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最後章:記憶中相遇 (1)
所有的一切美好的那麽不真實,卻最終還是将自己生生拉回現實。為什麽與段亦軒之間會有那麽多波折?為什麽他是段家的人?
看着戒指掉落在地,段亦軒一絲驚訝,或許是她太過緊張,畢竟自己直到現在也仍雙手冒汗。他微笑着撿起地上的戒指,伸手握住她的手溫柔道:“是不是緊張了?小傻瓜”(寵溺的撫摸她的頭)
望着這樣深情溫柔的段亦軒,讓此刻言樂柔的心裏更加痛苦,她掙紮的,微閉目,禁抿雙唇想要壓制體內的那估計将要爆發的心痛。她将手從他手裏抽出,這一舉動引得段亦軒蹙眉,詫異。只見她從那低沉的聲腔內逼出幾個字,“我不願意。”她慢慢擡起頭,那眼神冰冷無神,是他從未見過的。他仍未察覺,只覺她是想要調侃他,他尴尬一笑:“你該不會想在這個時候整我吧!”(周遭人哄堂大笑,只倒是看着眼前這對俏皮的小情人撒嬌)
(冷酷的毫無表情)“我沒有開玩笑,我們分手吧!”
瞬間,大家都驚訝地看着言樂柔,段亦軒拿着戒指的手更是僵持在半空。
“樂柔,你說什麽呀?你開玩笑的吧?”孫菲菲着急跑了過來。衆人紛紛靠近
緊緊繃住那根弦随着止不住湧上心頭的酸楚即将要崩塌,她不忍再看着眼前笑容逐漸凝住的段亦軒,那受傷、驚恐的眼神她心痛,她怕再呆下去她就想要去抱他
言樂柔轉身将他手中拿着的戒指再次撞落在地,她閉目,手指猛烈嵌入手心,強烈控制住自己內心的理智,絕對不可以在這裏哭!她走開了
段亦軒木讷地盯着再次掉落在地的戒指,他不明白,是自己做的不夠好?還是哪裏做錯了?正疑惑間,只聽到ten在一旁叫着:“小軒軒,你發什麽愣啊?追啊!”見她已走遠,他立刻追了下去。菲菲等人随即也追出去。
再如何克制心裏的痛,還是無法掩蓋住自己的雙眼,淚水仍然那般不争氣!言樂柔邊走在路上邊不住落淚。聽到段亦軒追出來的聲音,她慌亂擦掉自己臉上的淚水。
“樂柔”段亦軒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到底怎麽回事?是我太着急吓到你了?你還沒有心理準備?”段亦軒将所有責任都往自己身上攬。
言樂柔側身,試圖不去看他的眼睛,“沒有,是我終于看清自己的真心,原來我根本沒有那麽愛你。”
“我不相信,一定是出了什麽事!你不可能突然這樣。是我姑姑?還是誰?”
“不關任何人的事,是我覺得太辛苦了。跟你這樣一個大明星在一起本來就讓我覺得很累。我一想到未來還要面對各種攻擊,我真的接受不了。今天你卻突然要跟我求婚,別開玩笑了好麽。你不過是更快一步讓我看清我自己,原來我根本沒有我以為那麽愛你。”
“你說謊。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問你,當初我選擇公開的時候,是誰說會永遠陪在我身邊說要一起面對的;還有那次susana為了危機公關處理的事,你為什麽當時眼裏都是淚水;當我抱着你的時候,你又為什麽那麽陶醉!”段亦軒一遍遍質問着。
言樂柔又一次握緊拳頭,她望着他,目光冷峻,絲毫看不出心底的情緒變化。“沒錯,我承認我當時的确是為你着迷了,所以才會動心。”(只是動心?段亦軒不禁心裏一咯噔)只見她更加冷酷道:“但當我知道我父親自殺的真相後,我對你那些所謂着迷、愛意以及我們過去所經歷的一切,全都消失得一幹二淨了。我真的沒想到,那個害了我們言氏,逼得我父親自殺的罪魁禍首就是你爺爺!你們段家!”
(驚訝)段亦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極力問道:“這件事情一定是搞錯了!”
