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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唐沐陽的別有用心

唐沐陽其實早就預料到景晟是有特殊身份的人,也有心理準備,但是真的從這個男人嘴裏證實的時候,他有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他不知道,自己面前站着的這個人,到底是什麽人?或者,他根本不算是人?

“那麽景先生你……在這世間一千年,可是有什麽難以割舍的東西讓你生活下去嗎?”他們心思畢竟還是細膩的額,他總是在猜想,假如景晟是這個一個有着傳奇色彩的人,那麽他為什麽會偏偏的看上簡玬呢?要知道,一千年,不是人類短短的幾十年,這一千年裏,那些優秀的 女子想必也如過眼煙雲一般子啊景晟面前出現,并且老去,但是,簡玬綜合考慮,真的不是特別的優秀,也不應該讓如此優秀的景晟駐足在她的身邊,那麽到底是什麽原因,讓他喜歡上了她呢?還一次次的為她以身犯險?難道,他們之間,真的只是這一世的相逢嗎?

唐沐陽故意這麽問,自然是有自己的道理,景晟也放着他會這麽問,但是他不想讓唐沐陽知道的太多,因為,他畢竟是簡單的男朋友,有排斥的心裏,知道的太多,反而對他不利。

“唐先生這麽問,我有些不大明白!”景晟明知故問的看着唐沐陽,問道。

唐沐陽頓了一下,終于還是挑明了說道:“好吧,那我就明着說好了,我個人認為,簡玬雖然很優秀,但是卻不是特別的優秀,我想不明白的是,以景先生的身份和閱歷,是如何會對一個相貌普通,性格一般的女子如此駐足留戀的呢?難道僅僅是日久生情的感覺嗎?還是……另有什麽隐情?”

“那麽唐先生認為我和她有什麽隐情呢?”景晟看了唐沐陽一眼,随即又将目光看向床上的簡單,心裏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嘴上卻是故意擺出一副戲谑的樣子,一臉無所謂的笑着說道:“其實你說的也很對,簡單之于我,不過是漫漫人生裏一個不錯的風景罷了,我在世上活了千年,什麽樣的女子沒見過,像簡玬這樣的女子,之所以把我吸引住,不過是因為她那與衆不同的性格,不過現在我已經有些膩煩了,所以才會跟你說,我打算退出。”

景晟說道這裏,就趕忙轉過了身去,裝作潇灑的對唐沐陽說道:“不過你放心,我沒對她做什麽,所以你盡可放心的接收便是了。”

他這話說的特別的傷人,假如此刻簡玬醒了過來,聽到他如此傷人的話,一定會氣得單場淚目,唐沐陽有些吃驚的看着已經轉身離去的景晟,然後又默默的回過頭來,緊緊的握住了床上簡玬的手。

其實景晟和唐沐陽之間的對話,床上的簡玬大部分都聽到了,簡玬醒過來的時候,唐沐陽握住簡答的手掌,感應到了她手指微動的跡象,但是當時正在和景晟談話,所以他便沒有聲張。

或許是私信作祟,唐沐陽甚至有些期盼着景晟能當着簡玬的面說出一些冷酷無情的話,所以他才故意用話去問他,目的就是讓景晟自己去“承認”,他并不是真的喜歡簡玬,而是把她當成了一道不錯的風景,而景晟卻也是不負衆望的,真的當着簡單的面,說了出來。

他能感應的道,當景晟說出那些無情至極的話的時候,他手心裏的簡玬的手指,不由自主的緊緊的蜷在了一起,但是,當景晟潇灑的轉身離去的而是,簡單原本蜷在一起的手指,突然又絕望的張開了。

所以,當唐沐陽回過頭來看向床上的簡玬的時候,他就看到,簡玬雖然沒哭,但是那難以掩飾的失望與無奈。

唐沐陽心裏有多痛,從看到簡玬臉上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來,此刻的他,終于不得不承認,簡玬對景晟,是到底有多麽的上心。

可是他不甘心啊,好不容易走到了這一步,好不容易捱到了景晟自動退出,就算是只能留下她的人,他也要強行去做。

唐沐陽見簡答醒了,就故意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一臉關心的問她道:“玬玬,你醒了麽?”

簡玬看了唐沐陽一眼,有些奇怪的笑了笑,反問道:“我不是早就醒了嗎?你怎麽還問這樣的話?”

這下子又弄得唐沐陽一臉尴尬了,他當然知道簡單早就醒了,但是,他又不知道該怎麽和簡單說景晟的事,所以只好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和她談話,但是,卻沒想到簡單一醒來就把話說的這麽幹脆直接。

“那個,那麽景先生和我的對話,你應該也聽到了吧?”唐沐陽想既然簡玬都說的這麽幹脆了,那他也就不再說什麽了,直接和她說這件事也好,省的拐彎抹角的也不是辦法。

簡玬想從床上坐起來,唐沐陽見了,就趕忙找了枕頭替她墊上:“你先別動,現在剛醒,身體還很弱,不要亂動!”

簡玬略有感激的看了唐沐陽一眼,由衷的說道:“沐陽,你也是大病初愈,不要來伺候我了,我有護工和護士呢,你回去照顧好自己就行!”

唐沐陽是真心喜歡簡單,所以即使頂着疲憊的身體來伺候簡單,他也是心甘情願的:“沒事,我都好了,你不要擔心!”

簡玬見他确實一副心甘情願的樣子,就會心的笑了笑,然後對唐沐陽說道:“昨晚上真的是對不起,我不該和你吵架的。”

以前他們兩個吵架的時候,總是唐沐陽最先給簡玬道歉,所以這也就成了一種習慣,甚至是一種默契即使有的時候,根本就是簡單的錯,甚至簡玬自己餓意識道了,但是她想回頭的時候,還是會選擇等唐沐陽的電話,等他先回頭,不過這一次簡玬卻是自動的選擇道歉,這倒是讓唐沐陽感到受寵若驚。

他興奮之餘,還以為是剛才簡單聽到景晟的話,所以對他心灰意冷,才将全部的感情和歉意都轉移回到了自己的身上,所以他便有些興奮的抱住簡玬的手,得意忘形的再次追問簡玬道:“你是不是聽到了景晟剛才說得話了?其實他的話,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的,我早就說過了,你們不是一路人,他就是個千年不死的怪人,心裏想的,根本就和咱們不一樣,能遇到這樣的人,已經算是一種奇跡了,至于其它的,咱們還是不要妄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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