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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唐沐陽家的慘案

簡玬萬萬沒想想到,唐沐陽會在此刻跟自己說了實話,于是她便沉默着,等着唐沐陽自己将事情說清楚:“其實,我父親找這個女人的時候,我已經知道了,但是我怕我母親知道了受不了,所以只隐瞞着她,因為我母親年紀大了,身體也不是太好,我怕真的很怕她知道了以後,會接受不了,可是,這次出差,或許是我離開的時間太長的緣故吧,我也不知道怎麽了,我母親居然找到了這個女人住的地方,還和她雙雙殒命了……”

一簡玬多年的辦案經驗來推算,假如藍悅玫知道了這女人就是自己丈夫在外面養的小情人,那麽一定就是她找上門來,然後雙雙打鬥之中,互相殺死了對方,只是為什麽藍悅玫早不動手,晚不動手,偏偏要等這個時候再動手呢?她是怕唐沐陽在家不好動手?還是另有隐情?

一想到昨天唐毅急匆匆離開的身影,已經藍悅玫那怨毒無比的目光的時候,簡玬心裏似乎明白了一點什麽,但是又不是特別的清除。

看來一切都要等到法醫鑒定完畢以後,再做定論了。

唐沐陽家的指紋是最先鑒定出來的,确定了屋子裏那些帶血的指紋就是藍悅玫一個所為,這也就證明了,藍悅玫的确是有殺害唐毅的嫌疑,還有桌子上那用鮮血手寫的四個欠債還錢四個大字,雖然寫的淩亂了一些,但是經過技術科的仔細辨認,還是能認得出,就是藍悅玫的手法。

簡玬得到這個消息以後,沒敢告訴唐沐陽,怕他受不了,盡管經過一天的吸收,此刻的唐沐陽,已經逐步的接受了雙清慘死的事實,可是,假如現在告訴他,就是他母親殺了自己的父親,還是虐殺的,那麽他就算是有再強的承受能力,只怕也會發瘋的吧?

唐沐陽家的結果顯而易見了,那麽接下來就是華新小區的兇殺案,這個案子其實也不難查,難就難在到底誰才是持刀行兇的那個人,因為刀子上同時有兩死者的指紋,很難辨認到底是誰先動的手,誰又是後來自衛搶奪的刀子。

兩位死者都拿去做了屍檢,屍檢結果有點出人意料,年輕的女子已經懷孕三個多月了,并且腹部上的那把刀,正好是插在了她的子宮部位,好像是有人刻意要殺死她肚子裏的孩子一樣,而藍悅玫身上卻沒有受到過多的致命傷,盡管從外面看,好像有很多細細碎碎的傷口,血也流了一些,但是卻不像是因為中刀身亡的。

不是中刀身亡的,身上造成的傷口也不足以造成血流過多而死,這麽說的話,當時藍悅玫其實是完全有能力在殺死年輕女子之後,自行離開的了?可是她為什麽不走?為什麽又死在了犯罪現場?

就在簡玬匪夷所思,越發感到迷茫的時候,王立行家的電話突然又響了起來,之前她去過王立行家的時候,沒見到王立行,就吩咐他們家的保姆,如果王立行回來了,一定記得通知她,看看現在,估計是這王立行回來了吧。

果然是王立行回來了,不過那些保姆在說道王立行的時候,語氣顯得沒那麽自然,好像是有點見鬼了一樣,言語間,很是猶豫。簡玬想了一下,覺得這王立行既然已經回來了,就得趕緊找到他,不然怕到時候他又失蹤了。

于是她暫時放在唐沐陽的案子,自行開車去了一趟王立行的家裏。

到了王立行家以後,簡玬立刻就感覺道氣氛有些不對勁,那些保姆們并沒有像平時那樣做自己分內的事情,而是互相擁擠在客廳裏。悄悄的說着什麽,他們一邊說,臉色還一邊越發的變得難看了起來。

見到簡玬來了。一個個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樣,一下子全部圍攏了過來:“簡警官,你可來了,少爺回來了,可是,可是……”

簡玬見狀,面色一緊,趕忙追問道:“可是什麽?”

“可是少爺他……”那個保姆說道這裏,突然面色鐵青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同伴,然後說道:“可是卻有點不正常了……”

“不正常?”簡玬聽了保姆的話,頓時無語的看了那個亂說話的保姆一眼,疑惑的問道:“哪裏不正常了?”

“你自己上去看看就知道了!”那個保姆好像是見了鬼一樣,一邊顫顫巍巍的伸手指了指二樓王立行緊閉的卧室,一面猶豫着和簡玬說道。

簡玬再次看了看那三個保姆的面色,發覺他們不像是說謊的樣子,想了一下,就果斷的上樓起了,不正常能有多不正常,難道還瘋了不成?

王立行的屋子是緊鎖着的,簡玬敲了很久額門,也沒人開,無奈之下,她只好找來保姆,拿出鑰匙将門打開來,打開來以後,卻只見到偌大的大床上,王立行就想是受到了驚吓一般,整個熱瑟縮在被子裏發抖,聽到有人破門而入了,他不但沒有從被子裏鑽出來,反而一臉恐懼的對着簡玬等人大聲的吼道:“不,不要傷害我,出去,都出去!”

被子将王立行掩蓋的嚴嚴實實,只能聽到他害怕到了極致的悶哼聲,簡玬先試着與對方進行友好的溝通道:“王先生,麻煩你看清楚,我是簡警官,我是來保護你的,我不會傷害你的!”

“不,不要,出去,都出去!”王立行雖然聽到了簡玬的話,但是卻仍然瑟瑟發抖着鑽進被子裏,沒有出來。

這下子簡玬便徹底的失去了耐心,猛地一把走上前去,掀開了蓋在王立行上面的被子,賴以依靠的被子被掀掉的一瞬間,簡玬明顯感覺出王立行像是受到了極度驚吓一般,渾身發抖了起來。

再看床上的王立行,整個人就跟毒瘾犯了一樣,不但面色憔悴,眼圈極重,就連身體也突然變得形銷骨立,好瞬間被人吸幹了精氣一般。

才一天時間不見,這王立行就成了這副鬼樣子,簡玬看着床上俨然變了一個人的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家夥消失了一天,到底去了哪裏,怎麽才回來,就變成這樣了?

“王先生,你昨天去哪了?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是不是有人恐吓你了?”簡玬一面死死的盯着床上吓得連她的臉都不敢仔細看的王立行,一面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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