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最後章:記憶中相遇 (2)
及自己所知道的有關段氏和自己父親的事都告訴了夢姨。
夢姨聽得微微發抖,生氣道:“想不到老爺發生這樣的事全是段家人造的孽。真是天煞的,我們言家怎麽就這麽命苦啊!”(捶胸頓足,很是哀痛)
“夢姨,我之前聽您說過一些有關曾給我父親開車的那個司機,叫陳時廣的人”
“沒錯,就是阿廣。回來這段時間我一直有幫忙照顧阿廣,不過他就想受了刺激,總說一些瘋瘋癫癫的話。小姐,你是懷疑阿廣跟老爺的死有什麽關系嗎?”
“我雖然不能肯定,但是總覺得他不會無緣無故就這麽瘋了,而且又是我父親曾經的司機,總覺得所有的事有些奇怪。雖然知道當年環球有份策劃了陷害我父親的事,但是這整件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還是讓我覺得有些疑慮。所以,我今天來就是想從之前照顧我父親的人身上問出一些事來。”
“環球?”夢姨猛然一驚,她突然起身四處翻箱倒櫃,“我記得之前也有一幫人來找阿廣,好像也是環球的。他們後來還把阿廣帶走了!”
環球的人?言樂柔蹙眉,難道是想要掩蓋真相,毀滅證據?正懷疑間,只見夢姨好不容易翻出了那張名片。“在這兒了,就是這個人,當時我見他們要帶走阿廣,那人給了我一張名片,說他們是環球的。”
接過名片,是李秘書!那麽,帶走阿廣的人是——段亦風!
天翼娛樂
段亦風正從總裁辦公室出來,準備前往環球。李秘書在旁彙報目前環球持股狀況,“主席持有136%的股份,而尚董事原本就有47%,原跟主席一起打拼的環球股東們持有52%,合計是235%的股份。風少您目前所持有的股份加上軒少手上的加起來231%,再加上集團母公司持有的537%的股份,大概有285%的股份。”
“看來目前爺爺的人管理的4%的借名股份,19%的美國人股份以及25%的國內股東股份。雙方能争取到多少了?”
“其中支持風少您的股份,您覺得能有多少呢?”李秘書不禁一臉嚴肅反問。
段亦風停住腳步,望向他,一臉無奈嘆氣:”不管怎麽說,先見見爺爺的那些人再說吧!”
助理突然跑了過來,小心翼翼遞上一封信封:“風少,這是編劇部拿來的,說不敢擅自做主,需要您過目。”
段亦風疑惑接過信封,上面寫着‘辭職信’,底部署名:言樂柔。蹙眉,不由得又是深深一嘆息
環球集團會議室
段亦風和李秘書坐在空無一人的會議室內等待了許久,也沒有半個所謂爺爺的人來參加這場會議。李秘書看了看手表,也表示很疑惑。段亦風冷冷道:“哼~都說是爺爺的人,看來在義氣和利益之間,他們明顯是選擇了利益。”段亦風閉目,深感無奈。正在這時突然進來兩位老董事。
段亦風還是覺得有些欣慰,表示感謝:“很感謝兩位今天能出席。”
“我們跟了主席二十年了,當然得來啦!”
“看來其他的人并不這麽想”段亦風望向窗外。
另一邊,尚董事和尚峰秘密召集了其餘股東。“各位這就對了。”望向衆人,“我會盡全力讓各位不會後悔今天所做出的選擇。尤其是新力公司的代表能出席,真是讓我舒了一口氣呢!”(新力作為目前剛通過段亦風代表環球跟美國方簽署的新科技合作項目,新力的股東負責人向來甚少出席股東大會,态度一向中立。尚董事父子早想拉攏,本以為會比較麻煩,卻沒想到今天也會出現在這裏。)
“我還沒想好究竟是要站在哪一邊呢!”新力股東毫無表情,顯得非常冷漠。讓一旁的尚峰很是不爽,尚董事按了下他的手,示意其注意态度。
尚董事始抿嘴微笑,始終保持一副尴尬的皮笑肉不笑。
醫院
段亦軒這幾天基本都陪在爺爺身邊,雖然心裏有無數個疑問,但是此刻他能做的也只是照顧爺爺,祈禱他能醒過來。見susana這幾天也沒休息好,傷心的模樣看起來精神也有些萎靡,他準備去餐廳買點喝的上來。
待他再次上來,看到李秘書正跟一人出去,想來是段亦風來了。他正打算推開門,卻聽到裏面susana與段亦風的談話。
“也就是說目前整體局勢對我們來說很不利。沒想到那些跟着爸這麽多年的人到這種時候居然一個個只顧自己的利益。簡直太過分了。”susana氣憤道。
“沒有必要生氣。公司的事我會再想辦法,就算沒有那些人的幫助,還有海外的那些股東可以聯絡。爺爺主席的位置也不是那麽容易就能讓尚董事搶去。”
susana一向很相信段亦風的做事方式,也知道他能處理好,不過仍然有些擔心。“你是打算親自去美國拜會那些股東?那公司的事呢?誰來負責說服餘下那些股東?”
