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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兇手到底是誰

“快拉到吧,你是個什麽樣的人,你以為我不知道?平時小氣也就算了,人還特別不會浪漫,你老婆可不止一次的跟我吐糟,說你是個寧願在院子裏種菜,也絕對不會花時間打理花草的木頭人啊,要不是你這樣,你老婆怎麽會跟我……”

他話還沒說完,簡玬就特厭煩的幹咳了一聲,然後拿眼睛瞪了一眼趾高氣昂的混蛋李代軍,這丫還真是混蛋人渣啊,偷人也就算了,居然還偷的這麽理直氣壯,我要是白園新,管你丫的是什麽身份,先閹了再說,看你以後還拿什麽勾引別人的老婆。

李代軍還真是有點對這個油鹽不進的女警官發怵,簡玬故意一聲幹咳,他就可以噤聲閉嘴了,臉上的優越感,頓時額消失不見。

“我就算是不喜歡種花種草,我就算是不喜歡浪漫那又如何?但是那終究是我的老婆,是我的和服妻子,李大軍,什麽時候輪到你在這裏指三說四了?”

原本一直很唯唯諾諾的白園新,突然被李代軍的惡意嘲諷給逼的怒氣爆發了起來,他有些激動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指着李代軍的臉吼道:“你不是仗着自己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現在怎麽不嚣張了啊?警察同志,這家夥殺了我的老婆啊,證據确鑿啊,為什麽你們不抓他?為什麽啊?”

白園新一面怒氣的指着李代軍罵了一頓,一面扭頭對簡玬瘋了一樣的吼道:“你們警察不是都是正義的化身嗎?怎麽現在也對着家夥這麽客氣了?不是說證據确鑿了嗎?為什麽還不把他定罪?為什麽?”

簡玬看着在一旁一直在朝着要自己抓起李大軍的白園新,目光微微一沉,随即勸他道:“你先別激動,有足夠的證據,我們一定會抓人的,但是現在證據明顯不足,我們也沒有辦法!”

“證據不足?你還想要什麽樣的證據?這家夥不是在我妻子死亡當晚,去過我們家的嗎?怎麽還證據不足?難道你們非要看到他親自殺人的錄像,才敢抓人嗎?我看你們警察就是一群貪生怕死,欺軟怕硬的草包,見了李大局這樣的人也跟着認慫不敢抓了是不是?”

其實簡玬他們掌握的證據确實是有,但是并沒有對外公開,所以不要說白園新了,就是一般的警員,也不可能知道李代軍當晚到底去沒去過死者安若芬的家裏,所以白園新突然因為激動說出的這番話,其實是有些蹊跷的。

簡玬疑惑的看了白園新一眼,然後問道:“你怎麽知道你妻子當晚死的時候,這李大軍去過你們的家?當時你不是在外地出差沒回來麽?”

“我,我是沒回來啊,但是,但是……”白園新萬萬沒想到,自己一時間着急說出的話,卻成了很大的漏洞,被警察給抓住了一些把柄,他臉色憋的紅了一些,然後強詞奪理道:“我是在想,這家夥和我妻子那麽黏糊,肯定會趁我不在家的時候,經常和我妻子鬼混,所以我就……”

“好吧,就算是你妻子和他經常鬼混,但是你怎麽就确定,案發當天,這李代軍去過你們的家呢?”白園新剛才的解釋,明顯就是漏洞百出,甚至有些強詞奪理,所以簡玬肯定是不會信服的,繼續抓住這一點追問道。

李代軍雖然看着草包,但是人也不傻,一聽這語氣,就知道這案情好像對自己有利,于是故意的在一旁助威道:“就是啊就是啊,我又不可能天天和你老婆那個啥,你怎麽就确定,是那一天我去過呢?你是神探啊?還是其實你的老婆,根本就是你殺的把?”

“你放屁,我怎麽可能殺死我的老婆,我老婆是你殺的,就是你殺的!”李代軍一說話,這白園新就着急,一着急,他也懶得回答簡玬的問題了,當然,也有可能是故意找機會不想回答簡玬的問題,所以才借機和李代軍嗆了起來。

簡玬再次嚴肅的咳嗽了一聲,怒目看了沒話找話的李代軍一眼,當即命令旁邊的人道:“把他帶下去,我一個一個的訊問。”

李代軍當即被帶了下去,但是他還是不甘心的邊走,一邊大喊冤枉,還故意問簡玬自己什麽時候可以恢複自由之身。

李代軍好容易下去了,白園新也暫時消停了不少,簡玬沒有立刻問他問題,而是默默的看着這個已經又低下頭去不再說話的男子,這男的好像一直都喜歡低着頭的樣子,有心事也不喜歡說,俨然一副受氣包的模樣。

“你很愛你的妻子嗎?有多愛?”簡玬等了一會兒後,才換了一個話題問道。

白園新唇角嚅嗫了一下,才回答道:“很愛很愛,我從小沒有父母,都是一個人生活,就希望自己有個家,後來遇到了若芬,我們成了家,我和怒氣的想要把這個小家庭過好了,所以在外面幹事情一直都很拼命,一直都很拼,可能是我太拼了,所以才會忽略了她的感受把……”

白園新說道這裏,目光突然變得有些濕潤了起來,他微微的嘆了口氣,這才繼續說道:“其實她一開始和李大軍好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但是為了維護那個家,我就裝作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沒發生一樣,任由他們在一起,那時候的我,天真的以為李代軍不過是玩玩若芬,而若芬也不過是貪圖李代軍的錢財,等過段時間,李代軍有了新歡,她的心就回來了,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們這種不正當關系維持了大約一年之後,若芬惹向我提出了離婚,而離婚的理由,就是她有了李代軍的孩子,李代軍答應會給她一個交代!”

“所以,你心裏其實還是蠻恨的把?你恨你這麽隐忍,這麽成全,最終卻還是逃離不了被抛棄的命運是嗎?”簡玬試探着看着白園新根本就低頭低的看不清楚的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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