武奇一眼,覺得這人也太自戀了。
何武奇知道小米愛交朋友,圈裏這些藝人的助理,她差不多都認識,若輪消息靈通,他的經紀人都比不上小米。
“只要不會失身,不會損害我的形象,我……我就答應你。”何武奇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答應了。
這次即使小米心裏的小人兒已經高興的蹦高兒了,她臉上還是一點表情都沒有,憋的特別難受。
一周後,親子鑒定的結果出來了,現在的何琪舞,與何武奇有一定血緣關系,卻和武美華沒有任何關系。
武美華立馬猜到了小舞的身份,她應該是大嫂家的那個女兒何麗麗!
難怪兒子當初把何麗麗帶回來,她沒懷疑,何麗麗好歹和兒子有血緣關系,有些地方長得還是有些像的。
知道了何麗麗的真實身份,何武奇非常氣憤,雖然面上答應了母親暫時不去找她麻煩,但私底下他是絕不會放過她的!
何麗麗和他不是一個經紀人,卻是一個公司的,以前大家看在他經紀人福哥的面子上,沒人動何麗麗,現在……
何武奇直接請福哥吃了頓飯,飯後開始跟他講起貍貓換太子的故事。
福哥是知道何武奇的妹妹是認回來的,想到何武奇最近讓小米到處去問那個和他長得像的池藿電話,恍然大悟,立馬懂了他的意思。
于是何麗麗的日子開始不好過了,定好的代言廣告,公司突然派其他人去了。
經紀人也把她扔到了一邊,開始帶其他新人去應酬。
幾天後,小米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從畢昇的助理那兒要來了池藿的電話。
這段時間已經足夠何武奇了解池藿的吃貨屬性,他想了想,直接訂了庸記酒家的包廂,約池藿在那兒見面。
果然只有吃才能引吃貨出洞,電話裏何武奇幾乎沒費什麽唇舌,池藿就答應來了。
何武奇這次約池藿的目的不是為了相認,而是為了拿池藿用過的碗筷去做DNA鑒定。
經歷過一次被騙,何武奇終于學會了謹慎,他可不想再認錯了。
池藿覺得這家的燒鵝确實好吃,她一連吃了三只速度才慢下來。
“我去上個廁所。”池藿起身,見珍珍站起來要陪她去,趕緊擺擺手,“我就上個廁所,很快回來,不用跟着。”
宗財實在是看不下去包廂裏那幾人的吃相,他借口去洗手間,出來抽根煙透透氣。
當池藿從他面前走過時,他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女人露在外面的下半張臉和他兒子好像!
他趕緊跟上,見她進了女廁所,只得在外面等着。
池藿一出來就被一個男的拉住了手腕,她擡頭瞅了男人一眼,看着不像精神病,決定跟他講理,不動粗。
“你要幹啥?趕緊撒開!”池藿動了動手腕,說道。
宗財打量池藿的穿着,有些明白自己前一陣子為什麽找不到她了,她這是被人包了!
“你來這兒是陪客人?”宗財一擡下巴,高高在上的問道。
池藿想了想,請她吃燒鵝那男的應該算是她客人,便點了點頭。
“哼!給我生個兒子,多少錢,你說個數!”宗財輕哼一聲,有些不屑,直接開口道。
“……???”看走眼了,這人真是精神病!
池藿當即也不跟他廢話,直接把他的手掰開,準備回包廂。
池藿這一下,宗財疼得臉都白了,要不是沒聽到“咔嚓”聲,他差點以為自己的手骨斷了。
即使疼得要命,但為了兒子,他還是再次上前攔住了池藿的去路。
“何麗麗!你到底要多少錢才肯跟我生兒子?”
“滾犢子,要生你自己去生!”池藿一把把他扒拉開,繼續往前走。
宗財還想糾纏,卻被趕過來的珍珍攔住了,“先生,自重!”
“走開!”宗財眼睛一直盯着池藿的背影,根本沒把珍珍放在眼裏。
他用另一只沒受傷的手去推珍珍,準備把她推開,但珍珍卻一動不動。
宗財皺了皺眉,這年頭的女人都怎麽了,怎麽都這麽厲害?難道是他重生的方式不對?
珍珍不放心池藿跟包廂裏的何武奇單獨待在一起,她直接拿起對講機,讓手下人上來。
閑了多年的保镖們都快熱淚盈眶了,終于有用到他們的地方了嗎?
當即一車八人全都下了車沖進了庸記酒家,快速奔上了二樓。
一樓大廳的顧客們:這是……黑社會?
當即吃完的趕緊結賬走人,沒吃完的趕緊喊服務員過來打包。
珍珍見八人全都來了,皺了皺眉,沒說什麽,示意他們處理好宗財,就跟趕緊追上了即将進包廂的池藿。
而獨自在包廂裏何武奇,他已經把池藿用過的碗筷都裝進了特質的袋子中,準備一會送去鑒定。
一桌人,如果只有池藿的碗筷換了新的,肯定會引起懷疑的,他又趕緊讓服務員進來收拾了下,給他們全都換了新的碗筷。
作者有話要說: 我真沒用,明明淩晨就寫差不多了,可是我睡着了(個_個)
原書中的何琪舞很早就死了,池藿是借屍還魂啊!
至于宗財為什麽是找何麗麗而不是找何琪舞,不劇透\( ̄︶ ̄)/(其實感覺也透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