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他們的過去
即使她和唐沐陽談戀愛三年了,也完全不曾有過這般的悸動,這種感覺,她自己都有些說不清,也道不明,她不知道,這到底是愛情,還是別的什麽,只是知道,此刻的景晟,在她的心裏,真的是非常的特別特別的讓她幾乎忘記了自己還是有男朋友的人。
“你的前世叫做落冰,和藍蓮是姐妹,你們當時住在藥王谷,你的父親,就是名滿天下的藥王,不過你們的母親,卻是制蠱的高手,所以你們姐妹,天生就會制藥,也會制蠱,其實藥和蠱之間,本身就沒有好壞之分,藥能救人,但是也能殺人,同樣的,蠱毒雖然常被熱用來殺人,但是其實也是可以救人的,大概這兩種好壞界定,就像是你們姐妹的性格一樣吧,雖然同是出自一個母體,但是性格卻大相徑庭,與你姐姐的狠辣決絕不同,你的性格要柔弱和善良很多,當年我失了皇位,意外來到你們藥王谷,在那裏,遇到你和你姐姐藍蓮,我知道你姐姐也喜歡我,但是我卻是心裏只有你,所以到了後來,你姐姐對你又妒又恨,聯合我的皇兄一起挑撥了你我的關系,兵臨城下之時,我以為都是你的背叛,讓我失去了得到皇位的機會,所以一怒之下,将成為皇兄手中人質的你棄之不顧,結果到了最後,你卻是因為我,跌下城樓,慘死當場,我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之後,恨絕了你姐姐,于是便痛下殺手,将這個賤人永遠的囚禁于地獄之後,失去愛的人,我最後雖然得到了皇位,卻是已經無心朝政,所以最後,我棄皇權于不顧,來到了人間,一直在人間苦苦尋找你的身影,我知道,不管多少年,只要我用心去找,總是能找到你的額!”
說道這裏,景晟突然有些感慨的伸出手,在簡單的脖子上輕輕的撫摸着,哪裏,有一朵彼岸花一般的胎記,那是他當年為了找尋和保護轉世的她,而在她的靈魂深處中下的守護蠱。
“這朵彼岸花,也是我當年為了找尋你而為你中下的守護蠱,我知道,只要你有朝一日用到了它的時候,也就是我們要見面的時候,黃天不負有心人,我等了你一千年,終于還是讓你來到我身邊了!”
雖然簡玬的到來,是藍蓮有意促成的,雖然他到現在也不知道,這藍蓮為什麽要“好心”的促成他們的好事,但是不管怎麽說,只要簡玬來了,即使他會因此灰飛煙滅,他也算是值了。
說道脖子上的印痕,簡玬也不由得伸手摸了摸,卻是在出手的時候,不經意間碰觸到了正要縮回手來的景晟的手,他的手向來冰涼的可怕,這次更是觸目驚心的寒,簡玬觸碰到的一瞬間,心裏也不由得跟着打了一個寒顫。
“你的身體一直都是這麽涼的嗎?”他的身體異于常人,簡直可以說是沒有溫度,這讓簡單不得不連想到,是不是他之所以能在世間存活千年,和這冰冷的身體有關系呢?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是一種怎麽樣的體驗?他會感到寒冷嗎?假如一直都活在寒冷之中,那他,即使活了一千年,只怕也是不好過的吧?
“嗯,一直都是這樣,一千年以前,當我決定活下來在世間找你的時候,就是這樣了!”景晟淡淡的沖簡單笑了笑,突然展開手掌,看着自己這雙幾乎白的透明的手指,突然深深的嘆息道:“只可惜我這樣的身體,卻是不能給你溫度,也或許,我連一個像樣的生活都無法給你,雖然我千年不死,但是卻抵不上一個平凡的唐沐陽,也許是我出現的不是時候吧!”
看着景晟臉上的苦笑與惆悵,簡單那一時心塞,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話來安慰他,怕自己說的多了,對唐沐陽沒法交代,說的輕了,又覺得有點愧對這麽癡情的景晟。
“那個,我過去看看唐沐陽哈,他大概也該醒了吧!”為了緩解屋子內驟然升起的尴尬氣氛,簡玬慌忙的站了起來,打算離開這裏。
景晟就知道,自己把隐藏在心裏的這件事說出來的時候,簡單肯定會覺得別扭,倘若她只是別扭還好,就怕是她從此以後,會有你異樣的眼光看待自己。
見到簡玬要走,景晟有些着急的從後面說道:“簡玬,你會不會因為我這個特殊的身份,而……嫌棄我?”
這句嫌棄,說的景晟甚是內心荒涼,想當年,他也曾叱咤風雲,什麽東西都不曾放在心上,想不到如今時過境遷,他卻為了心愛的女人,變得如此小心翼翼……
簡玬聽了他的話,頓住腳步,卻是沒有回頭,她其實不是嫌棄他,只是突然覺得,他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他這樣的身份,會和自己有未來嗎?不會的吧?
他是千年不死的人,永遠都是這般絕世的容顏,可是她呢?她是凡胎肉長,現在正是當年,自然能和他匹配,但是随着時間的推移,她終将會老去,甚至死去,到了那個時候,她還胡一如從前般的對自己好嗎?不可能吧?時間上的錯位,終究會造成兩個人的無法焦急。
所以說,她最終還是會和唐沐陽在一起,因為只有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生活,才不會有那麽多的問題需要去面對,只有他們這兩個近似的人在一起生活,才會有真正的未來。
而景晟,雖然他講的故事很感人,但是那拯救是故事,是一千年之前的事情,與現在這世的她,再無任何的瓜葛。
“你我是朋友,怎麽會有嫌棄一說?再說了,你為了我,那麽精心的去救活了唐沐陽的命,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怎麽會說嫌棄這樣的話呢?”
簡單再次轉過臉來的時候,臉上就挂着一抹疏離的笑,景晟雖然隔得遠,但是仍然清晰的看到了那抹諷刺異常的笑,他苦笑一聲,心中無限的而感慨道,其實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的吧?只是那時候為什麽還想要掙紮呢?為什麽還抱着僥幸的心裏,以為當有一日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以後,會有不一樣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