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藍蓮教會
景晟聽了簡玬的話,想了一下,然後深深的吐出一口氣來,看着她說道:“先不說這是不是蠱毒殺人,我就問你,你不覺得這些事太過湊巧了嗎?怎麽你剛從唐沐陽的母親那裏得到了菩薩像的真身,王立行就失蹤了,他去了哪裏?為什麽回來就瘋了?還有那個保姆,怎麽死的就這麽蹊跷呢?這一切的一切,看着對方像是布局嚴謹,其實卻是漏洞百出嗎?”
“是太巧合了,巧合的讓人覺得可怕!”簡玬暫時理不清頭緒,但是景晟飛提醒,她也不是沒有,只是,她始終想不通對方如果真的是操控了這一些的兇手的話,憑他那麽大的本事和心智,怎麽會故意留這麽大的漏洞給自己?
看着簡玬一臉迷茫的樣子,景晟心裏一疼,突然又舊事重提道:“別查了,這案子或者交給我哦去查吧,你別攙和進來了!”
其實他心知肚明,這些案子之所以接連的一起連着一起的發生,還故弄玄虛,就是為了讓簡玬根本無法抽身罷了,對方的目的很明确,可是,他明明知道,卻無法道與簡玬去說,只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心愛的女人一步一步的步入了他不敢想的地步,而他,卻只能無奈的選擇保護,不能讓她退出去。
那個女人太陰毒了,就和千年前一樣,心計百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簡玬其實對景晟這個人并沒有抱有太高的期望,單從他這懶懶散散的辦案效率來看,她就沒看好這個人。
“你?還是算了,沒事多睡睡覺,曬曬太陽比較有人生價值把?”真不是簡玬有意損景晟,實在是景晟來了之後,簡直就是讓他失望至極了,案子接連着發生,自己忙的跟個陀螺一樣轉起來沒完,他倒好,該吃吃,該睡睡,好像這些事跟他半毛錢關系都沒有一樣。
然而這次景晟卻是當真的,他不理會簡玬的嘲弄,卻是伸出手,一臉心疼的将微涼的手指抵在她略有些憔悴的臉頰上,嘆息道:“可是,看着你這麽累,我于心不忍!”
每當他這樣親密的接觸自己的時候,簡玬就會覺得渾身不自在的想要逃離,尤其是現在他看着自己的目光,是那樣的專注,那樣的深情,深情到讓自己覺得害怕。
“那就打起精神跟我一起去破案啊,不要總是丢下我一個人!”簡玬有些別扭的額趕忙轉過臉去,心裏卻是慌亂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這男人的目光,為何讓自己心慌意亂?為何這感覺,在唐沐陽的身上,卻從來沒有過?
“你一定要參與進來是嗎?”知道自己無論怎麽說,簡玬也絕對不會選擇中途退出,景晟心裏明白,這個局既然已經開了,就不會有中途退宿的可能,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的守候在她的身邊,盡自己最大的怒氣去保護她。
簡玬覺得景晟的話說的有些好笑,就扭過頭看,目光篤定的看着他,語氣堅決的幾乎一字一頓的對他說道:“首先,我是刑警,而且還是負責這個案子的刑警,所以沒得選,再說了,現在有能力的李隊已經莫名其妙的死了,如果我僅僅是因為害怕就選擇退宿的話,那麽我怎麽對得起那些因為這些案子而死去的人?還是,現在連沐陽的父母都跟着莫名其妙的牽扯進來了,如果我退出不管,我怎麽對得起沐陽呢?”
“沐陽?又是沐陽?”景晟一臉無奈的冷笑了一下,目光卻是帶着一些傷感,其實他早就感覺出來了,對方之所以在這時候選擇讓唐沐陽的父母出事,絕對不是偶然,而是故意而為,就像簡玬說的那樣,就是算是之前對安歇案子有些心有餘怵,帶着一些猶豫去查,但是當身邊最親的人一旦出了問題的時候,簡玬即使想要推脫不做,也是不可能了。
唐沐陽的母親殺了他父親,就算是簡玬想袖手旁觀,可是唐沐陽也絕對不會,既然唐沐陽會去查,簡玬就沒有理由選擇全身而退。
這才是那個女人最厲害的地方,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經過深思熟慮,讓人退無可退。
好吧,既然她已經選擇了向自己開戰,那麽他景晟,便也毫無保留的選擇出擊好了,他倒要看看,最後誰才是贏家!
“你說的對,唐沐陽的父母慘死,你身為他的女朋友,不可能坐視不理,這件事早晚也要給他一個交代,既然你已經做好了準備,那我也願意與你全力以赴!”
景晟打定主意以後,便微笑着将眼底的傷感收起,換了一副支持的态度出來。
能得到景晟的幫助,這自然是好的,簡玬雖然在心裏多少對這家夥的突然轉變有些顧慮,但是并沒有表現出來,而是也換了一張禮貌的笑臉出來,和他說道:“景先生能有這樣額覺悟,我感到很榮幸!”
她的話,過于客氣,客氣的讓景晟都不知道說些什麽才好,只好尴尬的笑笑:“哪裏話,我畢竟也算是上面派來的人嘛,有義務幫你調查案子的。”
“那好吧,我們現在先來分析一下,這尊菩薩像的事情好了!”簡玬目光微微一轉,辦将全部的精力都投放道了工作中來,她快速的掏出了手機,然後将手機裏拍下的藍悅玫家地下室的那尊菩薩像拿出來給景晟看。
“其實我第一眼看到這菩薩像的餓時候,也覺得蠻怪的,這菩薩像好像衣着過于華麗了一些,而且,一般的菩薩不都是白衣服的嗎?為什麽這尊菩薩卻是藍衣服的呢?”
景晟湊過來看了一眼,卻是笑了出來:“也許這根本就不是菩薩呢?而是邪教自己制作的自家的聖母之類的東西?”
經過他這麽一提醒,簡玬頓時恍然大悟了起來:“對啊,我怎麽沒想到呢,按照你的推算,如果這是邪教自發給教會成員的聖母像的話,那麽唐沐陽的母親應該是加入了邪教組織才最?我記得王立行也說過,之前他母親好像就加入了一個邪教組織,然後她母親很多錢都莫名其妙的被轉走了,那些轉走的賬戶,最後都成了黑戶,根本無從查起,如果這兩起案子與什麽牽連的話,那麽沐陽的母親一定也有和王夫人同樣的行為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