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91章 撩九十一下

初春的深夜。

石晉樓的司機蹲在瑟瑟冷風中,不停地打着噴嚏,他可憐巴巴地捏了捏手中空蕩蕩的煙盒……

已經抽完了整整一包煙。

他幾乎過一分鐘就看一眼手表和手機——老板剛才給他的期限是三個小時……他一定不能提前回去的,哪怕一秒鐘都不行!

但……

他的老板和老板娘剛剛“持證上崗”,新婚燕爾的……而且老板娘又喝醉了酒,幹柴碰烈火……

三個小時……真……真的夠嗎_(:з)∠)_

萬一他回去撞了正着,那他還有命活嗎?敢壞了老板的好事,肯定皮鞭沾辣椒水分分鐘教他做人啊……

可是石晉樓是一個非常有時間觀念的人,如果在三個小時的時候他沒回去……後果依然不堪設想……

司機望着遠處的轎車,再望了望空中的圓月,他很難受,很憂傷,很沮喪,很寂寞……

三個小時一晃而過。

司機與轎車保持着幾秒的距離,繞着轎車晃悠了好幾圈,确定他可以靠進了——

他站在駕駛座的車門外,輕輕扣了幾下車窗。

車裏的老板和老板娘正如膠似漆,顯然根本沒人搭理他……

司機小心翼翼地打開車門,荷爾蒙的味道撲面而來!

他飛快地往裏面瞄了一眼——

兩個人坐在轎車尾的一側,像連體人似的黏在一起,石晉樓用自己的雙腿架住林歲歲的,讓她的腦袋舒服地枕在自己的肩上,雙臂環過她的身體,緊緊地抱住她。

林歲歲的衣衫淩亂,石晉樓給她披上了自己的西服外套,她滿臉嬌羞的紅暈,眼神迷離地看着石晉樓,兩個人親昵地交頸喘息着。

新婚小夫妻滿滿的愛意就快要将小小的轎車給爆破了。

司機:“…………”

他盡可能縮小存在感,輕手輕腳地坐進駕駛位,重新啓動車子。

司機拼命讓自己心如止水地開車——要記住!他是一名司機!職業司機!關于老板和老板娘的房中私事,他要兩耳不聞窗外事才行!

但不管司機怎麽讓自己集中精力,都能聽到老板和老板娘的親密交談:

林歲歲伏在石晉樓的耳邊撒嬌,那叫一個春風旖旎:“我好熱~”

“…………”石晉樓将林歲歲抱得更緊了,親了親她的額心,“因為你葡萄酒喝多了,再忍一會兒,我們馬上就到家了……”

“嗚嗚嗚……”林歲歲輕聲哭了起來,又委屈又可憐又可愛,“我就是熱……好像有一團火在燒着我~~”

然後石晉樓做了一件讓前方的司機大掉眼鏡的事情——

他蠢得不行地用自己的手掌仔細給林歲歲扇風。

剛扇了沒幾下,他就意識到自己的行為究竟有多麽的令人窒息……

他面無表情地随意一擡眼,卻在反光鏡裏與司機的視線交彙了……

兩個人頓時:“………………”

随即石晉樓冷冷地笑了一下,司機吓得立馬別開眼睛,專注開車。

“歲歲……”

林歲歲懶洋洋地“嗯~”了一聲。

石晉樓将嘴唇貼到林歲歲的耳邊,輕聲細語地說:“乖~再忍一下!等到家了我再給你好好的‘滅火’——”

林歲歲“噗嗤”一聲笑了,然後立馬板起臉,嬌嗔地拍了下石晉樓的胸膛,瞪了他一眼:“你讨厭~”

說完林歲歲便在石晉樓的肩窩哧哧地笑。

司機的手指都跳了三跳。

轎車在月色中慢慢地駛進了石晉樓和林歲歲的家。

司機呆愣愣地坐在駕駛位上,一動不敢動。

石晉樓用一個标準的“公主抱”将林歲歲從轎車的後座上打橫地抱了起來。

被酒精侵蝕的林歲歲被冷風吹了一下,就有點醒酒了——她害羞地将臉頰埋在石晉樓的肩窩處,不敢擡頭看周圍的保镖,更不敢看那些朝夕相處的傭人。

他們一走進別墅的玄關,幾個專門伺候林歲歲的傭人就一擁而上,緊張地問:“石先生,林小姐怎麽啦?受傷了嗎?”

還沒等石晉樓回答,林歲歲悶悶地聲音便傳來:“沒有……”

“哦!沒受傷就好……”傭人們放下心,又問道,“石先生和林小姐餓了嗎?需要我們準備宵夜給你們吃嗎?”

“餓了——”石晉樓冷漠地瞟了瞟那幾個傭人,“但不用你們準備,夜宵我們會自行解決。”

“哦!”傭人們沒聽出石晉樓的“言下之意”,就權當兩個人一會兒要自己去廚房做宵夜促進感情,“石先生,下午石夫人已經派人将你們明日要用的禮服送了過來,其他需要準備的小東西我們都已經準備好了,石夫人特意囑咐婚宴會有許多親朋好友道賀,讓你和林小姐不要錯過時間,明天早晨需要我們提前叫你們嗎?”