“有沒有錯你可以回去問問你爺爺。從今天起,我言樂柔絕對不會再跟段家的人有任何關系。這一輩子,我再也不想見到你們!”話一說完,言樂柔便轉身離去。
留下一臉錯愕又傷心的段亦軒,其他人聽到這一切也不禁捂着下巴,吃驚不已。陸瑤緊鎖眉頭,原本以為不提起這些事就能讓眼前兩人永遠幸福下去,可是老天爺為何開這麽大一個玩笑?孫菲菲上前去想要說些安慰的話,見他一副茫然模樣。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只得拉着陸瑤去追言樂柔。
ten勸說道:“小軒軒,我我覺得這件事應該是(無奈)我看,不如我們還是去問清楚?”
段亦軒猛然驚覺,他随即轉身回去。ten慌張跟上(怕他想不開),叫喚着:“小軒軒,你你要去哪兒啊?”
“去段家!”
段家
susana将這些天環球內部股價收購的事一一向老爺子回報。
“看來尚董事已經開始部署,這件事風那邊應該也已經收到消息了。依我看,尚董事很快會發起股東大會提出重新選舉主席的事。”
“我就知道這只老狐貍藏了這麽多年,終于按耐不住了。”
“少爺回來了。”
随着傭人一聲呼喚。susana和老爺子以為是段亦風來了,自然朝客廳進門處望去。卻見到進來的是——段亦軒!
“怎麽想到突然回這個家了?”老爺子一副泰然的表情。susana倒有些訝異,她見狀趕緊上前熱情招呼。
“軒,終于回來了。真好,畢竟是一家人,是該經常回家的。”邊說着邊留意老爺子的表情變化,見他似乎也沒有煩感的模樣。susana立刻拉着段亦軒來到老爺子面前。
段亦軒冷漠的看着眼前腿腳不便的爺爺,他淡淡道:“我不是要回來,我是有事要問你!”盯着老爺子,眼神冷峻。他絲毫沒有要叫爺爺的意思。這一态度惹得老爺子很是不高興。
susana試圖緩解氣氛,“軒……”
“你這是什麽态度!”老爺子突然訓斥道,“二十年不回這個家,一回來還擺出這副臭臉給誰看。”
“我不是來求得原諒,所以你不需要管我擺什麽臉色。反正你從來都沒把我當孫子,而我也會沒想把這當家。我之所以今天會來完全是為了一件事。”段亦軒看着老爺子,“言正德的死是不是跟你有關?當年是不是你為了商業競争設計言氏陷入負債危機?”
susana蹙眉,見老爺子深吸了口氣,凝視段亦軒:“你今天突然跑回來就是為了來質問我這些?”不禁冷笑,“沒錯,這件事就是我做的。但是,我很奇怪,你們一個個到底是為了誰一次次來跟爺爺這麽說話!”老爺子稍稍緊握拳頭,怒目而視,來回剁着手中的拐杖“是不是為了那個叫言樂柔的女孩”
“她不是別人,那是我愛的女孩,是我要結婚的人!”段亦軒不敢相信爺爺竟然那麽坦然得承認了一切。他無力跪倒在地,聲嘶力竭叫着:“為什麽?為什麽你要這麽做!為什麽傷害她的人偏偏是你?為什麽我姓段!”
susana看着這麽傷心的段亦軒,想要上去扶他。正在這時,段亦風站在門外,聽到和看到眼前的情景,不禁愁上心頭。這麽多天來,知道真相的他又何嘗不是被這些殘酷的事實所折磨,原本只想獨自承擔的他,如今看到段亦軒這般模樣,心裏不由得覺得無奈與惋惜。段亦風只是哀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段亦軒,他沒有上前,也沒有說話
老爺子見自己的兩個孫子都這副怪責的模樣,更是氣憤,直接狠狠道:“我做錯什麽了!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環球,都是為了你們。我有什麽錯!”
段亦軒站起來,沮喪且傷心看着他,“從小我就算再怎麽恨你對我媽所做的一切。但是至少在爸媽死訊後,你會同意把我媽跟爸放在一起,讓我每年可以一起祭拜他們。這一點讓我覺得擁有段家的血統也并沒有那麽糟糕。可今天,知道爺爺所做的事,我真的覺得原來從頭到尾你不過都是為了你自己,你的面子,你的自私看到這樣的爺爺,我真覺得身為一個段家的人,原來是一件多麽令人心寒可恥的事!”說完,他絕望的眼神,難過轉身離開段家。susana見狀,趕緊捉了出去。
老爺子氣得瞪大眼,嘴裏不時念着“忤逆的臭小子!”怒視着離去的段亦軒。而這時,段亦風步至客廳,他只是将一份文件放置茶幾上,漠然置之,側頭冷冷問道:“我真的很想知道,直到現在這一刻,爺爺你是否仍對自己所做出的決定沒有一絲的後悔和歉疚?”
