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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本就不該是受到上天眷顧的人把,因為當年,他曾經犯下那麽嚴重的錯誤,也應當是用自己這麽多年的煎熬,來償還罪孽……

“你說的對,我們是朋友,等我好了以後,我會全力幫助你追查藍蓮教會的事情的!”景晟在經過了短暫的惆悵以後,便強撐着自己露出一抹微笑出來,雖然這抹笑容,異常苦澀。

簡玬不是沒看到景晟嘴角那抹苦澀的笑,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心軟,于是趕忙轉過身去,有些尴尬的說道:“你先養傷吧,藍蓮教會的事情,等以後再說!”

本來以為藍蓮教會今晚就會有結果了,結果卻是撲了一場空,現在她幾乎可以和 确定的是,當時那個出手救自己的人,一定是景晟,因為聲音那麽像,因為也只有他,才會在為危急的關頭,出手救自己。

不過,即便如此,即便自己脖子上一直都種着他當初給自己留的守護蠱,即便很多次的危險,都是他不予餘力的幫助自己度過,但是,她的一顆星,卻終将是冷靜的,她和他之間,不可能有未來,既然不可能有未來,那就不要開始了吧?

謎團已經解開,剩下的,就是好好考慮清楚,該怎麽和這個人保持距離呢?

也許,等唐沐陽清醒之後,她和他先訂個婚,将他們的未來,給他一個交代,也同時的,給景晟一個答案,這樣的話,他便也該死心了吧?

簡單轉身退出景晟的病房以後,就又再次來到了唐沐陽的病房前,不過她伸出手的一瞬間,卻又猶豫着縮了回去,她不知道,剛和唐沐陽吵過架的她,此刻再次回去,會怎麽和唐沐陽和好呢?

好像突然間腆着臉回去和好,有點丢人吧?不是每次他們吵架,都是唐沐陽主動示好的嗎?這一次讓她主動是示好,似乎有點別扭啊!

思來想去,她最終還是決定先回去睡覺,管他的,反正之前也是唐沐陽的不對,他的心胸就不該那麽狹隘,更不該那麽趾高氣昂的和自己說話,這次她要是主動示好的話,那将來他還不翻天了啊?

簡玬折騰了一宿,回去以後,剛躺在床上就睡着了,迷迷糊糊之計,她 好像聽到身邊一個女子的聲音,那聲音就在自己的耳邊,帶着無比的怨毒與嘲弄:“你以為這就算是完了?不,這才剛剛開始!”

聽到這個似曾相識的聲音的那一刻,簡單一個激靈從床上坐了起來,她用了好長的時間,才逐漸的回過味兒來,沒錯,剛才睡夢中的那個女子的聲音,就是那個藍衣的女子!

她為什麽總是會出現在自己的夢裏?難道就像是景晟說的那樣,就是因為前世他們有過很深的過節,所以這一世,她注定了要和自己糾纏嗎?

簡單有些狂亂的伸手抓了抓頭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要再瞎想,如果這一切,真的是那個;藍衣女子在背後作亂,那麽她的目的是是什麽?是為了報複自己和景晟嗎?

正在簡玬思緒煩亂着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她的電話響了起來,抓起來一看,竟然是局裏打過來的。

此時已經是早晨九點多了,局裏這時候給自己打電話,可能是有重要的事情,因為之前她給局裏請過假了,希望可以在家休息一天。

局裏果然是有事找她,不确切的說,是那個邢明浩有事找她,一想到邢明浩,簡玬就莫名其妙的一肚子火大,要不是他給自己造假消息,她也不至于忙活一大晚上,還害得她差一點就把命丢了,結果卻是什麽都沒得到。

邢明浩今天一早,就嚷嚷着要見簡單,原本配合的态度,也突然變得異常暴躁了起來,局裏安撫不下暴躁情緒的邢明浩,就只好給簡玬打電話,希望她能來局裏看看情況。

簡單本想在家裏休養一天,好好放空一下心情,但是事情卻是一樁接着一樁的發生,讓她根本無暇休息,無奈之下,她只好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然後開車去到局裏。

到了局裏以後,邢明浩見到了簡單,那原本暴躁異常的情緒,才算是多少得到了緩解,按照邢明浩的要求,屋子裏此刻只剩下簡玬和他,簡玬的心裏本來就不爽,看着眼前這麽不配合的邢明浩,不由得生氣的指責他道:‘你還好意思在這裏鬧騰?你知不知道,昨晚你給我的消息,是假的?弄的我不但沒抓到藍蓮教母本人,還差一點被他們害死!’

聽到簡玬說差一點被藍蓮教會的人害死,邢明浩的臉上,不但沒有愧意,反而嘴角弧度特上揚,竟然發出一絲古怪的冷笑出來:“簡警官不是本事高強的嗎?怎麽也會被他們打敗?”

“你!”邢明浩這态度,分明就是在向她說,之前的種種,都是他故意這麽做的,看到邢明浩如此嚣張的挑釁她的底線,簡單一個暴怒,真想一巴掌上去,扇死這個頑固不化的混蛋!

“邢明浩,你搞清楚好不好,殺死你兒子的人不是我們警察,設計陷害你的人也不是我們警察,你現在怎麽這麽冥頑不靈?難道你就不想為你那慘死的兒子報仇嗎?”

說道自己慘死的兒子,邢明浩原本還算正常的眼眸,突然就放射出森然的光,那光,正對着簡單,似乎大有将眼前這個多事的警察撕碎的想法:“藍蓮教會是混蛋,你們也不是什麽好東西,要不是你們沒本事抓人,還得罪了藍蓮教會的人,他們怎麽會選擇報複的行為,如果她們不報複你和你的男朋友,又怎麽會想到殺了我的兒子,然後教唆我去殺人?簡玬,你不要以為這件事你就沒有責任,說到底,你也是要背負我兒子慘死的血債的!”

“邢明浩!”簡單簡直要被邢明浩的歪理氣得拍桌子了,她剛要開口說些什麽,但是轉念一想,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也許邢明浩說的很對,也怪罪的很對,假如不是因為自己和藍蓮教會有過節,假如不是自己無能,一直抓不住藍蓮教母這個該死的女人,對方又怎麽會想到利用邢明浩的兒子去蠱惑他殺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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