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靈蠱花殺人事件(7)
“不是啊局長,你真的誤會了,我的确是沒說過這話……”簡玬一看自己要吃啞巴虧,趕緊着急的申辯道,這局長平時什麽人,她太清楚了,能省一筆是一筆,這該死的景晟主動提出住到自己家裏,不要局裏花錢,局長求之不得呢吧?
局長不等簡玬說完,便拿眼睛瞪了對方一眼,然後訓斥道:“簡玬同志,你要有這方面的覺悟,景先生可是上面一再叮囑要好好照顧的人,咱們可不能怠慢了,再說了,人家景先生本事大着呢,這個案子兇險異常,有景先生在一旁保護你,你不是安全很多嗎?”
“可是我……”簡玬無語的剛想說我是有男朋友的人啊,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成何體統?但是當她看到局長那決然的目光的時候,剩下的半句話,全部被堵了回去,她明白,局長這是認定了這事了,自己申辯也沒用了!
景晟見簡玬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就打圓場的說道:“簡警官,我也就是剛來這裏,暫時住到你的家裏,你放心,過幾天我找到了合适的房子,自然就會搬出去住的!”
局長聞言,趕忙對簡玬說道:“對對對,人家景先生怎麽會長期住到你的家裏的嘛,你也不要這麽小氣,不過是暫住幾天罷了!”
他們都說道這份上了,簡玬還能說什麽?再說下去,局長都該不高興了,簡玬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悶悶的說了一句:“先進去看屍體吧!”
她這算是變相同意了,景晟見狀,嘴角輕輕勾出一抹狀似得意的笑,他這趟來,可是打定了主意要賴定她的,搬出去?哼,那不過是緩兵之計罷了。
詢問室裏現在變成了死亡現場,因為法醫還沒趕到,所以屍體暫時不能移動,王夫人的遺體就躺在地上,額頭和身上全是血。
不但是她的身上,還有牆上,地上,到處都是白花花的腦漿和鮮紅的血漿,看着瘆人的很。
景晟目測了一下現場,發覺單憑王夫人一個老弱婦孺,是不可能有這麽大的力量的,雖然他還沒近距離的觀察死屍,但是以常理來推斷,人類即使抱定了必死的決心,也絕對不會把自己撞的這麽慘烈,第一次撞牆,可能會拼盡全力,但是第二次之後,由于本身攜帶的恐懼心理,加上外力造成的疼痛感,是不可能還和第一次一樣毫無顧忌的拼盡全力,除非是有東西控制了她的心神,才會讓她一次撞的比一次狠!。
這是外力造成的,也就是說,當時王夫人死亡的時候,并不是真心要死,而是有什麽東西推動着她去死,她甚至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就已經殒命。
小心的繞過地上的那些鮮血,景晟來到了王夫人的身旁,此刻王夫人的面色已經白的吓人,就像鬼一樣,而且不知道為什麽,她的身體已經開始有些幹癟,只是因為死亡時間不長,所以不是太明顯罷了。
景晟輕輕的探出手指,在王夫人淩亂不堪的上衣處,輕輕的扯了扯,想看看她的身上有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結果卻在翻出她裸露的左手手臂時,意外的發現了一枚與他身上近乎相似的藍蓮紋身。
看到那藍蓮紋身的一瞬間,簡玬,包括局長,都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怎麽又是藍蓮花,難道這起殺人案,也是和之前的案子一樣?是邪教組織所為?可是,那景晟判定的蠱毒殺人,又是如何解釋?
局長只是看了一眼藍蓮花的圖案,就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他最先退出了詢問室,等到簡玬等人也退了出來的時候,他這才語重心長的對景晟和簡玬說道:“看來這起案子,和之前李隊查的那幾起案子,是同一人所為了,只是這犯罪分子也太猖狂了,竟然會殺人殺到咱們局裏來了!”
簡玬沉默着沒有說話,景晟卻點了點頭,說道:“王夫人身上竟然也有藍蓮花,這很明顯是同一人所為,或者說,是同一個組織所為,只不過,這才王夫人的死,比起之前的那幾起來,似乎更加的具有挑釁意味了。”
對方敢把案子弄到局裏來,還刻意的當着這麽多的警察,在他們的眼皮底下殺人,就足以說明,對方是想把問題弄大,她就是在挑釁局裏的權威。
景晟心裏暗暗的想,如果這些事真的是那個女人做的,那她的目的是什麽?單純的殺人?不止吧?報複自己?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麽不直接找到自己解決呢?而是要做這麽多的事情?
局長面色沉重的看着景晟,問道:“那你有什麽好的見解嗎?”
景晟想了一下,卻輕輕的嘆了口氣,說道:“暫時沒有,我需要好好的琢磨一下案情,對了,麻煩您把之前的那些資料給我拿過來,我回去研究一下。”
“也好!”局長說完,就對簡玬使了個眼色,然後示意道:“你那裏不是還有一份資料嗎?正好借給他看一下!”
簡玬想了一下,就說道:“資料我落在家裏了。”
“那正好啊,我也累了,回家去看好了!”景晟說完,就大言不慚的伸出手,向簡玬要家裏的鑰匙。
簡玬站在那裏看了他足足有一分鐘,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将手裏的鑰匙遞了過去給他:“最北面的一間屋子你住,別弄錯了!”
景晟泰然的接過鑰匙,卻是得寸進尺的說道:“據我的觀察,你們家北面的那間屋子好像不是向陽的吧?我住陰暗的屋子會不舒服。”
“有的住就不錯了,你不要……”簡玬一句“得寸進尺”還沒說完,景晟人卻早已拿着鑰匙,無視她的抗議的轉身離開了局裏,面對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簡玬也算是刷新了自己的三觀,但是不管怎麽說,她以後的案子,還真的需要這家夥不少的協助,現在得罪他,似乎有點操之過急。
局長看了看簡玬一臉生氣的臉,幹幹的笑了兩聲,然後伸手拍了拍簡玬的肩膀,無奈的說道:“忍忍吧,這人來頭不小,得罪不得的,再說了,你以後還真的得靠着這人幫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