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兇手到底是誰
白園新不疑有詐,因着簡玬這句話,而猛地擡起了頭來,看着簡玬的臉,一臉憤怒的回答道:“我當然生氣,我為什麽不能生氣?當初若芬嫁給我的時候,她怎麽對我說的?她說不會嫌棄的我出身,也不會嫌棄我窮,只要我一輩子都對她好就行了,可是,可是我們結婚還沒兩年,這女人就貪戀榮華富貴,愛上了別的男人,她為了錢去出賣自己,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她居然還懷了對方的孩子,還要和我離婚,嫁給李代軍?嫁給李代軍?呵呵,真是蠢女人,她都不知道,這李大軍身邊有多少個像她這樣的女人,多的簡直就是數不過來,她還妄想天真的以為自己可以母憑子貴?李代軍根本就不會在乎私生子的事情,他有自己的老婆,也有自己的兒子,憑什麽會在乎她肚子裏的私生子?她真是太天真了!”
“所以你一怒之下,就是殺了她對不對?因為她對你做了那麽絕情的事情?”簡玬乘勝追擊,趁着白園新惱羞成怒,大腦沒有設防的空檔,故意這麽問道。
然而這白園新雖然惱怒,但是頭腦卻還沒有完全失去理智,聽到簡玬這樣問他,吓得他臉色頓時蒼白了起來,趕忙擺手示意道:“不不不,我沒有殺她,我那麽愛她,怎麽會殺了她呢?警官,我可是一個老實人,我可不敢幹殺人的勾當。”
簡玬聽了白園新的話,嘴角卻是發出一絲冷漠的笑:“老實人就不會殺人了嗎?老實人有的時候,其實憤怒起來,更加的可怕。”
她辦過太多的案子,都是因為老實人而殺人的,這不足為奇,也許那類人群,在平時的時候,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看着就是打死也絕對幹不出那樣的事情,但是真的被逼急了的時候,幹出的殺人事件,卻是比一般的刑事案件還要駭人聽聞。
“我沒有殺人,我沒有殺人,我真的沒有殺人!”聽到簡玬說自己殺人了,吓得白園新臉色慘白的一邊激動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邊想要拉住簡玬的手大吼,不過簡玬卻早他一步先站了起來,然後與他保持了距離。
其實從剛才與白園新的對話中也看得出來,這男人,雖然有足夠充分的證據,證明自己沒有殺人,但是他的表現,卻有些不對勁,甚至可以說,有點過激。
簡玬看了一眼白園新,沒有立刻就定了對方的罪,因為現在即使這家夥看起來的确是有些不對勁,但是也不能說明什麽,因為證據不足。
“你也別激動,我就是随口說說罷了,就像你說的那樣,我們警察辦事是講究證據的額,沒有證據的事情,我們也不會亂抓人的,所以對于那個李大軍,我們雖然已經掌握了一些證據,但是這些證據卻不足以直接給他定罪,可能過了二十四消失以後,我們也還是會很無奈的将他放了!”
“放了?警察同志,這家夥殺了我的妻子,你們就這麽将他放了?”白園新一聽說警察局最後還是要把李代軍放了的時候,立刻又不淡定的說道。
簡玬雙手微微一攤,無奈的說道:“那怎麽辦?除非你有更直接的證據證明這家夥就是殺了你老婆的兇手,但是現在雖然有他當天去過的痕跡,可是沒有證物,也就是在找不到他殺人的直接證據,我們也沒辦法對他定罪。”
說道殺人的證物,白園新的眼眸便頓了頓,他原本慷慨激昂的樣子,便也跟着萎靡了下去,過了大約一會兒,他似乎終于放棄了一般,對簡玬說道:“那就麻煩警察同志多多費心了,我老婆不能白死!”
簡玬微微一笑,不露聲色的回答道:“當然不能白死了,殺人者,無論手段做的多麽高明,我們最終也會将其揪出來,然後繩之以法!”
将白園新送走以後,差不多也就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了,簡玬看了看手機,發覺已經到了十二點了,她想了一下,就讓人提前把李代軍給放了,這李大軍已聽自己被解放了當下樂的哈哈大笑了起來,講真,在這關押所裏呆的一天,簡直就是快要要了他的老命了,如今終于可以恢複自由之身了,他怎麽能不高興呢?
出了關押室,他一眼就看到了還沒走的簡玬,也許是處于對這個油鹽不進的女人一點點的恐懼,李大軍趕忙湊了過來,一臉笑嘻嘻的和簡玬套近乎道:“簡警官,你還沒吃午飯把?正好我也沒吃,要不咱們出去吃點?”
簡玬雖然是提前放了李代軍,但是心裏卻是對這個人無比厭惡的,如今看到他一張猥瑣的臉湊了過來,剛要損他幾句,突然又想到了什麽,居然轉臉微微一笑,對他說道:“好啊,正好我也沒吃飯,不如我請你吃把?”
聽到簡玬說要請自己,李代軍立刻受寵若驚的連連擺手道:“別別別,您一個月才幾個錢呀?還是我請您把?”
簡玬的目的不在于此,便淡淡的笑道:“都一樣。”
這李代局也真是會做人,就倆人吃飯,還非要搞點情調,去什麽高級西餐廳吃飯,弄得簡玬特無語額看着他問道:“你是不是平時都用這樣的方法勾引別人的老婆?”
這事說出來就尴尬了,李代軍不好意思的呵呵笑着回答簡玬道:“我這個人呢,其實還是蠻大方的,尤其對女性,你說一個男的掙那麽多的錢,圖個啥?還不是圖一樂嗎?”
簡玬默默的吃着飯,聽着李代軍在那裏長篇大論的吹噓自己,覺得差不多了,這才開口問道:“在你眼裏,這白園新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他?”
說起這白園新,李大軍自然是一臉的鄙夷:“他就是個窩囊廢,還能是個什麽樣的人?幹啥啥不行,公司業務上不去,老婆又看不住,對了,好像還不孕不育呢!”
說道這裏,李代軍便有些自誇的嘿嘿笑道,笑的非常猥瑣:“你別問我為什麽會知道,當時安若芬跟我說她壞了我的孩子的時候,我還疑惑的說未必是我的,結果安若芬就說,她和他男人很久都沒過夫妻生活了,即使偶爾有,那家夥也是個陽痿,而且,前段時間,這白園新還被查出來不孕不育,所以這孩子啊,肯定是我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