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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見楚诩樊

路驚羽在王府外轉悠,沒有表現出任何攻擊性的危險,王府內外的人便由着他去了。

樓君逸雖然下令通緝追殺血煞盟的人,但主要是殺嗜血盟路驚鴻的人。對于一個三年前便脫離了血煞盟,打算洗心革面的人,他還沒無聊到一并追殺。

況且,離殇上次聽到雲玄錦出手救過路驚羽,認為路驚羽是來報恩的,也沒把這事兒再往上報給樓君逸。這不,觀察了兩天後主動向雲玄錦投誠。

雲玄錦那日是男裝打扮,救下路驚羽之後也未暴露身份,按理說路驚羽是不可能知道她的真實身份而找到王府來的。如果他不是大張旗鼓來搞刺殺的,那麽就是有人洩露了她之前女扮男裝的身份。

這人是誰?已經呼之欲出!

楚诩樊到底想做什麽,為什麽每件事都有他參與?難不成,是為了報複那晚上她和樓君逸送給他亂倫後的大火?這心思,還真是深沉呢!

在沒有确定路驚羽是來殺自己還是來報恩的意圖,雲玄錦不想搭理他。他一個受了重傷,又舉目無親的人,除了滿腔仇恨外,能有什麽東西報恩?

她當時不過是一時興起,沒想過回報,現在就不會為那莫須有的回報動了心思。反倒是楚诩樊,越來越讓她好奇了!

“先不管路驚羽,只要他沒有危險意圖,都不必理他。”雲玄錦細細的思索一番後吩咐完,才換了口吻道:“楚诩樊今日可還在王府上?”

離殇點頭!

楚國的太子和公主倒真是個人物,楚國貿然出兵威脅大燕,政局劍拔弩張,他們倆竟然跟沒事兒人一樣,該吃吃,該喝喝,絲毫不覺得尴尬。而且,楚诩樊還放話說,打算等到楚雅萱和樓明的婚事完成過後,再啓程回楚國。

暫且不說他能不能夠平安離開大燕的皇城,就現在兩國這種情形,楚雅萱和二皇子樓明的婚事還作數嗎?即使是作數,又有什麽意義呢?狗屁的聯姻,完全不過是兒戲一場!

“走,會一會楚诩樊去。”

雲玄錦是個行動派,說什麽是什麽,當即起身讓薔薇為她添衣裳。

楚诩樊讓楚國對準大燕開戰她不關心,小女子嘛,在家相夫教子便好,朝堂上有男人,用不着她。可偏偏楚诩樊事事都在針對她,雖然表現不明顯,但她就是有這種感覺,而且很強烈。

薔薇早就得了樓君逸吩咐不讓她出去,尤其是去見楚國太子,這會兒這小祖宗要出去,而且還要去見楚國太子,她哪兒敢同意?小腦瓜子擺頭如撥浪鼓,一個勁兒的反對,“小姐,外面天冷,眼看就要下雪了,凍壞了可不好。”

雲玄錦不說話,就那麽靜靜的望着她。

薔薇不死心,依舊苦口婆心的勸,“小姐,楚國現在要跟咱燕國打仗呢,萬一楚國太子狗急跳牆挾持你做人質逃出燕國怎麽辦?你不能以身犯險啊!”

雲玄錦和離殇均是抖了抖嘴角,他們之前還在猜測楚诩樊鎮定自若,安如泰山呢?人家什麽時候狗急跳牆了?要是被楚诩樊聽見薔薇罵他是“狗”,按他睚眦必報的性子,只怕薔薇會死無全屍!

“行了,你別去了,離殇同我一起去會會他們。”

說實在話,薔薇的性子只适合伺候她安穩平靜的生活,不适合跟她一起冒險。她以後的路還很長,肯定還有很多艱難險阻,薔薇适應不了。既然如此,她年齡也差不多了,有空了幫她物色物色,把她的終身大事辦了。

雲玄錦心裏尋思着誰是最合适娶薔薇的人,但雙腳已經出了竹園了。

薔薇慌忙的拿着一件厚披風追出來為她套上,咬着牙想跟她一起去時,雲玄錦卻殘忍的拒絕了她。望着雲玄錦孤傲的背影,她眼眶裏的淚水終于忍不住溢出來。

小姐真的不要她了嗎?

楚诩樊向樓君逸借住的院子離王府主院真的挺遠的,興許也是王府占地面積極廣的緣故,雲玄錦跟着離殇繞了好些路後,才走到院門前,門匾上挂着牡丹園三個大字。

雲玄錦望着匾額哂笑,樓君逸還真是有意思,王府一處小角落竟然擔得起花中之王的尊貴,也不知道是無心還是故意而為之呢?

楚國的侍衛看見雲玄錦來了,依舊面色不改,目不斜視,甚至腰板兒還挺的更直了一些。

離殇見狀,想要發火,卻見雲玄錦随意的擡了擡手,率先開口道:“貴國太子可在?勞煩通傳一聲,雲玄錦有事拜見他。”

侍衛雖然是初來大燕,可雲玄錦的大名還是聽過不少,一聽是攝政王妃來了,不敢再裝作沒看見,朝着她躬身一拜,“請燕國攝政王妃稍等片刻,小的立即去通傳。”

很快,前去通報的侍衛便折了回來,帶回了楚诩樊的話,邀請雲玄錦入內。

雲玄錦不憂不喜,秉持着攝政王妃該有的儀态跨上了臺階,盡顯尊貴之姿。離殇在一旁看的有些出神,驚訝之後,這才連忙追了上去。誰知,竟是被楚诩樊的侍衛給攔下了。

“抱歉,太子殿下只請攝政王妃進去,其餘閑雜人等一律不許入內!”

你們才是閑雜人等!

第一次,竟然在自家府上被攔下了腳步!

離殇嘴角都氣歪了!

楚诩樊實在是太嚣張了,他可知自己在誰的地盤上?竟然敢這般放肆,實在是太嚣張了!

雲玄錦轉過身,瞧見一臉抓狂的離殇,忍住笑抖了抖肩膀,壓住笑意道:“你就在外等候本宮,本宮與楚國太子說點事,很快就出來。”

“王妃,可是......”

雲玄錦給了離殇臺階下之後,便不再聽他說什麽,徑直跟在楚國的侍衛身後,随他去見楚诩樊。

很快,雲玄錦便發現了一件有趣事兒的事,牡丹園內,卻并不見一盆牡丹,反倒是清一色的盆栽蘭草,大小不一,品種各異。她現在算是真的懂了樓君逸的意思了!

尊貴的牡丹花卻擺出蘭花的高潔姿态,可不就是楚诩樊嗎?

“攝政王妃,別來無恙啊!”

還不等雲玄錦收起笑意,一道溫潤儒雅的聲音已經傳進了她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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