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
吃飽喝足了, 池藿終于想起問何武奇想求她什麽事兒了。
“你想求什麽?”
“啊?”何武奇有些懵?她這什麽意思?是發現了什麽嗎?
一想到這點, 何武奇突然有些緊張,他繃着臉, 緊緊抿着嘴唇,不想讓池藿看出他的心虛。
池藿歪頭仔細打量何武奇, 突然開口道:“你緊張啊?”
“沒有!”何武奇下意識的否認,随即意識到自己回答的太快了,反而會讓人起疑。
“我怎麽會緊張, 我又沒做什麽事, 呵呵!”何武奇說完還特意笑了兩下, 以示自己真的不緊張。
池藿突然站了起來,走近何武奇, 珍珍本來還在一旁看着, 見狀就想上前。
池藿擺擺手示意珍珍坐下,走她來到了何武奇身後,拍了拍他繃得緊緊的肩膀。
“你看看,你這不就是緊張嘛?”池藿彎腰側頭看向何武奇,“你到底求什麽?竟然緊張成這樣?
池藿一拍何武奇肩膀, 他吓得差點沒從椅子上蹦起來,好在他及時忍住了,僵着身子一動不敢動。
“我……我什麽都不求!”何武奇瞄了眼池藿面無表情的臉, 突然覺得她特別邪門。
明明自己剛剛拿碗筷的時候她不在,但她為什麽那麽肯定自己找她就是有事相求?
光想着要電話的何武奇完全忘了打聽池藿的職業,而給他電話的畢昇的助理, 以為何武奇要電話就是因為知道池藿的職業,所以也沒多說。
如今何武奇已經懵逼,他開始考慮,自己到底要不要實話實說?
“……你不說那我走了啊?”池藿等了一會兒,見何武奇一直不開口,有些不耐煩了。
“嗯?那我送送你!”何武奇趕緊站起來準備送池藿出去。
池藿撇撇嘴,直接推門出去了,珍珍看出何武奇的不對勁兒,她出門後吩咐手下跟着他,看看這人到底怎麽回事?
珍珍:這人好像根本不知道小藿是幹什麽的?那他為什麽要請小藿吃飯?
宗財被攆出了庸記酒家,他這輩……上輩子沒人敢這麽對待他!
宗財立馬給許友良打電話,讓他趕緊找個私家偵探過來。
“私家偵探?老板,我這個點,我上哪去找私家偵探啊?人家都下班了!”許友良苦着臉,老板真把他萬能的了?
“你發小不就是私家偵探嗎?”宗財忍不住起了眉,要不是記得許秘書的發小是私家偵探,也不會直接給他打電話。
“啊?我發小?哪個發小?”許友良抓抓頭,他怎麽記得有哪個發小是幹這個的?
“還能是哪個,就是那個跟你一個姓的,快點讓他過來,我在……”
許友良看着挂斷的電話有些懵逼,許昌民那小子只會偷雞摸狗,什麽時候轉行幹起私家偵探了?
顧不得多想,他趕緊給許昌民打電話。
“叮鈴鈴……”黑乎乎的房間裏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差點沒讓許昌民把手裏的古董花瓶扔出去。
他緩了好半天才慢慢把古董花瓶放下,接起了電話,“喂?誰啊?不知道老子忙着呢嘛?”
“昌民,是我,友良。”
“友良啊!你小子怎麽想到給我打電話?我聽說你進了宗氏企業,你小子這是要……”許昌民一聽是許友良,立馬換了副笑臉,他抹黑走到沙發前,直接往沙發上一攤。
“別說客套話了,我着急,你最近是不是在幹私家偵探?”
“私家偵探?”許昌民擡頭看了眼黑乎乎的客廳,當私家偵探總比小偷有面子?“啊,對啊,你怎麽知道我……”
“那你現在快去xxx路庸記酒家對面,我老板在那等着你呢。”許友良直接打斷許昌民的話,把老板的位置告訴給了他。
“老板?”
“別廢話了,趕緊去!我老板很大方的,你要是幹好了,錢肯定多多的!”
“好!我馬上過去!”本來沒什麽動力的許昌民一聽有錢拿,眼睛立馬亮了。
他挂了電話,有些可惜看了眼一旁的古董花瓶,準備等掙完許友良老板的錢,再來偷它。
許昌民騎着摩托車到了庸記酒家對面,沒看到人,便拿出手機想給許友良打電話。
許昌民剛剛騎摩托車過去的時候,宗財就覺得他像是那個私家偵探。
見他真的停在了庸記酒家對面,立馬發動車子開了過去,“許友良發小!你跟我來。”
許昌民愣了一下才騎摩托車跟上宗財的車。
許昌民:難道友良給他老板看過我照片?