看着所有人都離開這所住宅,段老爺子火冒三丈,他遏制不住內心的怒火,嘴裏不斷重複:“我沒錯!我沒錯!”臉上猛地漲起豬肝一般血紅,怒到極點,企圖靠着拐杖撐起來,卻是發現自己站都站不起來了。
“老爺——”傭人尖叫着圍了過來,卻見段老爺子已經倒地
孫菲菲家
自回來後,言樂柔又把自己關在房間內,緊抱着雙膝,蜷縮在床邊哭泣,想到自己對段亦軒說的那些話心就仿若要撕開般,痛得無法呼吸。孫菲菲和陸瑤無奈只能呆在客廳擔心着言樂柔。
“現在怎麽辦啊?”聽着房內傳出的痛哭聲,孫菲菲焦急萬分,“我們樂柔要怎麽辦啊?怎麽會發生這種事啊?”(不禁着急的難過起來)
“原本以為不提起這件事,就能讓他們可以幸福的在一起。可誰想到,最終還是知道了。”陸瑤深深嘆氣。兩人也只能對這對有情人感到惋惜。
“可是我始終覺得這件事都是上一輩的事,而且跟neil也并沒有做錯什麽啊!我真的覺得,樂柔不應該就這麽輕易放手。”
“但是你覺得以樂柔的個性,明知道這件事,她還能假裝什麽都沒發生跟段亦軒這麽幸福下去嗎?”陸瑤擔憂望着緊閉的房門,“就算他們兩個真的能毫無顧忌在一起,可是言伯父的死終究會成為他們心裏無法跨越的那道坎”陸瑤邊說着,心裏想着到底言樂柔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左思右想,她覺得這件事定然跟尚峰脫不了關系。“你看着樂柔,我出去下。”轉而便快速出了門。孫菲菲還來不及叫住她,已然看不見她的蹤影。
夜已漸深,眼看着他們的目标越來越接近成功,尚峰早已沉醉在紙醉金迷的夜生活。醉醺醺摟着嫩模,在車上便是一通親吻撫摸。猛然一個剎車,兩人随着沖勁不自主往前。尚峰很是不滿責問司機,才發現原來擋在車前的是陸瑤。
尚峰一步一個踉跄下了車,走到陸瑤跟前,挑逗着她下颚,“看看這是誰啊!我們的大明星——陸瑤!”不時瞅瞅身邊跟着下車同樣臉蛋微醺的嫩模,沖着陸瑤嘲諷道:“怎麽,這些天守在一個廢人身邊,寂寞難耐又回來找本少爺了?”
陸瑤厭惡地打掉尚峰的手,瞥了眼一旁的嫩模,“我有事找你!”
尚峰笑了笑,親了口嫩模的臉,“寶貝,乖乖進去等我!”猛地掐了下她的屁股。嫩模斜眼瞪了下陸瑤,笑着往別墅內走去。
尚峰點了根煙,長長吐出一煙圈,“你不是早就要跟我撇清關系了嘛!還來找我幹什麽!”
“你到底要怎麽樣才可以放過我的朋友?我已經答應不會把你做的那些事說出去。為什麽你還要那麽做?”陸瑤憤怒質問。
“你抽什麽瘋!都不知道你在胡說什麽!”尚峰不耐煩地轉身準備進屋,卻被陸瑤一手打掉他嘴中叼的煙。尚峰狠毒勁一上來,一轉身将她反手扣在牆上,兇狠盯着她:“我告訴你,最好別來惹我!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強忍手臂的疼痛)“你要對付我就盡管沖我一個人來。我什麽都不怕,但是我絕對不會讓你再傷害樂柔。你別以為将言氏跟段家的恩怨告訴她,就可以利用她來打擊段亦軒。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讓你得逞的!”
