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靈蠱花殺人事件(10)
“可是我還是無法接受!王立行一面痛苦的搖着頭,一面努力為自己的母親開脫道:“你知道嗎?我母親平日裏是信佛的,而且是特別虔誠的那種,她怎麽會性格偏激到去謀殺我的父親呢?”
“那你知道你父親在外面有情人的事情嗎?”簡玬眼神微微一眯,冷聲問王立行道。
王立行聞言,明顯一怔,過了一會兒,才吐出一口氣,然後點了點頭:“知道,我還知道,那女人最近懷了我父親的孩子,正在為這件事和我父親鬧,她想讓我父親和我母親離婚,然後娶她。”
“對于你父親這件事,你是怎麽看的?你母親又是什麽态度?”簡玬再次言語犀利的追問道。
王立行擡頭看了簡玬一眼,老實的回答道:“我能怎麽辦?那是我的父親,家裏的財産都在他的手上,我除了忍,還能怎麽辦?不過我的母親聽說了此事,多少有些生氣,但是也僅僅是生氣罷了,并沒有什麽過激的行為。”
“沒有過激的行為,可能是考慮到你的感受,怕你跟着難過罷了,但是這并不代表她心裏沒想法!”
簡玬說的其實也不是沒有道理,再霍達的女人,也容不得自己的丈夫在外花天酒地,即使是能看得很開,可是一旦涉及到自己骨肉的切身利益和未來的時候,都會做出常人難以想象的事。
為母則強,這句話,不是平白就說出來的。簡玬雖然沒有孩子,也沒有結婚,但她終究是個女人,懂得女人的心思。
“不,不可能,我不信!”王立行聽了簡玬的話,突然像是受了刺激一般,沖出了監控室,瞬間消失在了警察局。
“簡姐,你看這……”
面對突然沖出去的王立行,身旁的幾個同行為難的看着簡玬問道。
簡玬冷笑一聲,看了看王立行離開的背影,無奈的說道:“不用管他,咱們該怎麽查,就怎麽查!”
正在這時候,通知的法醫也趕到了,經過一番簡單的檢查,法醫暫時從外表上也看不出什麽異常,王夫人除了頭上用力撞出的那個大洞以外,身上完好無損,甚至連一絲絲的擦傷都看不到。
“屍體外表看還算正常,不過我們需要運回去做進一步的屍檢報告,然後才能給你們一個明确的答案。”法醫推了推臉上的眼鏡,有些頗為為難的說道:“死者如果有家屬在世的話,按照流程,是需要死者家屬同意,并且簽字之後,才能進行屍檢的。”
簡玬聞言,想了想,就對法醫說道:“死者的确是有一個兒子在世,這樣,你們先将屍體運回去,我盡快的讓死者的家屬簽字,然後給你們拿過去。”
“好,辛苦簡警官了!”法醫說完,就果斷的将王夫人的屍體運走了,而剩下的一些人,則負責将詢問室擦洗幹淨。
講真,簡玬還真是不想再見到那個自大且頭腦簡單的王立行,但是為了拿到屍檢的簽字,她又不得不開車親自前往王立行的家一趟。
路過自己家門口的時候,簡玬突然想起了景晟,就趕忙将車子停在自己門口,然後開門進去看看情況。
這家夥臨走的時候那麽理直氣壯的要了自己的鑰匙,說是回去看資料,但是據她對他的了解,估計現在正在家裏享受呢吧。
想起那家夥一臉懶散,完全不務正業的樣子,簡玬就無語的想笑,他真的是上面“請”來幫助自己破案的嗎?為什麽她感覺他不像是來破案的,更像是來度假享受的?
當簡玬急匆匆的打開門的一瞬間,卻發現被眼前煥然一新的環境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她其實不是一個善于收拾家務的女孩,所以每次出門,都會把家裏弄得亂七八糟的,而且加上工作的關系,所以她這個小屋,雖然面積不小,但是平時看着就和豬窩沒多大區別。
然而,當她推開門的一瞬間,卻意外的發現,自己的屋子,好像變得格外的整潔明亮了起來。
這,這是景晟幫忙收拾的?看着幾乎煥然一新的客廳和卧室,簡玬之前對景晟的不滿,突然便變得沒那麽濃烈了,這家夥雖然看着懶散,但是料理家務卻是一把能手啊,如果這樣的話,讓他住到家裏也不錯啊,起碼多了一個不花錢的居家小能手。
但是,等等,為什麽她的客廳變了樣子,卧室也變得自己一點都不熟悉了?
簡玬疑惑的擡頭看了看自己以前的卧室,然後又再次環顧了一下卧室床上的風格,她記得自己以前鋪的都是粉色的啊?怎麽現在全換成白色的了?
景晟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慢慢的翻閱着資料,知道她進來了,但是沒說話,甚至都沒擡頭看她一眼,當她是飄進來的一縷空氣。
大約過了一分鐘的時間,簡玬在進入了東面那間比較陰暗的次卧之後,終于暴怒着沖了出來,指着仍然在悠哉的翻閱資料的景晟怒吼道:“景晟,你要不要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麽我的卧室被換到了陰面?”
景晟聽了簡玬的怒喝,這才輕輕的擡起頭,一臉無所謂的看了她一眼,然後輕描淡寫的回答道:“我說過了啊,我睡陰面會感到不舒服!”
“你不舒服,我睡着就舒服啊?”看景晟這不但不知道悔改,反而一臉理所應當的樣子,簡玬氣得真相把房頂都掀了,世上怎麽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這裏是她的家哎,他倒好,鵲巢鸠占了就算了,還占得這麽理直氣壯!
景晟卻是懶得和簡玬吵架,直接拿白眼翻了翻對方,那意思,好像倒是覺得簡玬矯情了一樣。
簡玬雖然感謝這家夥幫自己清理了髒亂差的房間,但是他如此大言不慚的,甚至連和自己商量都沒商量一下就對換主次卧的事情,簡玬還是覺得自己不能原諒他,起碼不能輕易的原諒他!
“你給我換回來,不然就搬出去住!”簡玬也不是吃素的,心想,能讓你住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居然還這麽過分的招呼都不打一下,就直接把自己請出了主卧,這家夥哪裏來的這麽強大的自信啊?
景晟見簡玬似乎有點急了,說話的語氣也不是太好,就放下手裏的資料,然後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看着簡玬:“你确定讓我換回去嗎?”
他的嘴角,還噙着一抹詭異的笑,看到這笑容的一瞬間,簡玬的心裏頓了一下,語氣也沒那麽強硬了:“你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