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舍命相救
景晟說道這裏,突然有些意味深長的嘆了口氣,大有像唐沐陽坦白的意思:“我實話跟你說了吧,這藍蓮教母,其實是和我有些過節,只是因為簡玬參與了調查,所以才會跟着手牽連,你也知道,在簡單之前,刑警隊有過一個叫做李隊的人,就是因為調查了藍蓮教會的事情,所以被藍蓮教母下了黑手,我在想,簡玬如果繼續追查下去,或許李隊的結局,就是她未來的下場,我不否認我喜歡簡單,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我才希望她能退出這個案子,剩下的,就由我來解決就好了,反正藍蓮教母要對付反的人也是我,和其他的人無關!”
景晟其實并沒有和唐沐陽完全說實話,他自動将簡單前世的事情和藍蓮之間的糾葛隐去,而是将所有的問題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目的,其實就是不希望唐沐陽也跟着攙和進來,因為這件事越說越是麻煩,而且,唐沐陽知道了,也未必是好事!
唐沐陽當然希望簡玬鞥退出來,但是他也知道簡單的脾氣,就算是有一萬個人在勸簡玬離開,簡單也不會選擇半途而廢的,所以,其實局長答不答應都不是難題,難題在與,簡玬這裏要說通了才行。
唐沐陽微微嘆了口氣,一臉無奈的苦笑道:“你和我在這合理說這些其實一點意義都沒有,到底要不要退出這個案子,我們說了都不算,只有簡玬自己說了才算數啊!”
景晟聞言,眸光突然閃過一抹淡淡的憂傷:“我知道……所以我才希望你能在簡玬醒了以後,多做做她的思想工作,畢竟你和他是情侶關系,如果你想想辦法的話,興許她能回頭,這件事真的是太危險了,我真的不希望她再次參與進來!”
唐沐陽萬萬沒想到,景晟會跟自己說這些,當他聽到景晟說自己和簡單是情侶,希望把這個重擔放在自己的身上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他竟然聽出了景晟要退出的意思。
以景晟的脾氣,假如還在堅持對簡玬的追求,他不會輕易說出這樣的話,更不會當着自己的面說這樣額話,因為,這話,聽着像是一個挫敗的人,在将心愛的女人托付給另一個成功的人一樣。
可是,他成功了嗎?為什麽他完全沒有成功後的感覺?
“你……為什麽這麽說?”唐沐陽猶豫再三,終于還是忍不住問道,很多事,還是當面問清楚比較好:“其實我覺得簡玬可能更喜歡聽你說的話……”
唐沐陽這是在試探景晟,景晟自然是聽得出來的,景晟淡淡一笑,然後說道:“她喜歡聽誰說話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平安才好,我可能最近要離開一段時間,短期之內都不會回來了,所以這段時間之內,請你好好的保護她好嗎?”
終于聽到了景晟明确的回答,唐沐陽倒是突然覺得有些失落了起來,他纏住簡單的時候,唐沐陽生氣妒忌郁悶,但是這家夥突然說要走了,甚至說要放棄了的時候,唐沐陽又覺得有些擔心起他來。
畢竟如果不是出了什麽重大的事,以他的驕傲,他的本事,怎麽會突然說要離開?
“你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隐?如果有的話,就說出來,我能幫忙的,一定幫!”唐沐陽雖然挺不喜歡景晟總是和簡玬在一起的,他也會經常吃醋,但是畢竟這個人心腸還是軟的,景晟這裏一旦示弱了,他也就沒那麽咄咄逼人了。
看着如此善良的唐沐陽,景晟不由得欣慰的笑了出來:“真的沒事,就是這個案子太過棘手,我不想讓簡玬再牽連其中罷了,簡玬這裏你如果說不通的話,就告訴她,是我不讓他在參與進來了,因為我覺得以她的能力,以後也只能是給我添麻煩罷了,所以如果為了我好的話,她最好還是主動退出!”
景晟主動将責任攬在自己的頭上,這倒是讓唐沐陽驚訝不已,同時也有些竊竊自喜,他還正發愁該怎麽全服簡單呢,這下子好了,既能順利的勸服簡玬離開,又能讓景晟和簡單之間,産生一定的間隙,讓他們的感情,不再繼續發展下去。
“我盡力而為吧。”唐沐陽心裏高興,但是表面上卻是故意裝作和 淡定的回答道。
景晟見唐沐陽答應了下來,淡淡一笑,轉身就要離開,不過,在他即将轉身的一瞬間,唐沐陽終究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出了自己一直憋了很久的一個疑問:“景先生,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景晟扭過頭來,看着唐沐陽,疑惑的問道:“你還有什麽問題?”
唐沐陽頓了一下,猶豫了片刻,才鼓起勇氣對他說道:“你剛才提到,說藍蓮教會這個案子,是因為你和那個藍蓮教母有很深的過節,所以才會發生這一系列的事情,我想問的是,你和她,是怎麽有的過節呢?”
唐沐陽其實都知道那一夜出現的藍蓮和景晟之間說了些什麽,他們的話,雖然不是交代的特別清楚,但是他猜大概也能猜得出一半以上,今天故意這麽問,其實就是想從景晟的嘴裏得到确切的答案,他想證明自己之前說過的話,沒有撒謊。
景晟聽聞唐沐陽的話,不由得笑了一下,這笑容裏,有一些嘲弄的意味,他不答反問的說道:“唐先生,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和那個藍蓮教母之間的過節,那天晚上難道i沒有聽到嗎?”
“這……”唐沐陽本來以為景晟還不知道他知道他和藍蓮之間的事情,更加不知道他千年不死的秘密,所以才故意隐瞞了事情的真相,轉而如是問道,結果景晟卻是絲毫不給他面子的直接問了出來,這多少就讓他有些尴尬了,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才好了。
景晟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臉尴尬的唐沐陽,再講目光轉向床上的簡單,幽幽的嘆息道:“實不相瞞,昨夜簡單都和我說了,她說是你告訴他的,說我千年不死,并且,還和藍蓮教會的教母,有很深的過節……”
“這個……”唐沐陽被景晟說的更是不知所措了起來,只好低着頭不說話,俨然一副被人抓了現行的感覺。
“其實你想問的是,那晚你聽到的是不是真實的對嗎?”景晟話鋒一轉,突然就和唐沐陽篤定的說道:“那麽我想現在可以很明确的告訴你,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