看着陸瑤堅定的眼神,如此義無反顧的說辭。倒讓尚峰來了興趣,他輕放開她的手,不禁讪笑:“你是說你那個好姐妹已經知道她父親是被段家人逼死這件事了?”見尚峰的表情,陸瑤才意識到原來這件事不是他做的,那只見尚峰大笑道:“哈哈哈,想不到我不用做任何事,就能看一出好戲了啊!”轉而眉頭微蹙,“既然這件事他們都知道了,那有關鼎城(眼睛盯着某處凝思,忽然再次看向陸瑤,拍着她的肩膀狡詐一笑)多虧了你來告訴我這件事,才讓我更加确定要加快計劃。”随後便叫了車裏的阿朗一起進了別墅。
陸瑤不禁心裏一慌,尚峰那副模樣只有在算計巨大陰謀時才會有的表情。她怕又會出什麽事,開始擔心起來!
段亦軒一直呆站在孫菲菲家門口,望着那扇明亮的窗,他知道她一定在哭泣。可他還能怎麽做,知道真相的他沒有勇氣邁開那一步。靜靜望着這段不算長的路,卻無法向前靠近。明知道自己與此事雖無直接關系,但卻無法抹滅身為段家人的事實,爺爺所做的一切的确導致了言樂柔失去了最愛的父親。換做自己,這些年不也深深記恨着導致自己失去父母疼愛的爺爺嗎?更何況是她,她一定厭惡着段家人,一定恨着他
“我看你們還是先回去吧!”孫菲菲無奈望着門外一動不動的段亦軒和同樣一臉茫然無措的ten。她勸說不了什麽,只覺得所有的事發生的太突然,想想若是自己恐怕小心髒都負荷不了。見ten在旁也勸說無用,孫菲菲只得進屋試圖說服言樂柔。
“樂柔”輕輕敲了敲房門,見裏面沒什麽動靜,菲菲輕喚:“neil一直在樓下等着不如你就出去見他一面吧?”
一片寂靜,轉而聽到金屬猛烈撞擊門的聲音,緊接着掉落在地,只聽得房內傳來一聲痛苦嘶吼:“讓他走,我永遠都不想見到他!”悲痛地抱頭痛哭。
孫菲菲爬耳搔腮,只得連聲叫“好”先安撫言樂柔那激動的情緒,轉身下了樓,見站在門外雙眼無神泛紅,悵悵不樂的段亦軒,她上前對一旁的ten說道:“樂柔說不想見你們,你還是先帶他走吧~”
“可你看他這副樣子,我拉得走嘛!我看這倆人都是認死理的,油鹽不進,誰說了都沒用”ten直搖頭嘆氣。無奈下,也就只能眼睜睜陪着段亦軒傻等在門口了。
黎明的曙光揭去夜幕的輕紗,吐出燦爛的早晨。不知不覺段亦軒已整整站了一夜,他竟然沒有一絲挪動,只是死死盯着那亮了一夜的窗。ten迷迷糊糊從車上下來,伸了伸懶腰仍昏昏沉沉的模樣,見他還在那兒,不時着急起來:“小軒軒,你一整夜都這個姿勢啊?我去,你別吓我啊”
正說着,孫菲菲從裏屋端了點早餐出來,見他們這副樣子,将早點遞給ten:“先吃點吧!”
ten立馬啃了起來,湊近她輕聲問道:“哎,裏面那個也是一夜沒睡?”
孫菲菲默默點頭,無奈攤了攤手。
一輛白色威馳突然駛進在了孫菲菲家樓下停下。孫菲菲和ten好奇望去,卻見從車上下來的是簡雲。簡雲下了車,見不遠處傻站着的段亦軒,不禁皺起眉頭。他上前詢問孫菲菲:“樂柔在嗎?”
“哦在。不過簡大師你怎麽來了?”
“天翼那邊打電話給我說有一份劇本最新資料要交給我,不過我打樂柔電話一直沒人接,怕出了什麽事就過來看看。”簡雲邊說着邊瞄了眼不遠處的段亦軒,“這是?”
孫菲菲只是嘆氣。
正詢問着,只見段亦軒忽然動了下,眼神明顯掠過一絲驚喜。孫菲菲和ten這次發現原來言樂柔走了出來,一副憔悴的模樣,手中拿着一個文件袋,看都沒有看站在她面前的段亦軒,而是徑直走向了簡雲。雙眼空洞無神,略微腫的眼袋,言樂柔低沉沙啞,“師傅,這是你要的資料。”
“噢好,你是要去上班嗎?”簡雲略遲疑,輕聲問道。
“是,師傅你方便送我嗎?”
