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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靈蠱花殺人事件(8)

簡玬撇了局長一眼,終于忍不住吐糟道:“局長,這家夥什麽來頭?至于你這麽處處謙讓?事事維護?”

局長聞言,卻只是神秘一笑,不置可否的說了一句:“反正你以後對他客氣點就是了……”

局長和簡玬交代了幾句後,就借口有事走了,臨走的時候,除了囑咐簡玬盡心查案,就是要她處處讓着景晟,簡玬聽的耳朵都麻木了,只能一個勁的點頭答應下來。

倆人都走了,簡玬這次将精力全部放到了案子上來,轉身再次查看了一下現場,然後問身邊的工作人員道:“這王夫人到底撞了幾下牆啊?怎麽濺了這麽多的血?”

那人也不是很了解情況,只是聽當時在場的詢問人員說,進來拉人的時候,這王夫人就像是中了邪一樣,一下比一下撞的狠,直到自己把自己撞得斷了氣為止。

“聽說撞是撞了很多下,還一下比一下狠,我們好幾個同志拉都拉不住,這王夫人跟吃了大力丸一樣,力氣大的像牛,直到把自己撞死了,一口氣都沒留,這才罷休。”

“壯得跟牛一樣?不是吧?”簡玬實在是無法相信身邊人說的話,因為昨晚見到的王夫人,不但面色蒼白無力,甚至一看就是個膽小怕死的女人,怎麽可能會下這麽大的決心求死?再說了,他們家那麽有錢,就算是判定了故意殺人,也肯定不需要判處死刑的嘛,何必現在做的這麽慘烈?

“你不信,可以去問外面那小張啊,她當時就在場的,對了,調監控也可以的吧?”

辦案人員一說,簡玬立刻也想到了這一點,她趕忙退出了詢問室,來到了那個依然在哭哭啼啼,渾身顫抖的小張面前,見到她哭了半個小時了,還在沒完沒了的哭,簡玬多少有些無語的幹咳了一聲,或許是突然咳嗽吓壞了小張,小張明顯哆嗦了一下。

“我說,那個,差不多得了啊!”簡玬真是有點看不起這樣的女警,既然自己膽子小,就不要來這種地方嘛,去個比較太平的民警大院,辦辦公,拿拿資料什麽的不是更好嗎?

雖說都是女人,但是相對而言,她的膽子就比她大多了,記得第一次處理殺人案,就是超級恐怖的殺人碎屍案,而且那時候人手還不夠,她還跟着屍檢官一起到下水道撈了好久的屍塊,雖然說也惡心的好幾天吃不下飯,但是卻沒像這個女孩這樣,吓得渾身發抖吧?

那女孩不聽簡玬的勸告,依然在那裏抽泣,簡玬辦案心切,就不等她恢複心情了,直接問道:“小張,你跟我具體描述一下,這王夫人在死前,有沒有什麽特殊的反應?”

那女孩聽到簡玬問自己,看了她一眼,想也沒想就搖了搖頭,很篤定的回答道:“沒有,當時我問她什麽,她都挺配合的,也很爽快的承認了自己就是殺害丈夫的兇手,但是當我問到她的那些主意都是誰給她出的時候,她卻突然沉默了,而且一直低着頭,後來我又問了三遍,她突然說自己有些不舒服,想站起來走走,我想她不過是個手無寸鐵的婦女,站起來走走也沒什麽,就答應了她,然後把她腳上的腳铐給卸了,哪知我才卸完腳铐,她就跟瘋了一樣,突然撞上了後面的牆,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是這樣了……”

那女警斷斷續續的說完之後,又繼續了她哭哭啼啼的生涯,簡玬大體了解了一下情況,就轉身對身後的人員說道:“咱們去看看監控吧?”

“好!”那人答應着,就先走一步,去調當時的監控了。

簡玬想了一下,突然又問另一名警察道:“對了,死者現在還有什麽親人在世嗎?”

“有,他們還有一個兒子,目前在外地上大學,昨晚他父親死亡的時候,我們已經通知了他,他說會盡快的趕回來,我想大概也差不多快回來了吧?”

正說着,警局外圍的院子裏,突然出現了一陣騷動,簡玬聽了,就朝騷亂的方向看了看,只見一個大約二十歲左右,一身名牌的男子突然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剛一進來,就大聲的喊道:“我母親怎麽樣了?你們把她怎麽樣了?”

他這口氣明顯帶着質問的語氣,好像他母親的死,是警察局弄得一樣,簡玬猜他就是死者的兒子,王立行,雖然說很讨厭他這種蠻橫的行為,但是礙于他現在無父無母,也挺可憐的,就沒說的太難聽了。

王立行徑直走到了簡玬的面前,出口就是一句:“是不是你們對我母親刑訊逼供,所以才害死她的?”

他的情緒有些激動,簡玬可以理解,畢竟他母親是慘死在局裏,但是這樣不問青紅皂白就誣陷人,好像不大好吧?

“請你說話放尊重一些,我們是将你母親抓到警察局裏來了,但是那也是在證據确鑿,并且也是在她俯首認罪的情況之下,而且,我們也沒對你母親刑訊逼供,請你不要空口白牙的誣陷我警察局的辦案作風!”

“空口白牙?你還好意思說?我母親一個好端端的人,平日裏最信的就是佛教,她連一只螞蟻都不舍得殺死,會殺死我父親?我不信!”王立行越說越是激動,忍不住想要抓住簡玬的手臂發洩一下。

簡玬見他有要行兇的意思,突然反手一抓,将他抓住自己的手猛的一擰,就這樣将他反手控制住了,這一招來的很突然,而且像王立行這樣平日裏嬌生慣養的公子哥,可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皮肉之苦”,立刻就疼的他龇牙咧嘴,慘叫連連。

簡玬有些生氣的瞪了對方一眼,見到對方不會再造次,這才松開了扣住對方手腕的手,然後冷笑的提醒對方道:“記住這裏是警察局,是講理講法的地方,同樣的,我們對不講理不講法的民衆,也有将其繩之以法的權利。”

王立行吃了大虧,當然不敢再造次,他一邊揉着自己發疼的手腕,一邊斜眼瞪了簡玬一眼,然後有些忿忿不平的對簡玬說道:“我要去見見我的母親!”

聽到說要見見自己的而母親,簡玬有些于心不忍的好心提醒他道:“我勸你還是別去了!”

“為什麽,難道你們連我見我母親最後一面的權利都要剝奪嗎?你們警察局這樣辦案,小心我告你們!”

王立行本來就對簡玬一肚子的氣,聽到簡玬這麽說,就故意的借題發揮道。

簡玬也是好心,裏面的場景太過血腥,真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了的,但是看眼前這個男的如此嚣張,不給他點苦頭吃,他是不知道什麽叫做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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