“不用了,我們會自己搞定。”石晉樓一刻都沒停留,抱着林歲歲頭也不回地往樓上去,他突然住了下腳,“你們今天全在一樓的客房休息,不要上樓來——”

大家異口同聲地回答:“是。”

石晉樓又走了幾步,再次停下,“對了,還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們——”

他微微側過臉,聲音又冷又沉,卻擲地有聲:“以後不要再叫林小姐,她是你們的石太太!”

“…………”傭人們終于意識到林歲歲不再是“石晉樓的未婚妻”,而是石晉樓名正言順的妻子,她們立刻喚道,“太太……”

林歲歲:“…………”

臉紅、臉紅、臉紅爆了——

?(? ???ω??? ?)?

大概是酒精的作祟,林歲歲那雙“罪惡的小手”不停地撫摸着石晉樓的胸膛——

當然,與其說是“撫摸”,不如說是“挑逗”……

只是一個樓梯和走廊的距離——

石晉樓每走兩步,就有一件女生的衣飾從他的腳邊脫落下來,等到他一腳踹開卧室的門,他懷中面面羞紅的小嬌妻已經光溜溜的了!

他将她輕輕地放到床上,便立刻吻住她的唇瓣。

不同于在狹窄的車裏,他們的床可是非常大的……

石晉樓終于可以随心所欲地“動手吃肉”。

他抱着他的小嬌妻,讓她為他動情的喘息,讓她為他破口而呻吟,讓她為他止不住的悸動,每一個動作,都讓他更加的興奮。

不夠!

不夠!!

遠遠不夠——

他想要的,是更多、更多、更多——

數不清是第幾次抵死般的顫抖——林歲歲終于忍不住抓住那個在她身上為所欲為的人的胳膊,斷斷續續的哭着:“小樓……你……你……今天……嗑藥了嗎?!”

那人還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她覺得自己每一根細小的血管都在沸騰興奮,神經也在肆無忌憚的叫嚣着,馬上就要爆炸了——

就在這個時候,林歲歲聽到自己的手機響了起來,接着一聲又低沉又性感地“喂?”

該死的石晉樓竟然在這個時候接了她的電話!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景涯哥哦?”

電話對面的林景涯冷冷地說:“怎麽是你接?把電話給歲歲,我有事情要和歲歲說……”

“呵呵……”石晉樓冷冰冰地回答,“不好意思,歲歲現在沒空接你的電話,你要是真有什麽了不得的大事,那就現在跟我說,要是沒有,就趕快挂掉電話!”

石晉樓不準備放過她,林歲歲也沒想放過自己,全身上下徘徊在爆發的邊緣,她并不想控制自己的呼吸——

話對面的人顯然察覺到了異樣,林景涯用古怪之極的聲音問:“我好像聽到歲歲的聲音?你們在幹什麽呢?!”

石晉樓又吻了吻林歲歲,近乎是咬牙切齒:“你說呢?你大半夜的給歲歲打電話,你說我們能幹什麽呢?”

“…………”林景涯尴尬極了。

“你知不知道電話禮儀?知不知道不能在深夜給有夫之婦打電話?這點事情還需要我教你嗎?以後再敢在不應該打電話的時間和場合給歲歲打電話,破壞我們的夫妻感情,就他媽不要怪我給你判個無期徒刑!”

林歲歲聽到石晉樓這麽回答完,緊接着他就怒摔了手機!

一脫離了那個該死的電話,林歲歲便達到了巅峰。

一口氣還沒喘勻,緊随其後的是新一輪的碾壓——快樂到極致就是痛苦,沉淪到極致就是堕落,爽到極致就是虐!

林歲歲弱弱地哭了起來,小聲哭求着:“小樓,小樓!我都是你的,全是你的,跑不了……你放我喘口氣,身體受不住了,我真的好難受,過一會兒我們再來,好不好?”

“不好!”

林歲歲哭得更厲害了:“嗚嗚~為什麽……不好……?”

石晉樓從林歲歲的嘴唇慢慢地聞到她的耳垂,故意用最低沉性感的聲音誘惑她:“寶貝,好端端的長這麽好的身材幹什麽?就想讓我死在你的身上,是不是?”

“不是……不是……”林歲歲的哭聲惹的石晉樓的心中頓時軟綿綿成一片——對于她,他終究還是下不去手啊——趕緊捏起她的下巴一下下親吻,“好好好,我不欺負你了,不欺負你了,歲歲最乖了……我的大歲歲最可愛了……”

他不哄還好,這一哄林歲歲竟然還微微氤氲了眼眶,“你是不是憋了好久的勁兒了,就故意整我的……”

石晉樓将林歲歲緊緊抱進懷裏,“憋了很久是真,但整你是假,我怎麽舍得整你呢?”

第二天。

婚宴現場。

石媽媽看着坐滿的親朋好友,崩潰地沖着黃秘書大吼大叫:“人呢!!婚禮的主角在哪裏!!!小樓和歲歲去哪裏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