“好。”
話音剛落,只見段亦軒忽然上前拉住言樂柔的手臂,“樂柔”(那般小心翼翼)
“放開我!”(決絕又果斷,言樂柔并沒有看他一眼)
微顫抖的手,“我們好好談談!”他那哀求的模樣,令人不由得心生憐惜。
“該說的我昨天都說了,我們沒什麽好談的。”言樂柔随即甩開了他的手,徑直往簡雲車的方向走去。
他仍欲追過去,或許是站了一整晚的功夫,雙腳已然有些麻木,稍稍站不穩。簡雲一手拉住他,“我看,你還是讓她一個人冷靜下吧!”段亦軒心中略不平盯着簡雲,ten立馬跑來幫忙扶他。
此時的言樂柔沒有上車,只是背對着他,她仍不忍,不忍看他
“軒!”susana匆匆跑了過來,拉住段亦軒焦急道:“我打了你一晚上電話,你怎麽都不接!快跟我走,你爺爺出事了!”
段亦軒蹙眉,看了眼susana,轉而立刻不安望向言樂柔。只見言樂柔聽到這件事,心中的不忍又一次變得撕心裂肺的痛覆蓋,她閉目吸了口氣,打開車門上了車。段亦軒仍要追過去,卻被susana拉住,“你還要去哪兒?快跟我去醫院!”
“姑姑,別攔着我!”
“夠了,現在沒有什麽事別這件事更重要!”susana看了眼車上的言樂柔,她附身段亦軒旁輕聲道:“如果想要知道當年所有的真相,包括你哥的死因。你現在就跟我走!”段亦軒猛然擡頭看着susana,琛哥的死?他心中一驚,無奈望了眼簡雲跟言樂柔,轉身跟着susana往反方向走去。
醫院
段亦軒随susana趕至醫院,發現段亦風正坐在門口。待醫生從病房檢查出來後,段亦風上前詢問情況。醫生嘆了口氣道:“段老先生年紀已經比較大了,這次又急火攻心,出現了急性腦出血的症狀,暫時我們無法為其動手術。”
“什麽叫暫時無法手術,現在人都這樣了,難道要一直讓他這麽昏迷躺着嗎?”段亦風質問。
“正因為是昏迷狀态,所以做手術更危險。破裂的血管位置也非常不好。因為腦水腫,現在根本無法下手。只有等他恢複了意識,才能做進一步安排。”
段亦軒追問道:“如果無法醒來怎麽辦?”
“那就只有祈禱他能醒過來了。”醫生無奈。
聽到這些話,段亦軒蹙眉,突然發生這樣的事讓在場衆人都不知所措。
大家來到老爺子床前,susana緊握老爺子的手很難過。看着床上戴着氧氣罩一動不動的爺爺,段亦軒不由得很是內疚,想到那天對爺爺說的話不忍地擡頭雙眼微紅,他轉身至走廊。段亦風看了眼,随即也跟着出去,見他一副捶胸頓足,懊悔不已的模樣,上前輕拍段亦軒的肩膀鼓勵道:“別擔心!現在最重要是等爺爺醒來。他一定會沒事的。”(心裏同樣擔心不已)
另一邊,尚董事聽聞這個消息,不禁有些發愣。這麽多年被老爺子壓制着,沒想到他也這麽一天。尚峰着急忙慌沖進辦公室,見父親在那兒發呆,立馬叫着:“爸,你還等什麽啊?這麽好的機會,我們的計劃就快達成了,趁着那老家夥還沒醒來,我們還不先下手為強,趕緊行動。”
“吵吵什麽,讓我好好想想!”尚董事回過神來,目光冷峻。
“想什麽啊,您都計劃了20多年了,現在還想!現在就應該趕緊叫金律師,召開股東大會先進行主席的表決權委托手續”
“擅自行動,小心撈不到一點好處!”尚董事突然打斷他的話。
“可是這麽好的時機,我們要是放棄,難道還會有比這更好的機會出現嘛!再說,現在段亦風那小子可是忙得不可開交啊!他已經知道了我們的事,必須要在這個時候下手了。爸!”尚峰催促着。
尚董事微閉目,冷靜說道:“當然不能放棄。首先你先去醫院打探一下情況,我要聯系其他人。”
随即,尚董事和尚峰便開始全面動員股東,準備正式對付段亦風。
這一邊李秘書立刻來醫院找到段亦風彙報了環球發生的事。“非常抱歉,在這種時候說這些事”。
“現在的确應該,畢竟這可是爺爺無視孫子們的人生也要守住的公司。”段亦風不禁吐槽道。
“如果老爺子的情況一直這樣下去的話,有關主席的表決權将會全部托管給尚董事。”李秘書直接說出了目前環球股東方面存在的問題。
“一定會接受爺爺的表決權委托的,然後再召開免職爺爺主席的會議。這些年一直屈居環球二把手的尚董事相信早就觊觎主席的位置很久了。”段亦風早已看出了環球存在的問題,以及尚董事父子倆的野心。他轉而對李秘書道:“目前股東大會應該已經是勢在必行了吧!”