“這也正是我想要拜托姑姑的,我想讓你協助軒,留守在公司。”
“你想讓軒?”susana驚訝,但看着段亦風那堅持的模樣又不是在開玩笑。(同一時間,站在門外的段亦軒也有些吃驚)
“他雖然沒有管理和應付那些老家夥的經驗,但是畢竟他也是爺爺的孫子而且占有公司一定的股份。由他來坐鎮公司,再由您在旁協助,我相信你們可以擺明剩下的股東。所以姑姑,這一次就要拜托您了。”段亦風堅定的目光,如大山一般灼灼生輝。
“我很高興,你終于可以接收軒。也很高興,能看到你們兄弟倆攜手一起渡過難關。”susana表示非常欣慰。
段亦軒站在門外,嘴角不禁上揚,露出了釋懷的笑容
“你說什麽?住院了?”言樂柔和簡雲離開2天,沒想到卻發生了這麽多事。
“恩,聽說就是段亦軒走的前一天發生的事。最近新聞報道也是傳得沸沸揚揚的,聽說他爺爺現在重症昏迷,情況很危險。我還聽tenten說環球因為主席昏迷,內部決定召開提議重新選舉主席的股東大會呢!現在不止段家,整個環球都已經亂成了一團,就連那些旗下公司都人心惶惶的。”孫菲菲留意着言樂柔的表情。
“是嘛”言樂柔微皺眉,她只是淡淡說了一句,略有所思。原來那天離開後就發生了這麽多事,那他心裏還是會忍不住擔心!想起回來前簡雲對自己說的話“既然夢姨都說是環球的人帶走了阿廣,那麽很有可能段亦風早就調查了所有的事。我建議你還是去找他問清楚,畢竟有些事情的真相我覺得你必須了解。這樣至少到最後,無論你作出什麽樣的決定也不會後悔!”簡雲說的沒錯,她不能再渾渾噩噩不正視這件事了,不論結果如何,她都一定要弄清楚。轉而對菲菲說道:“對了,瑤瑤呢?”
“除了白天必要的通告外,她幾乎每天都守在我哥身邊。看來現在的她終于真正開始關心我哥了。”孫菲菲不禁感慨,言樂柔看着她微笑輕拍她的肩膀,“走吧,我也想去看看孫勝哥。
陸瑤替孫勝擦試了面部,這些天她的重心就是照顧好孫勝。握着孫勝哥的手,看着他仍沉睡在睡夢中的樣子。她溫柔輕聲道:“阿勝哥,你知道嗎最近真的發生好多事。尤其是樂柔跟段亦軒,現在看到他們這個樣子,我心裏真的很難受。想想以前我真的做了很多錯事,(哽咽)如果不是因為我的嫉妒和虛榮心,就不會一直傷害到樂柔,也不會害你變成現在這樣”說着又自責的難過起來。“對不起啊,阿勝哥。你快點醒過來吧!我答應你啊,只要你醒過來,我以後都會在你身邊。”
透過門窗上看到陸瑤深深自責的樣子,門外的言樂柔和菲菲也不禁難過抱在一起。陸瑤見她們來了,三姐妹看着彼此,哭笑不得。
孫菲菲在病房內陪着哥哥,而陸瑤和言樂柔坐在走廊上。陸瑤将自己從尚峰那知道的事都告訴了言樂柔,還勸樂柔不要怨恨段亦軒。
“我知道,其實所有的事都跟他無關,可是我真的沒有辦法說服自己去接受接受一個間接害死我父親的仇人的孫子。我真的很怕,我沒有辦法假裝什麽都不知道!”言樂柔糾結痛苦不已。
陸瑤安慰道:“其實如果說整件事的罪魁禍首說不定都是尚董事父子做的。雖然我并沒有證據,但是他們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能夠狠心謀害段亦軒的大哥。我就覺得當年的事也許并沒有那麽簡單。”
“我也有所懷疑,只是最近環球也發生那麽多事我打算過段時間再找段亦風。”
“嗯”陸瑤再次看了看言樂柔,“那他呢?你真的決定再也不見他了?”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言樂柔嘆息,情緒複雜萬分,至少此刻她還不想見他。
段亦風帶着梁慕希去了美國,除了抓緊時間聯絡公司在美國的各股東外,就是陪梁慕希看病。連日來的忙碌,即使每天睡得時間很少,身體再累,為了整個家族,他一直堅持着。
另一邊,段亦軒也承擔起環球代表,在susana的幫助下準備會面各股東。
“緊張嗎?”susana看着他。
“哦,有點。”
“你應該知道為什麽這次風會選擇你吧?”
