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唐沐陽的話讓人心煩
“你真是不可理喻!”簡玬因為今天任務失敗,沒有抓到那個藍蓮教母,所以心裏有些挫敗,加上疲累,她的心情自然就不是很好,所以在和唐沐陽讨論這個無聊的問題的時候,就有些暴躁,現在停了唐沐陽這麽說,她更是氣不打一出來,幹脆“嚯”的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直奔門外而去:“我大半夜的不睡覺跑來看你,你居然這麽氣我,好,算我今天白來了,以後也別想我過來看你了!”
簡玬賭氣的說完以後,還真的就轉身退出去了,出去的時候,由于心情不是很好,她還狠狠的甩了一下門,直把身後唐沐陽的一顆心,差一點就甩出去了。
看着心愛的女人就這樣被自己活生生的氣跑了,唐沐陽心裏又是無比的懊悔,他不該這麽沖動的和她說話的,她不信自己說的那些,那就不要說了啊,幹嘛一定要如此固執的非要讓她信服不可呢?現在好了,她這一走,指不定脾氣如此倔強的她真的就不會來看自己了!
如果他們真的走到了分手的那一步,那也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簡玬。
簡玬賭氣的離開了唐沐陽的病房以後,正好經過景晟的房間,她忍不住朝裏面看了一下,卻發覺景晟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不夠他雖然醒了,但是人卻因為虛弱,所以沒有站起來而是睜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發呆。
意外的看到景晟醒了,簡玬非常的高興,也暫時忘記了和唐沐陽争吵時的不愉快,她輕聲的推開門,走了進去,景晟聽到有人進來了,就朝門口看了看,看到居然是簡玬,就勉強的沖她笑了笑,然後問道:“這麽晚了你怎麽過來了?沒睡一會兒嗎?”
簡玬咬了咬嘴唇,看着床上的景晟,有心問一下他之前的事情,但是看到他面色蒼白的可怕,就沒忍心現在就問,她想,反正事情已經過去了,她早問晚問都是一樣的,不如等他好了以後,再問就是了。
“我去沐陽哪裏看了看,剛好看到你醒了,就過來看看你!”簡玬避重就輕的回答道,沒有将自己剛才執行任務的事情告訴景晟。
景晟看着她,有點不好意思的笑道:“這麽晚了,你休息就好了,還跑來跑去的幹什麽?”
簡玬盯着景晟的眼睛,發覺他的目光很澄澈,完全不像是有什麽事在隐瞞着自己,她想了一下,就笑了,然後對他表示感謝道:“我還沒替沐陽謝謝你呢,你為救他,自己都傷成這個樣子了!”
景晟苦笑一聲,無奈的嘆息道:“我額沒想想到會變成這個樣子,起先,我以為不過是普通的蠱毒罷了,可是沒想到他的體內卻有着一股非常強大的邪惡力量,這力量就算是我,都有點抵抗不住,所以才會在救活唐沐陽的時候,耗損了太多的元氣,傷成了這樣。”
聽到景晟說還有別的奇怪的力量在唐沐陽的體內,簡玬雙目不由得僅僅一收,頓聲問道:“那力量是不是那個藍衣的古裝女子?”
景晟聽了簡玬的話,不由得頓了一下,擡頭看向她的目光,就有些猶豫了起來,他想了一下,這才撒謊說道:“也許吧……”
其實他死不想讓簡玬過于擔心罷了,所以才沒将事實的真相全部告訴簡單,因為他清楚,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快到了他都掌控不住的地步了,如果這件事的複雜程度,連他都已經覺得無法掌控,那麽身為凡人的簡玬,又有什麽能力去阻止,與其說給她聽,讓她跟着苦惱額煩躁,不如一開始就不要告訴她,也省的她本來就幫不上什麽忙,卻也只能在一邊跟着發愁,剩下的事情,還是讓他幫她去解決吧?
聽到景晟也承認了那個藍衣的女子,簡玬便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景晟的雙眸,幾乎是一字一頓的問道:“你是認識那個藍衣的女子額對不對?我問你,你和她是什麽關系?是否像唐沐陽之前聽到的那樣,你們在一千年以前就認識呢?還有,那個藍衣的女子到底是什麽人?會是藍蓮教會幕後的主使者嗎?”
簡單一下子問了景晟這麽多的問題,弄得景晟不知道該從哪裏問起好,只好無奈的笑笑,半開玩笑般的說道:“你一下子問我這麽多的問題,都不考慮我這個病人的身體狀況的嗎?”
他這分明就是搪塞的态度,簡單不是看不出來,但是現在既然已經開了這個口,那麽她就沒理由中途作廢,況且,這些問題已經積壓在她的心裏很久很久了,她想,她要是再不問下去,只怕她會把自己憋死的。
“那好,為了照顧你得病的身體,我一個一個的問好了!”雖然景晟搪塞,但是簡單卻大有不得到答案誓不罷休的意思。
景晟見到簡玬如此執着,不由得苦笑一聲,知道這次是逃不過了,便聖壇一口氣,然後幽幽的說道:“不用在問一遍了,我全都告訴你好了!”
頓了一下,他将目光從簡單的臉上移開,然後才一點一點的說道:“我是認識那個藍衣的女子,她叫藍蓮,一千年之前,我和她的确是有過夙願,不光是我,其實你和她之前,也有牽扯不清的恩怨,不過,那都是你的前世的額事情了,其實細說下來,這一世的你,和她并沒什麽過節,不過她這個人報複心很重,這一千年來受過的苦,今日好不容易得以解脫,怎麽會輕易的罷休?所以自然的,你和我,都是要卷進這場她早就精心策劃好的災難之中,誰也無從幸免!”
聽了景晟的話,簡玬的心裏,突然像是打翻了什麽東西一樣,有些激動,也有些別扭:“你的意思是說,一千年之前,我和你是不是也是認識的?”
她有些迫切的盯着景晟的臉看,希望得到自己早就想要得打的答案,當時,那個藍衣的女子說過,一千年了,他竟然還在守護着你,那麽這個守護着她的人,是不是景晟?
“的确,當年我和你,還有藍蓮,我們三個層級過有過一段牽扯不清的夙願。”景晟頓了一下,目光慢慢的收回,看向簡單,他的目光輕柔,看向簡玬的時候,是前所未有的柔情,簡單看到這抹柔情的時候,莫名的心中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