“難道就是為了這個,所以對這麽多年來的好兄弟病成這樣了都不來醫院?”段亦軒不禁感慨。
段亦風無奈看了眼段亦軒,仿若看着一個單純小孩般,“你守在爺爺身邊吧。我去公司,晚上回來。”
“我去召開會議。”李秘書說着便立即出發了。
段亦軒進了病房,看到susana仍擔心着。他上前勸慰道:“我會留下來陪爺爺,姑姑你不如回去拿點換洗的衣物,接下來怕是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照顧了。公司的事(停頓了下)他會處理,你不用擔心。”
susana嘴角微抿,對着老爺子說道:“想不到只有到了這種時候,才能看到你的兩個孫子能好好相處。”
“不管怎麽樣,我也始終是段家的人,我也會擔心你,擔心爺爺,擔心公司的。”
“好,那這裏就交給你了。”susana看着段亦軒,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尚董事秘密召集了股東,面對在場股東,他顯得很難過又惋惜道:“我并不相信段亦風和段亦軒。我跟段主席付出了一生心血建立了環球集團,那兩個孩子能不能守護得好,我很懷疑。”
“我也有同感。”其中一個股東附和道:“雖然風少的确在環球的一些項目有很好的成績,但是他畢竟是年輕人太過沖動,做事也一點都不穩重,總将我們環球的利益抛諸腦後。而他那個弟弟,就是一個娛樂藝人,更不懂經營公司。我們是絕對不能把公司交到這樣兩個人手裏的。相反,如果是尚董事能接任主席的位置,我是表示贊同的。”
“就是,在這種商業交易上沒必要堅持扮好人啊,尚董事。這可是一筆關乎人生的危險買賣。請您坦率确切地表個态吧!”又一董事說道。
尚董事表現出一副為難的模樣,糾結了一會兒,放下手中的茶杯,“那麽,就這樣好了。段老爺子難道從一開始就注定是那個位子上的主人嗎?主席也是跟在座的各位經過了狠毒殘酷的戰争之後才取得的勝利。不過,真的有永遠的勝利嗎?戰争,可以由能贏的一方再次發起,各位知道,這些年我也為環球付出了一切,本以為已經錯失的機會,現在,我想也許我可以再次送到你們手上。”
“您的意思是”
“請站到我這邊來吧!如果被段亦風和段亦軒倆小子分別占了去,有生之年,我想各位就再也遇不到這種機會了。”尚董事的雙眼忽然閃爍着最兇惡、憎恨的目光。
天翼娛樂
簡雲靠在車邊等待言樂柔。言樂柔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整個人一天都不說話也無精打采,而且還準備辭了天翼編劇助理的工作。他想要安慰她,但既然她并不想說,他就只想這樣默默守在她的身邊,只是看着她就好。
言樂柔從天翼大門出來,回頭擡眼望着偌大的四個字,心裏不禁思緒萬千。這些年受到段亦風的恩惠和幫忙這麽多次,卻不想原來他一早就知道所有的事。現在想來,這不過都是他對她的一絲愧疚和補償吧!她不禁覺得有些可笑。離開這裏,不再與段家人有任何牽扯,這是言樂柔現在最想做的。
簡雲看着發呆的她,溫柔問道:“現在是回家?還是去我工作室?”
她沉默了一會兒,擡頭看他,“師傅,你能不能陪我去找一個人?”