“嗯,我是一個很有可能即将失去爺爺的可憐幼子,同時也是主席默默疼愛的小孫子。”
“沒錯。商務談判說白了就是要動搖對方的心從而獲得對方的簽字應允。”susana很是直白的分析了利害,同樣也對一夜間長大了的段亦軒覺得很是欣慰。
“這樣的戰争,爺爺和哥到底是如何堅持了這麽多年啊!”
“誰說不是呢,需要暫時休息一會兒嗎?接下來要見的人還有很多。”susana安慰道。
段亦軒微目養神,只聽得susana低沉的聲音:“言樂柔的事我替你爺爺說對不起。不管怎樣,一開始确實是你爺爺錯了。但是結果會這樣是他意料之外的,這一切都是尚董事在背後教唆。我希望化解這次危機後,你們也可以沒事。”
段亦軒的眉頭微微皺起,她真的會沒事嗎?
“很高興見到您。”susana與之握手。
“你好。這就是你提到的老爺子的那個小孫子嗎?”一名董事上下打量眼前的段亦軒。“很高興見到你。”
段亦軒連忙恭敬鞠躬,握手。
一個接着一個的會面,簽署同意書,段亦軒這幾天可是比往常拍戲還辛苦。笑臉迎合着每一位不同性格的股東。因為從未接觸過環球,自然也遭受着源源不斷的嘲諷與質疑聲,“請給我一次機會。”(即便是卑躬屈膝)他沒有放棄。
“別開玩笑了,就憑你!”(瞧不起眼前的段亦軒,股東合上同意書看都不看一眼)
“請給我們一個機會,成先生。拜托了,請選擇我們”susana也在旁勸說。
兩人都非常無奈,無計可施……
常常忙到很晚的段亦軒卻時常在夜深人靜時會習慣性來到孫菲菲家樓下,依然望着那扇窗,記挂着那個人。一遇到阻礙,交涉不順利時,他也會偷偷來到簡雲工作室門口,望着裏面忙忙碌碌專心工作的言樂柔,擔心她過得好不好,吃得好不好,亦或是下雨天有沒有人送她回家。有時,他更會換上人偶熊假裝貼心的騎士為她送傘,直到看着她安全到家他才敢在雨中默默摘下熊頭套……他只想守護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只要她好就夠了……
而言樂柔這邊,表面上似将一切都放下了,可每當路過商場看到那些四處派發傳單的人偶熊,她仍會不禁想起初次遇到他的場景。甚至有的時候,看到廣場上打情罵俏的小情侶,那些“好想把你變小放進我的口袋裏,想你的時候就拿出來看看”的情話,每每刺痛言樂柔的心,淚水總是不由自主落下。那些兩人曾經歷過得,又怎麽可能容易放下
言樂柔痛苦地蹲在地上,心底撕扯着,壓抑的情緒就如泉水般湧現,讓她撕心裂肺的痛哭看在眼裏的簡雲又何嘗不心痛,明知她這些天強撐着,那一臉僵持的笑容只會一次次在心裏滴血。他好像抱住她,告訴她就算把他當救生圈也沒關系,只要能幫她不再這樣痛苦
言樂柔發呆的不小心打翻了手中的熱水杯。“嘣——”一聲清脆的破裂聲。工作室衆人回頭,見言樂柔仍愣在那兒,通紅的手竟然沒有一絲疼痛。小琪匆忙上前詢問:“樂柔,你沒事吧?你手不疼嘛?”
