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唐沐陽的刻意糾纏
簡玬越想越是不甘心,幹脆開着車,忍者身上的疼痛再次回到了別墅,到了哪裏之後,她上下左右的看了看,果然是像局長所說的那樣,必要說好幾百號的信教徒了,就是她口口聲聲所說的那個幹屍,也完全不見了蹤影。
不過雖然人都不見了,但是很痕跡還是在的,例如,屋子裏打鬥過的痕跡,以及外面地上被很多人踩踏過的痕跡,這些都足以說明,簡玬其實沒有說謊。
既然沒說謊,那這件事就很詭異了,好幾百號人,就是當場解散,也沒那麽快吧?何況當時還有很多的人是開車來的,但是局長帶人來的時候,卻是一輛車都沒有看到,而局長來的那條路,又是回去的必經之路。
看到是這樣的結果,局長也不好說什麽,在讓屬下人再一次進行全面搜索無果之後,他只好洩氣得帶着人打道回府去了。
簡玬也有些不甘心的開車回到了自己的住處,但是她此刻的心裏,想的卻不是藍蓮教母消失的事情,而是當時在和藍蓮教母糾纏的時候,那突然彈射出來的白光,以及空中那個酷似景晟的聲音。
此時已經是淩晨兩點多了,她的身體也很乏,但是卻全無睡意,她越想越是覺得不安心,幹脆從家裏穿衣出去,直奔醫院而去。
等到了醫院之後,她直接就去了景晟的病房,當她看到依然躺在床上沉睡不醒的景晟的時候,她的整顆心,不由得都提了上來。
為什麽景晟現在還在醫院?并且還在沉睡?如果他依然在這裏的話,那麽那個當初幫助自己的人又是誰?
帶着些許的不甘心,簡玬輕輕的推開了景晟的病房的門,然後來到了他的身邊,看着他緊閉的雙眸,她找了一把椅子坐到了他的旁邊,然後輕聲的對他說道:“我剛才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遇到了危險,可是卻被人救了,我不知道是不是你的,但是那個聲音真的很像你,我希望你能盡快的醒過來,然後告訴我事實的真相!”
她聲音雖然很輕,但是卻足以傳道景晟的耳朵裏,假如此刻他是清新的話,那景晟必然會聽到,不過可惜,景晟并沒有醒過來,甚至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簡玬不甘心的盯着景晟看了好一會兒,這才失望的輕輕苦笑一聲,然後站了起來,朝外走去,看來景晟不是那個幫助自己的人了,不然自己剛才這麽說,他無論如何也該睜開眼睛,給自己一個真相吧?
簡答一臉失望的離開了景晟的病房,然後又來到了唐沐陽的病房,此刻唐沐陽已經醒了,只是因為無聊,所以就閉目養神,聽到門響,還以為是來查房的護士,便沒睜開眼睛,直到感覺到那熟悉的氣息來到自己的身邊的時候,他才驚喜的睜開了眼睛。
他萬萬沒想到,簡玬會在這個時候來醫院看自己,所以看到簡單的那一刻,他顯得非常的興奮,一個勁的拉着簡玬的手說道:“玬玬,你怎麽現在過來了?”
簡玬淡淡的笑了笑,老實說道:“我剛才去執行任務了,剛回來,因為擔心你的安全,所以就抽空過來看看你!”
聽到簡玬說這麽晚了還去執行任務,唐沐陽當場就有點着急的說道:“你這麽晚了去執行什麽任務?”
簡玬随便笑了笑,不想讓唐沐陽擔心,就敷衍着說道:沒什麽事,就是一個小小的任務罷了,已經過去了。”
簡單不是普通的民警,如果真的是小小的任務,怎麽會這麽大半夜的去執行,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是去辦藍蓮教會的那個案子了,想到自己現在這樣的下場,唐沐陽一臉擔心的拉住了簡單的手,央求的說道:“簡單,i不要再理會那個案子了好嗎?”
簡單看了看他,有點別扭的問道:“你害怕了是嗎?”
他害怕其實也在情理之中,她不該怪他怨他的,只是這個案子現在到了這個地步,已經到了根本就停不下來的時候,她就算是有心放棄,也辦不到了。
唐沐陽一臉嚴肅的盯着簡玬的臉,一字一頓的反問道:“我不該害怕嗎?玬玬,你想想,自從你接手了這個案子以來,你和我身邊到底發生了多少事情?我們能活過來,簡直就是命大不是嗎?”
“不是命大,是有景晟在保護着我們……”想起景晟不惜自己的生命去救唐沐陽的情形,簡玬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對唐沐陽說道:“沐陽,你別在懷疑景晟了,不管他身上到底有着怎麽樣的秘密,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證的是,他對我們,是沒有別的心思的!”
“沒有別的心思?恐怕是對你沒有別的心思吧?”唐沐陽最害怕的,就是簡玬給景晟做辯護,他知道,一旦她的心,開始偏向與她,那就是他們的感情要終結的時候。
他不想那個時刻的到來,所以他很害怕,怕真的失去了她!
“沐陽,你怎麽這樣呢?”聽了唐沐陽的話,簡玬有些生氣的瞪了唐沐陽一眼,激動地差一點從椅子上站起來,她有些生氣的伸手指了指門外的方向,然後對醒過來的唐沐陽說道:“為了救你,景晟用盡了自己所有的靈力,都暈了過去,你現在卻在說這樣诋毀他的話?你對得起他對你的好嗎?”
“他對我好,只怕那是為了演戲給你看吧,要不是因為你,他景晟何必這樣對我?”唐沐陽有些生氣的也從床上坐了起來,和簡單對峙道。
“好,唐沐陽,你是不是也想說,要不是因為我,要不是因為認識我簡玬,或許你根本就不會受傷,也根本就不會走到如此的地步呢?”簡玬最看不得的就是唐沐陽這麽不知好歹的诋毀景晟,并不是她一定要維護誰,只是他這樣子,實在是難看,不像個男人的擔當。
唐沐陽也實在是害怕會失去簡單,所以有的時候,說話會有點失去理智,他頓了一下,突然有些賭氣的指着門口對簡玬說道:“簡單,我們這麽多年的感情,我為你付出了這麽多,甚至好幾次都險些丢了性命,你竟然是這麽想我的?好,很好,既然你是這麽看我的,那我也沒什麽好說的了,你走吧,去找你的恩人景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