看她充滿希冀的目光,簡雲雖覺莫名,卻仍然微笑點頭。
醫院
段亦軒望着眼前仍昏迷不醒的爺爺,除了哀嘆、內疚,心裏更是萬般無奈。這時,門突然開了,尚董事走了進來。“都這種時候,不應該家屬都聚齊嗎?怎麽不見你哥啊?”嘲諷,語氣很是冷淡。
“該關心的時候,身為爺爺好友的您來得也夠晚的啊!”段亦軒頭也不回,淡淡回應。
“哎呀,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呢。因為你爺爺已經不可能醒過來了。”
段亦軒的眼微紅,“他會醒過來的。”
尚董事嘴角微上揚,不屑一瞟,走上前至老爺子病床前。“我來了老朋友。真是羨慕你啊!這種時候還有孫子可以守在身邊,我一直堅持忍到這一天看到也真算是值了。你這樣一倒下,我就成了整個公司唯一的依靠。”
段亦軒站起來,面對尚董事,“就算爺爺現在這樣,你也不要以為可以動得了段家在環球的股份。雖然沒有接受,但是我也同樣擁有環球5%的股份,我可以将我手頭上股份的代理權轉給我哥。”
“是麽!對哦,你可以這麽做。”尚董事不禁嘲笑道:“常常看到你出現在電視上,以為只會乖乖的做個藝人。卻終究是忘了你身上流着的也是段家人的血。既然要學通過殘酷的方式去學也未嘗不是一個好辦法。搶奪與被搶奪,踐踏與被踐踏,歡迎你來到這個充滿**的世界。”兩人互相盯着對方,眼神兇狠冷酷,完全處于敵對狀态。
段亦風開門進來,見尚董事在,且眼前的氣氛顯得很是異常。他走至尚董事身邊道:“您應該很忙才對,竟然還會過來。”
“既然已經見到老爺子了,那我也應該走了。”尚董事笑笑,路過段亦風時又轉身道,“想跟你爺爺說的話,我也已經都跟軒說了。不過(來回望了望兩人)現在看來,你們兩個還真是長得很像呢!”
見尚董事走後,段亦風留意軒的表情,輕聲安慰道:“不管你聽到了什麽,都別在意,所有的事情都有我。今天我會在這裏守着,你回去睡一會兒吧!明天安排好了,再過來。”
“嗯”段亦軒從沒有像現在這般聽話,仿佛這一刻他真的把風當成了哥哥。
這樣的兩人在爺爺面前,不禁顯得有些可愛
暮色越發濃了,慢慢地,天色像烏鴉一樣的黑了。言樂柔和簡雲來到了一個僻靜的小鎮。望着眼前有些破落殘舊,但內部收拾較為整潔的小店鋪,一個老婦人,略微有些駝背,胖胖的身軀,費力地搬運散落一地食品。
“夢姨——”
老婦人回過頭,驚喜叫道:“小姐,是小姐!小姐你怎麽來了?”慌忙站起向前微颠簸,言樂柔和簡雲立即上前扶住她。
“夢姨,您小心點。”
夢姨高興的看着言樂柔,又發現一邊的簡雲,不禁好奇正想要問。卻見言樂柔介紹道:“這是我在工作室的同事——簡雲。”
“哦,您好!您好!簡先生”忙招呼兩人。
收拾完鋪子後,夢姨高興的招呼兩人來到了家中,邊打掃着地方邊抑制不住心中興奮勁兒,“哎呀,你說你們來前也不招呼一聲,這我都沒買什麽菜。哎好像也沒什麽好菜!”說着又轉身望了望天空,“這天都黑了,這麽晚了你們也別回去了。夜裏開車不安全,我給你們收拾兩個房間,晚上就住這兒吧!”
見夢姨家人般操心的模樣,言樂柔不禁心中一暖。她趕緊拉住夢姨勸說道:“行了,夢姨。您別忙乎了,我們晚上不走,您慢慢來!有什麽就做什麽吧,我們都可以的。”
夢姨回頭,見言樂柔和簡雲看着她笑,她顯得有些不好意思,“這不行難得來一趟,這樣吧,我去鋪子拿點熟食。”正欲出門,就又被言樂柔拉住了。緊接着簡雲微笑道:“這樣吧,您告訴我在哪兒,我去拿!”說着便看了一眼言樂柔。夢姨會意,看來言樂柔是想要跟她單獨聊天。
簡雲出了門後,夢姨坐到言樂柔身邊,仍像孩子般摸着她的收,激動得眼泛淚光。言樂柔不禁安慰道:“夢姨,這是怎麽了?看到我怎麽就哭起來了!”
“夢姨高興,難得小姐來看我,高興!”拍拍她的手。
言樂柔也是心裏超暖,親人見面分外神傷,仿若往事湧現。她輕嘆氣道:“夢姨,其實我今天來找你是為了我父親的事。有些事,我想要你”言樂柔将這段時間發生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