“額我沒事!”言樂柔反應過來,抖了一下,尴尬一笑。
簡雲突然沖了過來,拿起毛巾将她的手敷住,邊回頭對小琪道:“你處理一下。”說着便拉着言樂柔進了辦公室。衆人略驚訝,随即立刻回座位繼續工作。
簡雲讓言樂柔坐下,自己便到處翻找藥箱。只聽言樂柔木讷着緩緩道:“沒關系師傅,我不疼。”
簡雲無奈轉身,略紅着眼眶看着眼前低着頭的言樂柔,見她現在這副行屍走肉般的模樣。他真的好心痛!他半蹲下來,修長而優美的手指仔細為她擦拭藥膏,嗓音有些哽咽低沉:“樂柔,到我身邊來”言樂柔吃驚,微擡起頭看着他,只見他低垂着眼臉,那眼神憂郁又溫柔。他緩緩繼續道:“就算是救生圈也沒有關系,只要你緊緊抓住我,我會幫你走出痛苦。”
“師傅”言樂柔蹙眉,她吓到了,他?她試圖将手從他那抽出來,卻被他忽然緊緊抓住。
(那眼神是多麽溫柔真摯)“我知道在你的心裏有一座山,你一直都想要走上去。我願意幫你排除所有的困難,陪你一起走上去,讓你看到那山頂最美好的風景。你願意牽我的手嗎?”慢慢放開她的手,轉而紳士伸手作邀請狀。
她看着他,思緒萬千
“爺爺,我回來了。”段亦風無奈望着仍舊昏迷不醒的爺爺。
“身體已經好了很多,腦水腫也已經開始消腫了。事情辦得怎麽樣了?”susana在旁詢問道。
李秘書立刻回答:“有些還沒有下定決心,也有些是明确拒絕支持我們。但仍然還是有很多股東在委托書上簽了字。”
“你們這邊呢?”段亦風看向段亦軒。
“和預想的一樣,父親的罷免提案被提交上了股東大會。如果通過的話,環球集團就要換主人了,然後就會開始無休止的訴訟。不過,總的來說,軒他做了很大努力。”susana欣慰看着他。段亦風微笑:“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拍拍段亦軒的肩膀。
“無論結果如何,我都會做好心理準備的。”
“家,不要讓它空着。爺爺不在的時候,我們就更應該守着這個家。一起回去吧!”段亦風看着段亦軒,那是肯定的認可,兩人用了十幾年的争鬥換來了今日的和解。
股東大會正式拉開帷幕。在場所有股東一個個走進了會議室。壓抑的氣氛下,令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看着坐到尚董事和尚峰邊上的人越來越多,他們自信滿滿看着坐在對面臉色凝重的段亦風和段亦軒。
“有關段錦文主席罷免提案而召開的臨時股東大會,現在正式開始。”主持人上前。“場外的各位請都進來就座。”
緊接着一個接着一個開始投票,衆人都在等待最終的投票結果。
“現在宣布開票結果。環球股份集團段錦文主席罷免案:反對票52%;贊成票44%;棄權4%,由此未能達成議案條件。我宣布,段錦文環球集團主席罷免案被否決。至此,散會!”
仿若等了若幹年,會議室的門最終敞開。衆人的臉上有人帶着喜悅,有人帶着懊悔,也有人帶着憤怒
“別以為贏了就開心,也別當這是萬幸而大意。雖然今天你們贏了我,但這只是戰争的開始罷了!”尚董事狠狠看着段亦風警告。
段亦風冷笑,雙手插着褲袋,輕蔑看着眼前兩人:“你錯了,已經結束了!(轉而面向他,目光犀利冷峻)尚董事,我想未來我們應該很難再見面!”說完瞟了一眼不遠處。
尚峰和尚董事略驚訝,才發現正迎面走來的幾個身着警服之人。尚峰一着急,正想要逃跑,卻被攔住。只聽負責人說道:“尚東陽、尚峰先生,我們是經偵大隊。現在懷疑你們把鼎城集團私有化,借用天利達公司坐空資産。現在以經濟罪名義想請您回去協助調查。你有權保持緘默,但你所講的一切,将會成為呈堂證供!麻煩,跟我們走一趟吧!”
