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兇手到底是誰
說道人命案,李代軍也有些生氣的對簡玬吼道:“我都跟你說了一萬遍了,我沒殺安若芬,我沒殺她,好吧,她死那天我的确是去了她的家裏,也的确是和她發生了不正當的關系,但是完事後我就走了啊,你們一直在說我殺了她,我就想問問,我沒事殺她幹什麽?就是因為她懷了我的孩子?懷了我的孩子的女人多了去了,比她難纏的女人也多了去了,我李大軍不照樣擺平了嗎?何必殺人呢?”
“也許,是你們因為此時産生了争執,你一怒之下勒死了她呢?這種事說不好的,縱然你有處理這事的經驗,但是不是每個女人都配合的那麽好把?人在極端憤怒的時候,是會失去理智的。”
簡玬才不會偏信他的一面之詞,現在幾乎所有的證據都直接的證明了這李大局就是殺害安若芬的兇手,只差這家夥的口供了,所以此刻是關鍵時刻,一定要咬死了。
“這不過是你的一面之詞,我家裏那麽有錢,地位也不差,為什麽要殺人?為什麽要為了一個女人栽了?再說了,就算是我想幹掉她,也不需要親自動手把?”李代軍一着急,就有些把不住自己的嘴,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出來。
“哦,對啊,我都忘了,李老板還有這本事呢!”簡玬蔑視的瞪了李代局一眼,然後對一旁的警員吩咐道:“去把死者的丈夫傳過來,我還有話要問他!”
“好的!”一旁的警員聽了以後,就出去打電話叫人了,因為現在安若芬的案子還沒了解,所以這白園新還在随時備戰狀态,随傳随到。
不大一會兒,老實巴交的白園新就來到了局裏,簡玬沒有将他和李代軍分開詢問,而是放到了一起,李代軍原本就瞧不起這白園新,要不也不會搞他的老婆,所以即使到了現在,他看白園新的眼神裏,依然透露着不屑與嘲弄。
白園新雖然老實,但是也不是真的懦夫,他剛一進來,就看到李代軍那一貫的蔑視态度,氣得他立刻雙拳緊握,想要一拳将這混蛋揍過去,但是拳頭使勁的握了握,最終還是選擇了張開來。
他的臉上雖然沒有表現的特別憤怒,但是一看就是隐忍下來的樣子,眼睛是卻是冒出了火焰來,恨不能将眼前的男人殺死。
簡玬在一旁默默的注視着這個男人,她發覺這男人雖然看着老實,但是內心卻并不像他外面表現的那麽懦弱無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老婆被殺的緣故,所以才會在看到李代軍的時候,冒出如此仇恨的火焰,還是原本,這男人一直都在隐忍?都在伺機等待?
想到這裏,簡玬就故意問白園新道:“你老婆和這男人有不正當男女關系的時候,你是早就知道,還是剛知道?”
白園新擡頭看了簡玬一眼,老實的回到道:“我早就知道了,從他們第一次在我們公司聚會上眉來眼去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不過我很愛我的老婆,就算是知道了,也沒說出來,因為我想有一個完整的家。”
“你也真是能忍啊!”聽了白園新的話,簡玬無語的說道,一個男人,如果不是太窩囊了,寧願頭頂有點綠,也要日子過得去,那就是太愛這個女人了,所以選擇一再的隐忍,但是一般情況下,隐忍的過了度,就會是極端的爆發,所以這白園新,其實也不能完全的排除嫌疑的把?畢竟雖然他有很強力的不在場證明,但是也可以用其他的方法去殺死安若芬啊?就像那個王夫人一樣,利用靈蠱花去殺人,制造不在場證明什麽的!
靈蠱花?等等,這好像給了簡玬一些靈感,也同時的給了她一些困惑,對了,當時查看死者家院子的時候,她好像看到了一些不太像爬山虎的藤蔓植物,該不會是……
簡玬想了一下,便轉了個話題突然問了一句和案件不搭的問題:“你平時細化養花花草草?我看你院子裏的爬山虎長的相當不錯呢!”
她這話一出,吓得白園新臉色立刻變了一下,不過他很開就恢複了震驚,然後地下了頭去,但是即使只是一瞬間的事情,簡玬還是将他這表情盡收眼底。
這事絕對沒那麽簡單,因為她剛才不過是随便問了一個太過稀松平常的問題是試探這家夥,正常的人,即使對她的問題感到困惑,但絕對的不會緊張,可是這男人,卻意外的緊張了!
難道她的猜測是對的嗎?如果是真的,那她又該如何破解這靈蠱術?該死的,看來還得去請教那個喜怒無常的大爺了,因為目前也只有他,懂這方面的道行啊。
“是,是的!”白園新不料簡玬會突然提到家裏的爬山虎,所以吓得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只好唯唯諾諾的回答道。
但是他的回答,卻是有些自相矛盾的,因為簡玬當時只是在他的家裏看到了茂盛無比的爬山虎,卻沒有看到其他任何一株別的植被花草,所以說這白園新時候自己喜歡花草,根本就是騙人的。
也正是因此,簡玬才更加的證實了自己的猜測,這白園新,其實應該也有更大的問題才對啊。
一旁的李代軍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麽,就有點迷茫的聽着他們的談話,其實他是不想插話的,但是當聽到白園新說自己喜歡花草的時候,他突然有些鄙夷的笑了,忍不住開口問白園新道:“你丫敢說實話不了?你喜歡花草?你要是喜歡養花養草,我都能把女人戒了!”
“你!”
白園新猛然被李代軍給嗆了,氣得他臉色一陣慘白,但是卻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話回擊對方才好。
李代軍見白園新吃癟了,就哈哈大笑着繼續接對方短道:“別的就不說了,我就記得以前你老婆沒事在家養了很多的花的把?結果有一次你老婆出去玩了幾天,回來花就全死了?你喜歡養花? 要是真的喜歡養花,會這麽沒心?”
“我,那那是生氣你和我老婆出去厮混,所以故意的!”白園新臉一陣紅,一陣白的一面拿眼睛狠狠的瞪李代軍,一面急于辯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