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唐沐陽告密
二人的意見開始相悖,自然是越談越尴尬,簡玬意識道談話的氣氛好像有些不對了。就趕忙打哈哈道:“哎呀,怎麽聽在咱們說話,好像是在談論玄幻小說似得,真是搞笑!”
唐沐陽是在和簡玬争論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并不想看到簡玬這樣無所謂的樣子,所以聽到簡玬開這樣的玩笑的時候,他卻還是一點也笑不出來:“你還好意思笑,難道你就沒想過,身邊跟着這樣一個危險的人物,尤其你們晚上還住在一起,就不覺得瘆得慌嗎?”
“瘆得慌?為什麽要感覺瘆得慌?”簡單覺得唐沐陽這話說的有點過了,就有意矯正他的看法道:“景晟雖然可能像你說的那樣,真的是一個千年不死的人,也可能是一個能在陰陽兩界自由穿梭的人,但是我相信他對我是沒什麽壞心思的,因為我和他接觸的而時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倘若他真的對我有什麽想法,我想,這段時間他蠻可以出手了,何必還要等到現在?再說了,別的先不論,就說你我和他接觸的這段時間來說吧,我們辦案子遇到了多少危險,若不是他即使出手,還能有你我站在這裏閑談?也許我們早就在陰間說話了!”
簡玬這話,雖然有極大的替景晟開脫的嫌疑,但是說的也是事實,仔細想下來,唐沐陽也是受了景晟不少的恩惠,甚至好幾次的危險,要不是有景晟幫忙出手的話,他真的會想簡單說的那樣,早就挂掉了吧?
但是一碼歸一碼,景晟這個人藏得這麽深,甚至可以說滴水不露,誰知道他是不是一早就設計好的呢?萬一這個藍蓮教會原本就和他有很深的瓜葛,萬一這一開始的一切的一切,都不過是他為了激發他們對他的信任而設計的呢?原本就人心險惡,何況,現在站在他們面前的這個景晟,還不是人!
“我還是不同意你的觀點,誠然,這個景晟在咱們偵破藍蓮教會的案子的時候,的确是幫了在哪買很多的忙,要不是有他在一旁協助,咱們興許早就死了,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像他這種隐藏的這麽深的男人,你是不可能知道他內心是怎麽想的,萬一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在背後搞鬼呢?萬一那些咱們遇到的危險,也都是他一手制造的呢?”
聽了唐沐陽的話,簡玬有點不大高興的讪讪的笑了一下,覺得唐沐陽有點矯情了,就說道:“你這麽說就不對了,要知道,剛才從鬼門關裏将你的命救出來的人,還是景晟呢,怎麽你才活過來,現在就這麽诋毀人家?”
“我不是诋毀人家,簡單,你怎麽就不明白我的意思呢?我……”唐沐陽一心想讓思想原本就沒那麽複雜的簡玬明白自己要表達愛的真正意思,不由得着急的想要站起來。
簡單見唐沐陽似乎急了,趕忙一把按住了蠢蠢欲動的唐沐陽,然後敷衍他道:“好了好了。你的話我會仔細的考慮清楚的,不過現在只是憑你的一面之詞,即使我和景晟對質,他也絕對不會承認的呀!”
唐沐陽之所以和簡玬說這件事,其實并不是想讓簡玬去和景晟對質什麽,他那麽精明的人,對質有什麽用?再說了,如果他一心想要隐瞞,對質還有用嗎?
他之所以和簡玬說這些,就是想讓她心裏有數,以後再針對景晟的時候,不要實心實意的對他,多少長個心眼,這樣也不至于在将來被他出賣了還幫人家數錢呢,可是現在他才挫敗的發現,這簡玬不知道為什麽,只要和自己一說到景晟這件事上的時候,她就從心底裏抵觸,似乎根本就不想相信,這景晟是壞人的事實!
“我沒說要你和他對質,就是讓你心裏有個準備罷了,你和他去對質,他會承認嗎?他只會說我當時是聽錯了,然後呢?然後就是更加小心翼翼的僞裝自己罷了,或許,将來那天知道自己無法僞裝下去了,還會對你不利呢,所以簡單,我之所以和和說這件事,就是想讓你多個心眼,別到時候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
唐沐陽急急的想要解釋給簡玬聽,奈何簡單卻有點不耐煩的不想聽了,她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看了看身後牆上的鐘,見到了吃法的時間了,就趕忙對唐沐陽說道:“你想吃什麽,我打電話叫外面給你?”
她這話的意思,其實就是在逃避這件事罷了,不想和唐沐陽再說景晟的事,唐沐陽見話已至此,多說無益,便也只好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說道:“随便吧,我不餓!”
他是低估了簡玬的頭腦,還是低估了她對景晟的感情?為什麽他只要一說到關于景晟的任何一點不好,她就會如此本能的排斥?甚至連最基本的判斷與警惕都消失了?
再這樣下去,他只怕真的要失去她了吧……
唐沐陽只是身體不好,靜養幾天就可以了,在醫院躺幾天就能出院了,見到他這裏沒什麽事了,簡玬就決定把重心都放在警察局裏額邢明浩的身上。
這邢明浩原本一顆心都放在了自己死去的兒子身上,但是現在既然自己的兒子已經沒希望活過來了,那麽他便也生無可戀了,所以呆在警察局裏這一天一夜,無論訊問人員怎麽說,怎麽問,他就是悶着頭不說話,如果問的急了,他就只會說:“判我刑我認了,別的就別說了,我不會說的,什麽都不會說的。”
他這是在給人玩滾刀肉,可是面對這樣的罪犯,打也不是,罵也不行,真的是沒什麽更好的辦法了,那些詢問人員簡直都要氣死了,可是拍了半天桌子,對方就是不願意多說半句話。
不過幸好堅持了一天一夜之後,簡單回來了,聽到這個邢明浩從抓住的那天起,就什麽都不說,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簡單立刻就着急的拿着資料走了進來。
邢明浩看到是那晚一巴掌把自己打趴下的那個女刑警進來的時候,眼睛裏多少閃過一抹不自在的光,他知道這個女人不好惹,所以便從內心深處感到了一絲壓抑。
不過他突然又想,反正自己也坐實了罪名了,兒子也死了,還有什麽好害怕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