尚董事狠狠盯着段亦風,轉而看到新力公司的股東從會議室走出來,布至段亦風身邊。“是你,都是你搞得鬼!”正欲沖上前去,卻被警察架住。
段亦風上前,湊近尚董事耳邊“你害死我哥,我要你吃一輩子牢飯。剩下的日子,就在待在牢裏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我要找律師!我要找我律師~”尚董事掙紮着,和尚峰一起被警察一并帶走。
‘現在為您插播一則最新消息,為期數日的環球內部股東大會,今早以52%的反對票駁回了有關原主席的罷免案。尚東陽父子以經濟詐騙罪、教唆殺人等多項罪名已正式被法院立案起訴’
各大電視街頭巷尾都在播放這則新聞,這邊言樂柔和孫菲菲也看到了新聞。孫菲菲感慨:“壞人最終還是受到了報應,老天爺還是開眼的。”
言樂柔想着一切終于都結束了。正尋思着,有人敲門。孫菲菲打開門才發現站在門口是李秘書。
李秘書将一疊文件袋密封好的資料工整放到桌子上。“這些資料是這些年風少調查的事。風少說覺得有必要讓您知道,他希望您能了解清楚整個事件,再考慮是否選擇原諒段家。”
言樂柔微遲疑,看着桌子上的東西,她問道:“那段亦風呢?”
“因為段老爺子現在已經醒了,公司的情況也已經穩定了。所以他先回美國去處理梁慕希小姐的事。”
“我知道了,謝謝你。”
李秘書鞠了一個躬便離開了。孫菲菲着急催促言樂柔趕快打開看
終于結束了所有的事,但是他與言樂柔又該如何?段亦軒傻傻盯着一處發呆,那一道坎實在沒有信心跨過。ten看得急躁起來,“我說小軒軒,你要是真愛樂柔,管他什麽家族,你們過得是你們自己的人生啊!難道你就要這麽坐以待斃嗎?我都聽菲菲說了,樂柔已經知道了整件事了,現在你就該主動去找她!”
“有用嗎?就算她知道了所有的事,但畢竟爺爺确實做了,我們家始終還是傷害了她”段亦軒怊悵若失。
“你跟我走!”ten氣得拉起段亦軒,“你再不去,你就真的要失去她了!我聽說樂柔已經答應要跟簡雲一起離開這裏”
段亦軒驚訝擡頭,驚恐的雙眼充滿恐懼,不敢相信。踉跄起身,ten半扶着他,兩人匆匆奪門而出!
如果能夠調轉方向,沿着時光逆流,一切會不會變成另外的樣子呢?段亦軒和ten剛駛進,便同簡雲和言樂柔的車錯過了
恍若匆匆度過了兩年,所有人的都重新回到了軌跡。段老爺子正式從環球主席位上退了下來,在susana的照顧下也過起了惬意的老年生活;段亦風終于坐上了那個孤獨而沉重的位置,唯一值得幸運的是他的身邊還有愛他的梁慕希;孫勝昏迷了許久也終于醒了過來,在陸瑤的陪伴下身體有了逐漸好轉;孫菲菲跟ten成為了所有人中唯一最幸福的一對,他們從最初的嬉鬧到現在成為了日常瑣事的打鬧,一如既往保持他們俏皮的角色。
“唉,都兩年了,我都沒有收到一通樂柔打來的電話。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把我們都忘記了。”菲菲趴在ten的肚子上抱怨着。
“我想,她一定會回來的。因為她知道,愛她的人一直都在等她!”陸瑤握住身邊孫勝的手,雙眼望向窗外
似乎是離開那星光燦爛、光滿四射的圈子太久了,什麽‘梨渦王子’稱號也淡忘在人們最初的回憶裏。拆落下來的海報、更換的廣告箱,所有的一切都在時光磨損的記憶中,唯有他仍不變堅持等候的那一段感情、那個人。
段亦軒行走在人海中,路過正在舉行婚禮的教堂邊,人們沉浸在新人幸福的喜悅中。新娘抛起那預示幸福傳承的花球,引得一群欣喜若狂的年輕人蜂擁争搶。哄搶間,花球猶如調皮的丘比特飛躍掉落至段亦軒腳邊。姑娘們看到段亦軒那英俊的臉龐,紛紛起哄“快撿起來啊!”
段亦軒抿嘴微笑,蹲下身拿起花球,在起身的恍惚間,仿佛聽到那教堂敲擊的鐘聲驚醒了周邊沉睡的白鴿。他看到她站在那稍刺眼的陽光下,正微笑看着自己,那麽迷人!
我們總幻想着,如果人生能夠倒退,就能回到某一個點上去改變些什麽,從而讓一切都截然不同。但人生不是一盤錄滿歌曲的磁帶,随時可以倒回最初的位置。真正的人生沒有快進,沒有後退,也沒有暫停。已經發生的并不會改變,已經失去的也回不來,慶幸的是,未來那些還沒有出現的,卻存在的無限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