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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怪異的邢明浩

簡玬翻了翻之前筆錄人員做的記錄,這才擡頭看着眼前的邢明浩問道:“你的那些蠱術,是誰交給你的?”

邢明浩眸光微微一閃,頓聲道:“沒人教我,我是從書上學來的!”

“書上學的?那本書?我怎麽不知道這世界上還有這麽神奇的書呢?難道你買書,還附贈殺人的花草種子不成?”

“什麽殺人的花草種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邢明浩雖然被人抓了現行,但是卻還是抱着抵賴的心裏,其實他主要是不想讓自己的罪責加重罷了,雖然說兒子死了,雖然說自己的計劃失敗了,但是他畢竟還活着,既然活着,就算是本能也好,他也還是有求生的意願。

從他狡辯的表現來看,簡玬就知道這家夥雖然看似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但其實還是怕死,怕自己判刑太重的,不然的話,他也不會故意這般抵死狡辯。

“你不承認也沒關系,反正我們是有人證物證,病情當場将你抓獲的,所以你承不承認,法律最終都會判你刑,只不過判多少年,就有待商榷了!”

簡玬是故意說最後這句話的,目的就是在暗示邢明浩,如果他肯配合的話,這刑法,就能減輕一些。

其實邢明浩也不想讓自己陷入囹圄之災之中,人在迷茫的時候,總是會做出一些瘋狂的事情,但是一旦清醒過來,也是會後怕自己之前犯下的錯誤的額,此刻的邢明浩,就已經有了這個意識。

他是律師,自然是懂得法律的,也知道綁架殺人這樣的罪是很大的,盡管是殺人未遂,但是他也已然觸犯了刑法,十年的有期徒刑,想必是少不了的,他現在快五十了,如果做十年牢的話,那出來以後的人生,簡直就是不敢想象。

想到這裏,邢明浩不由得緊緊的握住了雙拳,雖然表面上已然堅持着沒有回頭的額意思,但是其實內心,早就已經在波瀾壯闊了,他在考慮,如果自己配合了簡玬,是否有減少刑法的可能?眼前的這個女人,可信度又有多少?

簡單低頭看了看性命放在桌子上靜靜絞握在一起的雙手,知道他此刻正在做強烈的思想掙紮,想道這件事還是有回旋的而餘地的,簡玬不由得從心底笑了一下。

人性就是如此,也許在受到刺激或者被人蠱惑的時候,會做出很沖動且不計後果的事情,但是一旦清醒過來,再冷漠無情的人,也會為自己之前犯下的錯誤感到害怕,怕被制裁,怕自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大奸大惡之人尚且如此,何況是向來膽小怕事,只是一時糊塗的邢明浩?

為了讓邢明浩盡快的配合自己,簡玬故意拍了拍桌子,厲聲對他說道:“你要想清楚了,雖然你是綁架殺人未遂,但是你還有一條更重要的罪責,那就是勾結邪教組織,破壞社會安定,甚至不惜以巫蠱邪術侵犯他人的生命安全,你也是律師的吧?應該知道,國家向來對勾結邪教組織的人實施重典,絕不姑息的,所以如我我把你的事情報上去的話,也許你根本就沒有上法庭接受審判的機會,就被國家秘密處理了吧?”

簡單這話雖然說的有點駭人聽聞,但是也絕對不是危言聳聽,要知道,無論是個人或者組織,只要是危害到國家安全的行為,都會被嚴肅處理,如果只是綁架殺人的話,或許這家夥還是一定的轉機,但是如果是勾結邪教殺人,這問題可就嚴重多了。

邢明浩聽了簡玬的話。冷汗立刻就冒出來了,他頓了一下,這才支支吾吾的辯解道:“你說什麽邪教,我根本就聽都沒聽過!”

“藍蓮教會,你不會真的沒聽過吧?就算是麽聽過他們的教會的名字,但是他們的所作所為,你應該多少也清楚一些的對不對?”簡玬說完,就将資料裏的額那一沓照片取出來,放到了邢明浩的面前,那是在他家裏取的證據,有他借屍還魂的時候用的棺材,還有他那已經基本變成白骨的兒子的屍體,甚至還有當初定魂草肆虐的時候,将他們的家裏毀的不成樣子的模樣。

邢明浩默默的結果簡單甩出的那一摞照片,一張一張的看了起來,當看到家裏被弄程這副慘不忍睹的模樣的時候,他還沒那麽難過,客戶所當看到棺材裏自己的兒子已經變成白骨森森,并且一副欺淩悲慘的模樣的時候,他那眼淚,終于忍不住流了下來,人也跟着不受控制的嗚嗚的哭了出來。

簡玬默默的等着他哭得差不多了,這才勸慰他道:“你當初接受這些人的蠱惑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是這樣的下場,邢明浩,你綁架我的男朋友,然後設計陷害他的時候,就沒想過,有朝一日,當我看到我男朋友的下場,不比你兒子現在的下場好多少的時候,我也會傷心欲絕的嗎?”

大概是看到了自己兒子的屍骨,所以邢明浩有些受到了刺激,他緊緊的握着那張兒子屍骨的照片,然後怒瞪面前的簡單道:“我才不管那麽多,你男朋友和我又沒什麽關系,我只要我的兒子,只要他活過來,只要他能活過來,我什麽都肯做!”

邢明浩說道這裏,突然有些失控的大聲哭了起來,一面哭,一面額簡單控訴自己的無奈和傷感:“我兒子在世的時候,那麽優秀,那麽孝順,他才二十歲啊,正是青春年華,剛要享受人生的時候,為什麽他偏偏要在這時候死去呢?為什麽呢?老天爺啊,你真的是太不公平了,你想要人命,你可以要我的啊,為什麽一定要我兒子的,現在好了,我兒子死了,你這樣做,簡直就是讓我生不如死啊!”

簡單其實可以理解一個人失去最親的人的那種痛苦,因為她早在幾年前,就嘗到過這種痛苦了,所以看到邢明浩撕心裂肺的哭喊的時候,她不但沒有開口阻止,反而有些傷感的安撫他道:“邢明浩,你失去親人的痛苦,我都明白,我也懂得,只不過,你要知道,你那種為了自己的兒子的幸福,而要将這痛苦強壓在別人的身上的行為,首先就是不道德的,也是不可取的!”

“你懂什麽?唐沐陽是死是活,和我有什麽關系?我才不會管他會怎麽樣,我只要我兒子活過來,只要他能活過來,不要說一個唐沐陽了,就算是多殺幾個人,我也甘之如饴!”

“是嗎,不過很可惜的是,你現在雖然犯了法,可最後還是沒有把你兒子的命救回來,你兒子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堆白骨,已經再也不可能什麽借屍還魂了,而你,你這個還活着的人,卻要為你的罪行付出相應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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