宗財開車帶着許昌民繞了一圈,又回到了他剛剛停車的地方。
許昌民擡頭看了眼不遠處的庸記酒家,神色有些古怪,這友良的老板不會是來捉奸的?
“幫我跟蹤一個女人,我要知道她住在哪兒。”宗財把身上的一萬塊現金都給了許昌民。
許昌民見許友良老板光定金就給了這麽多,立馬決定一定要幫宗財抓到那個混賬奸夫!
“就是她!”宗財指着走出庸記酒家的池藿說道。
“是那個高個的對?您放心,我保證……”許昌民先是看了眼戴着眼鏡的池藿,覺得她長得這麽普通,肯定不是宗財的老婆,便指着池藿身後的珍珍問道。
“是戴眼鏡的那個,高個的是她保镖,看到那邊那輛車沒?那車上也都是她的保镖。你跟的時候要離得遠些,她的保镖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若是被發現……你知道規矩的,快去,他們走了!”宗財說完就直接回了車上,不想被池藿的保镖發現。
許昌民一見池藿竟然有這麽多保镖,就有些打退堂鼓,但是一想到錢,他又舍不得。
眼見池藿的車隊馬上要轉彎了,身後宗財又不停的按喇叭提醒他,最終決定為了錢賭一把!
許昌民非常珍惜自己的小命,一直都遠遠的跟着,但還是被保镖發現了。
小隊長阿慶趕緊給珍珍打電話,詢問他們要不要去把跟蹤的人處理掉。
珍珍嘴角一抽,這話要是被外人聽到了,還以為他們要殺人滅口呢。
“小藿,後面有人跟着,你看……”
“就讓他跟着,不用管。”池藿一勾嘴角,輕聲說道。
許昌民順利的找到了池藿住的地方,趕緊給宗財打電話彙報。
宗財要了他的卡號說會給他轉賬,就讓他繼續盯着。
另一邊,被派去跟着何武奇的保镖雷子直接跟着何武奇回了家。
他見何武奇的家沒什麽安保措施,便翻牆進去準備就近監視。
“媽,這是那個池藿用過的碗筷,你明天送去鑒定。”
“池藿?你找到她了?怎麽找到的?你爸讓他警察局的朋友幫忙都沒找到她的聯系方式。”武美華一愣,沒想到警察都找不到的人,兒子竟然能找到。
“哎呀,您就別問了,我自有辦法。”
“她同意你驗DNA了,是不是表示她想認親?”武美華一想到她馬上就能認回女兒了,激動的站起來走來走去,“我去給她準備個房間,不能讓她住小舞……呸呸呸!是不能讓她住何麗麗住過的房間。”
“媽!冷靜!我還沒告訴她呢,這碗筷我是偷着拿的。”何武奇趕緊把要上樓的武美華給拽了回來。
“偷着拿的?”
“是啊,要是直接說了,萬一有搞錯了呢?”
“瞎說!這次肯定不會錯的!她就是小舞!”武美華臉一板,瞪着兒子說道。
“媽,您先別那麽肯定,等鑒定結果出來了再說。”
雷子知道了這種驚天大秘密,趕忙給珍珍打電話彙報。
“什麽?!你确定?好了,我知道了,你繼續盯着,把他們說了什麽都記下來。”珍珍挂了電話,走近正在看電視的池藿。
“怎麽了?”見珍珍在她身邊站了半天也沒吱聲,池藿趁着放廣告的功夫,轉頭問道。
“小藿,今天請你吃燒鵝的男人好像是你哥哥。”珍珍想了想,覺得這件事必須讓池藿知道,畢竟那是她的親人。
“哥哥?他才不是我哥,池銘旭才是我哥。”池藿皺了皺眉,說道。
“不是,他是你親哥哥,血緣關系上的!”
“你确定?他今天怎麽不說?”池藿覺得珍珍有可能弄錯了,
“他不說是因為他也不太确定,他今天請你吃飯就是為了拿你用的碗筷去驗DNA。”
池藿低頭想了想說道:“想辦法把我的DNA換掉。”
“小藿……”珍珍一愣,沒想到池藿竟然不想認親,“你不只有哥哥,還有媽媽,你……”
“換掉!”池藿面目表情盯着珍珍說道。
“好,我會讓人去辦的。”
池藿不想認親的理由很簡單,她不是真的原主,對她的親人沒感情。
而且她剛醒來的地方,想來原主的親人也不喜歡她?那她還認他們幹什麽?
