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藍蓮教會
王立行卻像是沒有聽到簡玬的話一樣,只顧自說自語道:“她要殺了我,她要殺了我,她說,她要讓我像她們一樣,讓我死無葬身之地……”
說道這裏,王立行突然又恢複了一些神智一般,看着簡玬央求道:“簡警官,我求求你了,你不要問我了,我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
既然來了,簡玬就沒打算空手而回,她見王立行這個樣子,趕緊掏出手機來,翻出之前在唐沐陽家見到的那群菩薩像,然後拿給王立行看:“我就最後問你一個問題,這個照片上的菩薩像,和你之前在自己家裏看到的可是同一款嗎?”
王立行只是拿目光掃了一眼那菩薩像,就頓時像見了鬼一樣,轉過了身去:“我不知道,我不記得了,別問了,求你別問了!
他不知道,但是王立行家的保姆們應該是知道的吧?簡玬見王立行這神智,估計是就算知道了因為不會說,于是便趕緊走下樓去,然後找到了他們家的保姆,拿出手機裏的照片問道:“你們誰經常打掃以前王夫人的神龛,見過這個菩薩像嗎?”
結果那三個保姆都互相搖了搖頭,推說不知道,原來,神龛以前是王夫人找的特定的保姆下去打掃的,鑰匙也只有她手裏有,可是在王夫人出了事以後,她也就沒來上班了,因為家裏現在主人都差不多死了,誰還在意一個保姆有沒有來上班呢?
那個保姆居然這麽湊巧不在?簡玬感覺事情越來越不對勁了,她收好了手機,問了一下那個保姆的具體住址,二話不說,就開着車去找那個保姆了。
那個保姆本不是本地人,所以是在本市一間比較偏遠的地方租住的房屋,簡玬找了很久,才總算是找到了那間簡陋的屋子,由于這種地方很是荒涼,加上那個保姆平日裏也不怎麽和鄰居往來,所以她的住址,簡玬還是問了好幾個人才找到的。
可是她人還麽進去,就立刻感覺到屋子內有些不一樣,因為,憑着自己多年的辦案經驗,她明顯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現在是夏天,蒼蠅蚊子和容易聞到腐爛的味道,此刻就是這樣,雖然那個保姆的家門口緊鎖,窗戶也是密閉的很嚴實,可是屍體散發出來的濃烈臭味還是立刻就鑽進了簡玬的鼻孔。
難道這保姆已經死了不成?
簡玬心裏一頓,趕緊推門進去,門雖然掩的嚴實,但是并沒有上鎖,簡玬剛進去,就立刻被裏面恐怖的場景驚呆的說不出話來了。
一個年輕的女子仰面躺在地上,身體呈大字型,地上沒有任何掙紮的很緊,血跡和傷口也不明顯。
更加詭異的是,現在明明是在夏天,但是屍體卻呈幹癟狀态,近乎僵屍狀,看着恐怖而瘆人。
又一起命案發生了!
簡玬無語的深深嘆了口氣,腦袋一片發蒙,她急忙退出了屋子,給局裏打了電話報告了情況,局裏聽說又有了命案,也是感到一陣頭痛,接二連三的,這案子一個接着一個的發生,還全都是命案,能不讓警察局頭疼嗎?
保姆的屋子裏麽有明顯打鬥的痕跡,初步估計是自行死亡,但是還是需要驗過屍體以後才能确定,趕來查看現場的法醫就是上次與王夫人做屍檢的那個法醫,當她看到地上躺着的保姆那詭異的屍體的時候,頓時臉色都變了。
“簡警官,這死者的屍體和王夫人的屍體簡直就是如出一轍啊?”因為當時王夫人的屍體是在他們的眼皮底下突然變成那個樣子的額,這在她的法醫生涯裏,也是聞所未聞的,自然就格外的留意這件事情,如今再次見到了同類的屍體,她當然會感到震驚了。
簡玬瞪大眼睛再次看了看地上的屍體,突然明白了一些什麽一樣,突然自言自語道:“難道這又是蠱毒殺人?”
雖然她這句“蠱毒殺人”說的不是太明顯,但是一旁的法醫還是聽到了:“簡警官你說什麽?”
簡玬知道自己說多了,就趕緊敷衍道:“沒事,我有點事先回去處理一下,這裏交給你們了!”
如果這些殺人案都是因為蠱毒殺人的話,那麽會不會唐沐陽父母的死,也和這個脫離不了幹系呢?畢竟她想找人辨認菩薩像的時候,就好巧不巧的發生了一個瘋了,一個死了的事情,還有,正常情況下,即使恨絕了對方,一個平日裏手無縛雞之地的婦女,也不會做出孽殺丈夫這樣的事情把?
這些問題,如果找景晟分析,他應該會比自己條理分明一些把?
景晟一直在家裏沒出去,因為一直以為她還在男朋友唐沐陽的身邊安慰他,所以簡玬回去的時候,他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無奈的問道:“唐沐陽的心情好些了嗎?”
簡玬點了點頭,嘆了口氣回答道:“好點了,不過我覺得他肯定無法接受自己母親殺死父親的事實,所以就沒敢跟他提。”
景晟聞言,點了點頭說道:“你不說是對的,看得出,唐沐陽是個孝順的孩子,對他母親有着特殊的感情,所以如果你說了,只怕會影響你們之間的感情,不過……”
景晟說道這裏,目光微微一閃,随即犀利的說道:“不過,如果唐沐陽的父親真的是他母親殺死的話,你還需要慢慢的和他去滲透,讓他多少有些心理準備才行!”
既然話題說道這個份上了,簡玬便幹脆挑明了全盤問景晟道:“你知道嗎剛才我去找了王立行,發覺他已經瘋了,神志不清,問起菩薩像的事,他也說不清楚,後來我找保姆問經常打掃地下室的那個保姆。結果已經好幾天沒來上班了,我去找到她的家,她已經死了,而且屍體也像王夫人那樣,大夏天的,呈幹屍狀,這在科學上并不符合常理,你是這方面的專家,我就想問問你,這是不是又是一起蠱毒殺人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