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靈蠱花殺人事件(11)
“這屋子前晚……你做噩夢了吧?”景晟努努嘴,朝簡玬的主卧示意了一下。
前晚的确是做了噩夢,但是那不過是噩夢,和這家夥有什麽關系?再說了,噩夢終極不過是噩夢,又當不得真,難道他還想借題發揮不成?
“是做了噩夢,但是那又如何?”
“如何?呵呵,要不要今晚你再回去住一晚,看看那個女鬼會不會回來找你啊?”景晟說道這裏,越發笑的詭異了起來,看着他這自信到爆的笑容,饒是不信鬼神的簡玬,也不由得渾身寒顫了一下。
其實她本無懼鬼神的,只是那晚那個藍衣服的女人,出現的太過真實了,她伸手掐住自己脖子的力道,真實的近乎可怕,每每想起,都覺得渾身寒意四起。
加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總是很巧合的和藍色的東西聯系到一起,所以饒是簡玬,也不由得不去在意和糾結。
“我懶得和你理會!”稍微想了一下,簡玬最終還是放棄了和這家夥争執房間的問題,反正丫的也主不了幾天就走了,現在先讓着他點好了,局長囑咐的對,以後用到他的地方還多的很,沒必要為了一點小事就傷了和氣。
“那個,我馬上要去王立行家裏取證和簽字,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簡玬見景晟在自己家裏實在是閑的發毛,完全一副将這案子置身事外的樣子,就有點心理不平衡的問他道。
就算他是上面請來幫忙的,但是好歹也算是這案子的經手人吧?這樣閑的在家休息,真的好嗎?
哪知景晟卻擺了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就是取證和簽字,我不用去,你一個人去就行了!”
“就算是取證和簽字不是很重要,可你這樣閑在家裏,什麽也不幹,真的好嗎?”
“有什麽不好的?大案要案難道我沒參與嗎?早上靈蠱花事件,難道是你大小姐破的不成?”
景晟斜眼看了簡玬一眼,帶了一絲絲的輕蔑出來,俨然一副大咖的樣子,簡玬心裏那個氣呀,好嗎,這案子到底誰是主要負責人?怎麽他一來,自己倒像是個小跟班的一樣了?
“就是因為是你一手經辦的額,所以才需要全權跟蹤到底吧?”簡玬無語的回瞪了對方一眼,然後略帶委屈的說道:“我為了這個案子,到現在午飯都沒吃,你倒好,一直在家休息,什麽也不管?”
“我不是不管,而是沒必要管,王立行家取證的事,你一個人就能搞定,為什麽還要帶上一個多餘的我呢?再說了,我也有點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景晟說道這裏,便故意的打了一個哈欠,然後轉身進了卧室去了,進去之前,或許是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有點過分了,就回眸一笑,對簡玬抱歉的說道:“快去快回,回來我請你吃大餐!”
“誰要吃你的大餐!”眼見着這混蛋轉身進了卧室,還大言不慚的将門關上去休息了,簡玬氣得差點将手邊的東西扔出去,但是想了想,最後還是自行按壓怒氣,轉身退出了家門。
還是那句話,這家夥反正也住不長時間,案子破了,他就走人了,完全沒必要現在和對方撕破臉。
下午三點左右,簡玬飯也顧不得吃一口,就賭氣的一個人開車來到了王立行家,此刻王立行好像已經沒有那麽難過了,他在家整理父母遺物的時候,發現了一些奇怪的線索,正想給簡玬打電話說說這件事,簡玬的車子就開到了他家的別墅。
“簡警官你好,想不到你這麽快就來了!”王立行經過早上和簡玬的接觸以後,心裏多少對這個女警官産生了一些畏懼的心裏,所以在說話的時候,就沒那麽的硬氣了,行為也随和了很多。
簡玬沖他點點頭,感慨道:“為了你父母這個案子,我腿都跑細了好吧?到現在飯都沒吃一口呢!”
她也就是開開玩笑,活躍一些氣氛罷了,因為她也感覺到了,這個王立行好像突然變得挺怕她的。
王立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随即說道:“那簡警官等下在我家裏用餐吧,我正好也沒吃中午飯。”
他其實是一點胃口都沒有,想起早上詢問室的那一幕,他哪裏還有什麽胃口,估計五天之內,都不可能有胃口了。
簡玬就是和他開開玩笑,當真在他家用餐,那就是壞了規矩了,再說了,家裏那混蛋不是放豪言說要晚上請自己吃大餐嗎?她可得留着肚子,大吃特吃對方一頓才解氣!
“不了,我一會兒還有事,今天過來,就是想看看你們家裏有沒有什麽線索,能不能找到你母親生前突然自殺的理由!”
說到線索,王立行立刻拍了拍腦子,然後對簡玬說道:“對了簡警官,我剛才在我母親的卧室裏發現了一些線索,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
“哦?真的嗎?那快帶我去!”聽到有線索,簡玬的眼睛一亮,二話不說,就拉着王立行上了二樓王夫人的卧室。
進去之後,王立行就從母親已經空空如也的梳妝櫃裏拿出了幾張收據一樣的東西遞給簡玬看,簡玬拿過來仔細一看,竟然是銀行的轉賬單。
這轉賬單上的數目還真不少,有的是三十萬,也有五十萬的,甚至最近日期的一張上面,居然轉了一百萬!
“你母親……好有錢啊!”簡玬看着那一大把轉賬單,無語的笑了一下,光這一張百萬的轉賬單,就夠她當一輩子刑警賺的工資了,有錢人的世界,她是真心不懂啊。
“這不是重點,簡警官你聽我說,其實我父親在外面找了情婦以後,雖然家裏的開銷我父親也會給,但是公司上一些大的財政開支我母親是無權過問的,而且我母親手裏雖然也有一些積蓄,但是她是一個頭腦很清醒的人,不會無緣無故的把自己手裏的錢轉去給不認識的人,但是你看着賬單上的號碼,幾乎都是同一人所為,這些錢加起來也有好幾百萬了,我想,這裏面一定是有什麽問題。”
聽到王立行這麽說,簡玬也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了,她略一思忖,然後問王立行道:“你母親生前有沒有特別要好的朋友或者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