許昌民先是在大堂坐了幾天,見每天乘金色電梯的人挺多,就想着上去看看。
不過自從珍珍發現那個小芬不只是造謠,她還上過頂樓後,珍珍就讓人在樓上按了電梯控制裝置,頂樓大廳也安排了人站崗,以防再出現這種情況。
許昌民進了電梯,怎麽按↑鍵,電梯都不動彈,許昌民抓抓頭,覺得可能是因為他沒有卡,所以電梯才上去。
既然上不去,他就只能繼續回到大堂的休息區傻坐着。
前天他靈機一動,買了個二手相機,想着把上去的男人都拍下來,到時候給宗財看,說不定能多要點錢。
可是他舉着相機剛想按下快門,就覺得一股大力從身後襲來,然後他就趴在地上了。
膠卷被抽/了出來,相機也被摔到了地上。
許昌民看着踩着他手的紅色高跟鞋,有些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原來總是坐在他身邊看雜志的靓女不是對他有意思,她是來監視他的。
許昌民:……
許昌民不敢再在大堂裏坐着了,改在大廈對面胡同裏的小吃攤蹲點。
晴天時倒還好,但最近有臺風,天天下大暴雨,他即使穿着雨衣,也被澆的透心涼。
“咔咔咔……”許昌民凍得牙齒都在打顫,“要不是看在錢的份上,老子才不會在這兒遭罪呢!”
“叮鈴鈴……叮鈴鈴……”手機響了半天,許昌民才聽到。
“喂~!”
“……那個女人在家嗎?”
“原來是老板啊!在在在,她自從進去就沒出來過!”聽到宗財的聲音,許昌民趕緊清清嗓子,大聲說道。
“嗯,我現在過去。”
宗財最近也沒閑着,他一得知池藿住的地方,就開始調查她的金主是誰。
可那棟大廈只有一個業主,還是個女人,哪有女人包養女人的?所以,何麗麗的金主是租房子包養她的?
宗財有些不屑,開始接着往下查,可是無論他怎麽查,也查不到銀都大廈的頂樓都租給了誰。
眼看着要到他兒子變成受/精/卵的最後期限了,宗財最近急得吃不進去飯,肚子時不時地抽疼。
思來想去,既然找不到何麗麗的金主,宗財便決定找何麗麗買個卵子。
何麗麗那麽貪財,只要他出的價夠高,相信她一定會答應的。
宗財開車來到銀都大廈門口,落湯雞的許昌民看到宗財趕緊迎了上去。
“帶路。”宗財看到許昌民的狼狽樣,皺了皺眉,下意識的退了一步。
“老板,就是那部金色電梯,不過上次我想上去,電梯一直不動,估計是得插卡才能上去。”
宗財皺了皺眉,沒吱聲,準備進去看看那部電梯再說。
到了電梯口,他直接按了↑,電梯門一開,他就走了進去。
他掃了一圈,并沒有發現許昌民說的插卡的地方。
宗財:估計是他沒見過直達梯,不知道該按哪個,所以電梯才不動?
見許昌民一直站在門口不進來,有些不耐煩,“你到底上不上?”
“老板,我沒去過上面,去了也幫不上什麽忙,要不……我就不上去了?”許昌民回頭看了眼身後大堂裏盯着他的靓女,一臉讨好的說道。
“嗯,我會把錢轉給你的,你可以走了。”宗財直接按了關門鍵。
“謝謝老板!老板以後有事盡管吩咐!”許昌民點頭哈腰的直到電梯門合上,才哼着歌往外走。
宗財上樓後,保安把他當成客人,沒等他開口問,就給他指明了方向,請他直接進去。
見守門的人不問他找誰,宗財也樂得裝糊塗,直接往裏走。
本以為頂樓是高檔公寓,他想找到何麗麗還需費點功夫。
可是一路走來,這些門一個裝貓眼或者監控器的都沒有,難道這裏只住了一家?
宗財:這倒是省了不少事。
宗財來到願達室門口,看到等在門口的珍珍,眼睛一亮,何麗麗肯定在裏面!
“你來這幹什麽?”珍珍發現來人是上次吃燒鵝時碰到的精神病,頓時板起了臉。
“我來找何麗麗。”
“什麽何麗麗?這裏沒有這個人,請你離開!”
“怎麽會沒有,你保護的人不就是何麗麗,你進去告訴她,我是來給她送錢的!”
“我的雇主不姓何……”珍珍突然一頓,想到何武奇姓何,這人管池藿叫何麗麗,難道是池藿原本的名字?
“你等一下。”珍珍見宗財點頭後,才轉身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